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抬起酸胀的眼皮,认真的看过去:
「我想你懂我的意思。要是你非要用一个名词来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熟人。」
熟人这两个字,的确伤了郝洛天。
转瞬之间,他的的眼皮抖了两下,嘴角持平,表情变得深沉严肃。
我从未有过的注意到他能摆出如此大的气场,和之前那唐僧洛洛截然不同。
胳膊一松,我回身开门走出。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
让我微微一愣。
靳父冷冷地看着我,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上下打量着我,像看一件垃圾。
靳母毕竟是女人,当她注意到我披着别人的西服出来时,那厌恶的眼神已经升级到仇视。
她说:「哼!穷人家养大的,就是没教养!现在披着卢家大小姐的皮,赶走了小伊,狼子野心!
现在和我家阿言订婚了,自己还不收敛,眼睁睁的又勾搭有钱人!
要不是你跑到卢家认亲,理应是我家阿言和小伊订婚!
我看你面相就是不安分的主!」
这些话终究被靳希言的母亲厉声说出来了。
我反松了口气。
身后的目光火辣辣的,我还是把背脊挺得直直的,我的声线干脆利落,不卑不亢:
「靳阿姨,我跟靳希言的婚事,是你们长辈定下来的,不曾有谁逼迫谁一说。
况且,靳希言愿意跟我订婚、他也有权利说不,结果他不还和我这个没教养的女人混在一起?!至于卢伊...不,应该叫安伊才对......您要真心喜欢,可以去卢家解除婚约啊。」
我回过头,站定,同时加重了安伊这两个字。
不错,我到了卢家,认了亲,我是太子,她是狸猫,而我白白受了26年的委屈。
清楚这件事时是我24岁那年,那时我和靳希言越来越亲昵,我喜欢平淡是福的感情。
几个月前,卢伊回国,打着复合的名义,我再也坐不住,也不允许!
靳母张了张口,厚厚的粉底只因肌肉颤抖掉了渣。
我微微勾唇,再接再厉,保证态度上足够尊老,面子上毫不留情:「至于我这幅会勾人的面相啊……听亲爹说,我像极了我生母亲时娟。」
说到这个地方,靳母猛得吸口气,眼睛闪烁不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心虚,所以我继续让她永远闭上讨论我长相的嘴:
靳阿姨,我听说你和她是闺蜜?呵,我这人从小缺爱,就想清楚我母亲还在世时的事,要是有机会,你和我说说?」
「你……你何意思!」靳母抖着朱红色亮片,像一只展翅的母鸡。
就在她叉着腰要上前理论时,一旁一直沉默的靳父大吼一声:「够了!李凤甜,卢简是我靳家定下的儿媳,你提那安伊做何!你看看你,有没有做婆婆的样子?!」
安伊?婆婆?
订婚宴上,他可冷凝一张脸,这会儿的表现带着维护意味,别告诉我靳广国一直中意我此物准儿媳!
我不信。
靳母置于胳膊,双眸剔着我的敞露出的前胸,低声骂我:
贱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