曲流云在梦里梦见夜非在她的面前死去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梦里曲流云也不断的寻找夜非的尸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说夜非被我们杀了并且把尸首都喂了山间野兽,曲流云大受打击直说这不可能,回到现实楚儿与向云遥都守在曲流云的床边望着她痛苦的样子却不知该如何帮她,也跟着蹙着眉。蓦然曲流云在梦中被惊醒,瞅了瞅跟前的人和物才明白刚刚真的只是个梦。
曲流云望着向云遥一脸担心的坐在床边守着自己,心里有些忧心方才做梦不知道有没有说出何事情。曲流云坐了起来对向云遥说:「怎么了。」向云遥手一挥屋里的人很识趣的都退下了,向云遥端起药碗一面喂曲流云一面说:「你还问我怎么了,自己的身子不舒服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么。」曲流云喝着药觉着有点苦但还是硬着眉头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向云遥为曲流云擦了擦嘴并喂了颗蜜饯。曲流云总算觉着好一点了:「只不过是一点小风寒而已,我自己都不晓得原来风寒会晕倒。」向云遥有些拿曲流云没办法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是夫人的身子太弱了,今天府上的事情管家都告诉我了,我业已把那两个嚼舌根的奴婢赐死了,夫人好生养病什么都不用管。」
曲流云听到向云遥把那两个奴婢赐死了有点震惊问道:「她们二人就是说了些许不该说的话,我打了几板子也算是惩罚为何还要赐死。」向云遥扶着曲流云躺下给她掖好了被角回道:「夫人不知现在这世道你饶她一命不求心生感激只要不在招惹你便好,但夫人可知小人之心是多么的可怕,今日夫人打了她们几板子她们心生恨意明日可能就会联合他人来害你。」说这话时曲流云明显感觉向云遥是在回忆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事,心里又多了一重对向云遥的了解。向云遥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会影响曲流云的休息,便嘱咐曲流云好好休息等他忙完事情就来看她。
向云遥走后楚儿便进来了,楚儿望着曲流云还没睡便出声道:「小姐你作何还不好好休息今天小姐昏倒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曲流云问楚儿:「大夫说我是何病啊只是风寒么。」楚儿回答:「大夫说您是忧思过度再加上休息不好才染上了风寒。」曲流云听到这话微蹙眉头想着要是向云遥听到这话不免会多想,楚儿像是看出了曲流云的忧心说道:「小姐你就好好休息把,当时大夫说的时候虽然晋王业已在了,但我说是因为之前京中的流言与遇刺的事情怕有人不喜欢小姐你嫁给晋王所以才会忧思过度。」曲流云笑了:「楚儿变得聪明了,这话由你说出口最合适只不过了。」楚儿一脸骄傲的望着曲流云:「是啊跟小姐久了,楚儿的脑子就不是浆糊了,小姐你现在理应好好休息,何事情都等您醒了再说。」曲流云拗只不过楚儿只能应和,但曲流云觉着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自从进了东陵便发生了不少事情,但自己却连一点夜非的消息都没有这让曲流云觉得自己好无力,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勤政殿内几位肱骨大臣与二殿下向云傲都在,不同的是向云傲是跪着的。陛下看着手上的奏折好一会觑了一眼向云傲,看到向云傲跪着还不老实便把手上已看完的奏折甩到了向云傲的脸上出声道:「老二你可知自己做错了何。」向云傲一脸的不在乎说道:「不就是收买了好几个官员让他们在关隘的地方多筹善款捐给附近的贫苦百姓么,既然陛下说我有错那我就是错了。」说完还盯着陛下看。陛下听他这话倒像是气笑了:「钱?善款?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不跟朕说实话,朕派出去的人都跟朕汇报了你收买的官员也都招了,你就是想养好几个有能力的人来接替不拥护你的官员吧,你还有个好舅舅替你处理这一些事情,你们都当朕是傻子么。」此话一出几个大臣都吓得跪了下去嘴里喊着陛下息怒。随即陛下便下了旨意讲那好几个官员罢黜官位后人子弟永不录用流放边疆,二皇子向云傲禁足半个月罚奉一年。
晋王府流云阁内曲流云正喝着药便有人来报说是曹家的小姐与沈家的小姐前来看望,曲流云想着曹依依来是正常可这沈紫儿不是与我不和么为何还要来看我,难道是不好意思看向云遥便以看我为借口么。曲流云吩咐让她们二人进来。一进门曹依依便冲到了曲流云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曲流云被她此物反应逗笑了打趣的出声道:「怎么你这一个劲的看还能给我看出一朵花来啊。」曹依依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无理便解释说:「我听人说你病了这只不过来好好看看么,看来你这病好的也差不多了。」曲流云点了点头,注意到沈紫儿站在大门处却不往里面走近便问道:「沈小姐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坐今天屋里可没有池塘只有茶淹不到你的。」沈紫儿听到池塘二字便想起那天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场景脸一红,气鼓鼓的走到曲流云附近的椅子坐下。曹依依望着沈紫儿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出声道:「流云你别理她,她就是死要面子,方才我来晋王府的时候看到她也在门外像是是待了好久我问她作何会不进去她说不好意思,我带她一起进来居然还是扭扭妮妮,一点都不坦荡。」沈紫儿听曹依依这样说自己瞪着曹依依说:「我哪有,我只是在想不会是内天曲流云救我下了水受了凉,我是特意来道歉的好么,想我沈紫儿从小到大还没给人道过谦呢。」
曲流云望着二人拌嘴的模样很是羡慕,曲流云对沈紫儿说:「那我原谅你,以后想来便来就算不是想来看我,也能够以我为借口。」沈紫儿听恍然大悟了曲流云的话心里不清楚在想何后又说道:「我已经置于了因为我想交你此物朋友,朋友夫不可欺更何况我们也不可能。」说着沈紫儿便失落的低下了头。曹依依看着这样的沈紫儿与曲流云对视了一眼便安慰她说:「你早说想与我们做朋友嘛费那么大一圈。」曲流云也安慰沈紫儿说道:「天下好儿郎多了去,最好便是两情相悦。」沈紫儿望着曹依依与曲流云都在安慰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自己也可以交到没有利益关系交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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