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按在水池边缘,体会着和靳希言冰冷的眼神不一样的火热撞|击和粗重喘|息。
很快战场从浴室辗转来到卧室,我像个八百年没开过荤腥的女人纠|缠攀附在他的身上,毫不羞涩。
或许是我过火的动作和毫不扭捏的享乐样子刺激到了靳希言,他面上的肌肉抽动两下终究卸下冰冷的形象,他蹙着眉,微张着嘴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野兽在我身上嘶吼。
「靳,希言。你的脸上写着一人爽字,这才是你的本性。」我贴在他的耳朵,像只狐狸眯着双眸,舌添着他的耳廓,女乔喘两声,讽刺他刚才的故作严酷。
「闭嘴。」
靳希言嘴上不悦,可身体却欢|愉得加重了力道,就在我要被他撞出天际时,刺耳的铃声传了过来。
在性急关头被人泼冷水谁都不爽。
他要伸出长臂去拿手机时,我快他一步一人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别扫性。」
我像循循教导的学生的班主任,手掌微微地拍着靳希言的俊脸,随后在他越发深沉的眸光中,起起落落,摇曳身姿。
他喉咙轱辘着,餍足的扶着我的腰……
手机在响了十多声后没了声。
而他也在冗长的反复锤击后,对我缴械投降。
几乎是下一秒,靳希言翻身而下,坐在床边翻看床头上的手机。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一面,本还在天边飘着,却被靳希言温柔的问候,打落地面。
「喂,怎么还没睡?……嗯……我陪客户,晚些许……对……我知道,我喝得很少,一会儿就回家……」
这一刻,我很佩服靳希言的控制力,上一刻对着我卖力粗喘,这一秒对着电话那头的小情人气息平缓,温柔细语。
回家?
多可笑。
挂了电话,靳希言转头转头看向我,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汹涌思绪。
现在我这个未婚妻倒想是见不得人的三儿,他金屋藏娇的房倒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家?
这一刻,我真想一巴掌甩过去,问问他是不是在我身上shuang完了,现在开始想唱起圣经做个忏悔。
可我没有,我只是翻过身背对着他,极力隐藏我的失落,愤怒的情绪。
我一面摆手一面遮挡他的目光,并用满不在乎的声音对他说:「三千万合同签下了,后续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我的胳膊就被扯了过去。
在他探究的目光里,我明令自己放松肌肉,一脸无辜的对他眨着眼睛:「作何,还想再来一发?老娘累了,有事快滚,不要你伺候了。」
靳希言的眼珠子又黑又亮,他像一只狼,目光在我的面上扫荡一圈,最后他捏着我的下巴,把唇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方:「安简,你放在卢伊身上的侮辱,我会一点一点的补赶了回来。」
说完,我被他甩回了席梦思软床上,他利落的把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步步生风的出了大门。
「咣当。」
门关上。
我面上的僵硬表情终究龟裂,就像我提起的心脏啪嗒摔在地面,血流成河。
我后妈说,我有一副勾、人相,可我之前与靳希言认识了整九年,也从未想过用这相貌勾他一分。
明明是他主动爬上我的床,炮得如火如荼,却反诬我勾住他的身。
我放在卢伊身上的侮辱?
哈,真可笑!
生活给我下了靳希言的降头后,偏偏又给靳希言下了卢伊的降头,真刺激!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看着屏幕中闪烁的三个字,我嘴里骂出了一个:「艹」。
我划开手机屏幕,扬声器中立刻传来一阵娘了吧唧的求包养声。
「小安安,你在哪里,人家失恋了,过来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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