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回转,靳希言父亲的寿宴我的确要就赶回去打官司,谁清楚被靳希言一搅,赶着郝洛天蹦极一闹,我脑袋直接放空。
「电话?」我斜瞟着一眼。
可是我却一人电话也没接到,这不太可能。
从酒店醒来移动电话是关机的,到了家被靳希言强到医院,我的移动电话有搁在家里。
见我不信,孙楠楠随即掏出手机,通话记录那页摆在我跟前,那上面确实显示着昨个2点30分到4点50分拨给我的电话记录。
自从那个五千万的官司对方赢了后,「女王万岁」又被几个小机构缠上,虽然对公司上市没什么大影响,可每一场官司像一根藤蔓,不痛不痒的磨着我们的精力。
这五年,「女王」在广告界迅速崛起,其中不免有眼红的,我也曾细细梳理这些官司背后的推手,前些日子也问过卢老爷子,谁会好几个月间煽动那么多合作方和我打官司?
「最后我汇报了靳总,开庭前也给你打过电话。」
我锁着眉头回忆,我在蹦极前放手机的包锁在了山下储物柜里,之后那些都贴身带着。
开机时,信号格子是满的,难道是我误操作或者手机坏了?
我揉着脑袋,觉着整个脑袋生了锈,一想就疼。
「今日下午,我接到法院那边消息,剩下三家的官司也陆续撤诉了,还有,法务部的律师说,找到了陆商物流私自把样片上广告标识抹去的污点证人。」
陆商物流就是那家索赔五千万的公司找到了污点证人,接下来我们的上诉官司会打得很顺利,加上四家纠缠官司的小机构陆续撤诉,「女王万岁」也就不存在资金短缺的情况。
这一来,公司也能够不需要卢家注资,这真是说什么什么灵验,我和靳希言的婚约真没何存续的理由。
哈。
真是天助我也?
我闭上双眸,觉着四周凉薄的风灌进我的病人服,我紧紧地抓着被子。
「好事啊。」我扯着嘴角,望着助理:「你能来,可不是单单给我报喜吧。」
孙楠楠像极了我,为人处世活络,工作上挺稳。
可她这么晚看病人也不带个水果篮儿,没了眼色,直接坐在病房等我醒,更没了稳重。
孙楠楠脸一红,轻咳两声:「安总。今天下班前,靳总宣布一位新同事被录入咱们机构......」
我眉心一跳,隐隐的压制住情绪,嘶哑的回了一句:「哦?」
「她叫卢伊,成了靳总的第一助理。」
我靠着床头,侧着头望着露出一瞬焦急的女孩。
轻飘飘的心沉重的落下,我拎的清孙楠楠的意思,她的小心思以为迂回一下就能掩过去。
「第一助理?那张闲去哪个部门任职了?」
话题终于切到张楠楠心上,为了掩饰她对张闲二字的在意,她故意抱着膀子说:「市场部。」
呵,靳希言这是干嘛,被我一句要吞了机构的话惊到了?
把卢伊安排到公司,是要庆祝他恢复自由身,把要给三儿立威?
我作何能让卢伊,好、过、呢!
我紧了紧手掌,目光锐利的盯着孙楠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