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言的目光从红色小物飘到我的雪白,上挑的眼角杀得通红。
没两秒他小老头儿似的颓了背,扯过D杯嘟囔着:「我这是自作孽啊。」
千难万难的替我扣上暗扣,靳希言便冲进浴室,留我笑得前仰后合。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擦干泪,大口的吞着碗里的粥。
餐台面上码放着一对儿碗筷,一盘橄榄菜一锅枸杞银耳粥,我热着眼眶望向浴室,心也变得和嘴里的粥一样温暖。
他出了来,身上的香和我的沐浴露同款,我正暗喜,这后脑勺又被拍了下。
靳希言整个人轻松愉悦:「是不是老子没满足你,所以饥渴成这样?」
自从他昨晚放飞自我,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对。
我瞅一眼,没接他的黄腔,正八经的赞美一句:「手艺渐长,再接再厉」
这次轮着靳希言红脸,努努嘴他说:「被你一夸,我挺局促。」
之后我们像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我洗碗,他擦碗,也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抱着膀子看我洗漱换衣,看我扑粉描眉。
「小简,你有一副勾人相。」看了半天他给我此物评价。
我朝着镜子剔他一眼,他表情特严肃的说:「我去B城得一周,你得坚持抹药,听见没。」
见我不理他,靳希言凑到我耳边跑火车:「早抹早升天,明白?」
我一根眉笔丢过去:「滚去B市,少得瑟!」
我开着靳希言的车回到公司,一进门就注意到前台围着一小撮人。
悄无声息的凑过去,就听见有人兴奋的讨论:「靳总真是帝王攻,把安总收服得妥妥贴贴。」
「是嘛?我看看。」我乐呵呵的插了一句。
「安,安总!」
我直接抽走移动电话,视频里播放着我被靳希言抗在肩上的那段。
「拍得不错,一会儿发我一份儿。」我装酷的撂下手机,快速的走向总裁室。
「我没看错吧,安总攻,脸红了......」
刚关上门,孙楠楠一脸窃笑的进门:「安姐,您和靳总可在咱们大楼出了名儿,不少人问你们昨个是不是拍电影儿的。」
我白了孙楠楠一眼:「你忘了靳希言朝咱们这儿安人?也忘了设计部的卢伊?」
外人注意到了的是狗粮,可谁会警惕柔情下的暗涌?
告诉孙楠楠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我的死心塌地会当成为害了自己的毒药。
「把靳希言负责B市的项目书,送过来,要是有机会探下对方负责项目的人是谁。」
我自然明白孙楠楠的心思,若我和靳希言和好如初,她和他那口子也素净。
孙楠楠一脸严肃的把B城方案搁在我的台面上。
「安总,还有一件事儿我得和您确认下。」孙楠楠满脸疑惑的问:「今早有个男孩来找你,说是您亲弟弟。我来公司这么多年也没挺您提过,是以就让前台给回了。」
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升腾起一波一波的烦躁,置于文件,我抿抿唇淡漠的回答:「酒场上我认了不少哥哥,还真没一个弟弟。下次还有人冒充,你就让保安轰出去。」
「是。」
办公室终于寂静了,我起身来到落地窗前俯瞰车水马龙,那蔓延开的烦躁和冒出来的恨意席卷着我的神经。
左侧的小腹不断冒着凉气儿,怨恨也从那道三寸长的裂口噌噌噌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