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洛天这么评价我:
「你不会因寂寞和别人乱来。咳咳,有点贞节烈女的味道,朱唇硬心还软,你就是我的窝边草,让我心疼又心软。」
他老兔子要啃窝边草,可我没让他如愿。
「这次回去,会去订婚。」郝洛天声音沉了下去,无可奈何里透着悲伤。
我叹了口气,却无法给予任何安慰。
他的家族,不是普通豪门,他们的婚约背后的利益链不是几个千万能衡量。
「要是你对我有那么一丝好感,我也会试着抗争下。
可是这次,我彻底看透,你就一大龄瞎二毕,我在你身上耗着就是大龄傻二毕,
不过我又舍不得和你断了交情,咱们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
小爷我放下了,你也爷们儿点,别吓得搞绝交,又不是三岁孩子!」
我细细上下打量他脸上大写的「嫌弃」,警惕心也跟着放松了。
郝洛天的确是个恍然大悟人,头天那些共度余生的承诺,是他为了逃避政治联姻逼迫的,而我这个
我庆幸自己的坚决,和他的成熟理智,若我心软的跟他回欧洲,只会彼此疲惫。
咕噜咕噜。
我肚子叫唤。
「行了,爷给你笑一个,顺道请你吃完饭!」
「吃完你就滚。」
「直接滚回欧洲,成了吧。」他呸了我一口,挺娘。
我们直接跑到大厦一层的韩国烤肉店,刚点完餐,我的移动电话一震,屏幕上亮出了靳王八的留言。
-你在哪?
在我的手机抖动第三次后,我捡起来扫了一眼重复发送的短信,啪嗒啪的回了去:
我勾勾嘴角,把手机卡在桌上,继续吃跟前的泡菜。
-亲,你想我了?
若是以前,我不会这么暧昧的撩拨,可现在,我不想再做那你快乐是以我憋屈的傻逼,我只想祸害他,让他和卢伊上床也只会想着我。
没三秒,靳希言的电话就进来了。
「你在哪儿?」他声线寒冰。
「下班儿,溜达。」我回。
自顾自的拨弄着铁板上的肉,晾着电话那头的人。
「你和谁一起溜达,多久溜达完,我接你?」
靳希言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声音蓦然柔情似水。
我嘴里塞着生菜包肉,呵呵两声:「没想好,我还有事儿,有何事儿明儿上班再说。」
啪嗒挂了电话,我继续和我的烤肉奋战。
郝洛天倒也没闹,安寂静静的说一句:「你们和好了?」
我想,我们又没好过,怎么算和好,但是为了让郝洛天走的安心,我点头:「呵,算是吧。」
「行,总归你得偿所愿,我干了这碗狗粮。」郝洛天笑眯眯的端起南瓜粥,咕噜噜的仰头灌着,好像他又回到了二逼美老男的角色。
看他笑得释然,我也得把戏演下去,映着烤炉,我的脸又热又红,我咧着嘴也咯咯笑起来。
「看你傻样儿,把嘴擦擦。」郝洛天蓦然捏着纸巾擦着我的嘴角,我脑袋向后撤时,郝洛天也收回了手。
我当没事儿似的继续开吃,谁清楚左前方旁边传来咣当一声,我抬眸望去,靳希言像一只阴狠的狼,盯着我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