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志林的手被他踩着,明明瞧着没用什么力,但是杜志林却疼得抓心挠肺,连惨叫都不能。
不等他求饶,旁边那个老人家已经开口道:「行了,放过他吧,我告诉你老爷子的尸体在哪里。」
那感觉,像是有谁正渐渐地慢慢踩碎他的骨头似的,他像是都能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线了。
那老爷子的话一出,底下杜志林就忍不住大声道:「大伯,不行!」
杜志林的话音刚落,手腕上方才松下来的力道成倍的压了上来,只听咔嚓一声。
他的手腕竟然真的断了!
杜志林白着脸,浑身颤抖。
杜家大伯冷眼望着,渐渐地张嘴,对着身后方的人道:「把老爷子的尸体脱上来吧。」
他身后方一人穿着蓝色西装的人闻言,稍微微微颔首下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张白色轮椅被推了出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在上面坐着,表面看起来倒像是一幅方才睡着的样子。
然而从他发青的脸色和早已经停掉的脉息来看,这人已经死了,而且死法蹊跷,只怕是中毒死的。
杜鹃然一注意到她爷爷的尸体,再也控制不住,哇的的一声哭了出来。
「爷爷!你作何成这样了,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爷爷,你醒醒,我是然然啊,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杜鹃然哭着,俨然业已成为了一人泪人。
但她现在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她今天早晨本来就打算来看看爷爷的,顺带的才来参加他们此物家族聚会。
谁知道,谁清楚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杜鹃然抬眸,恶用力的看着面前两个人。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爷爷的,我要为我爷爷报仇!」
杜鹃然说着,不由分说的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就要往椅子上的杜天龙扎过去。
只是还没碰到杜天龙就被他旁边穿着蓝色西装的人给拦了下来。
「杜小姐,别太过分了。」
这人声线低沉的开口。
别看他长得普通,可是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别样的气势。
那感觉就像是深海一样,让人抓不清摸不透。
王尊面色狐疑的看着这人。
这人在这个地方站这么久了,他竟然才注意到他。
最主要的是他能清晰的听到别人的心跳,感觉到别人的力场,但是却感觉不到此物人的。
就仿佛被此物人故意隐藏起来似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事就有意思了。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最起码不是王尊所认为的那种普通人。
至于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要隐藏自己的力场站在这样一人老头子的面前?
还有,方才他动手的时候,这个人作何会不动手。
以他现在的身体,这个人要想打赢他也不是不可能吧。
王尊眸色深沉的望着这人。
杜鹃然却不清楚这人的厉害,是死是活都想上去杀了她这个大伯。
王尊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小声道:「差不多能够了,现在先把你爷爷带出去才是正事。」
杜鹃然愣了一下,随后回头去看她轮椅上的爷爷。
停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开口道:「是,我现在应该把我爷爷好好安顿好才是,至于你们,我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杜鹃然冷冷的看了屋内的两人一眼,转身推着自己的爷爷渐渐地走了出去。
王尊想从后面跟上去,却被那老头子给拦了下来。
「小兄弟,能否借两步说话?」
跟他说话?
他跟他有何好说的。
心里尽管这么想,但王尊还是停了下来。
「你想说何?」
那人望着他,脸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容。
「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我这个地方有你想要的东西。」
「东西,财物吗?」
像是听到了何好笑的笑话,老爷子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
「财物也行,你想要多少?」
王尊仰着脑袋想了想。
「作何也得百八十万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天龙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朝身后方的人递了一个眼色。
蓝色西装那人见状立马将一个白色的箱子提了出来。
「这里是两百万,算是一人见面礼,你要是需要,随时能有更多的。」
王尊看着那箱钱,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杜先生可真大方,可要是我不同意呢?」
「你开心就好,但总有一天杜先生赶了回来找我的。」
王尊看了拿财物的那男人一眼,终究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答应你吧,不过只是去参观参观,可不是加入你们。」
王尊说着,将那箱钱接了过来,扬了扬。
「这财物就算你们对我的精神损失费好了。」
他说着,也不管身后人何反应,径直提着那箱财物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杜鹃然早业已安顿好了她爷爷,此刻正站在车边等他。
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问:「你作何样,有没有受何伤?」
她以为他在里面是被里面的人故意扣下了。
却见王尊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
「没事,就是留下来和他们多聊了两句而已。」
「多聊了两句?」
她说着,转头看向王尊手里的箱子。
王尊也没避讳,直接开门见山道:「这是钱,有人提前帮你把你的雇佣费给了,你不用再给我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由得想到刚刚在里面的情况,杜鹃然面上闪过一丝复杂。
「咱们一码归一码,财物我会给你的,只是你不会拿了他们的财物,就帮他们办事吧。」
王尊听到这个地方,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杜小姐,我是一个自由身,该为谁办事那是我的自由,你会不会管太多了?」
王尊的话音一落,杜鹃然的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生怕被他看到,她赶紧眨了眨眼睛强笑道:「我清楚,你厉害,也有本事,是我唐突了,请先生别见外,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了,钱我会准时给你的,下次再见。」
杜鹃然说着,不等王尊回应,自己就匆忙钻进了车子里面。
王尊望着渐渐远处的车子,若有所思。
活了那么多年,对于一人当过富二代混过红尘的人来说,他又作何会不清楚这姑娘对他是何心思。
只不过他现在业已有老婆和孩子了,暂时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挣点钱,多给老婆和孩子买点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