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诗晴心伤
「呵,庶姐,你刚才对爹说了什么,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只不过现在,爹爹既然已经打算用家法来处置我了,那我也没有何办法了。」
听到洛诗晴这话,洛倾雪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慌乱,只不过面上的表情却也还是没有一点儿改变。
「二妹,难道你认为我说的有何错吗?还是说你认为姐姐会对爹爹撒谎不成?」
对于洛倾雪这话,洛诗晴连理都懒得理会,就算她再作何蠢,这会儿她也已经看出来了,洛鸿祯已经认定了自己毁了相府的脸面了,甚至于为此要对自己进行家法处置。
自己若是这会儿还要跟洛倾雪纠缠下去的话,怕是一顿家法是免不了的了,尽管洛诗晴自己并不作何清楚这所谓的家法到底是何样的,但是不难猜出来,定然是一顿毒打罢了。
她又不是什么受虐狂,这会儿要是再不做出反击的话,怕是自己今日还真的逃脱不了了呢。
「爹,你知道吗?今日女儿此刻正跟然儿还有谢三小姐说着话,然后庶姐就过来了,然后说了一堆的不明是以的话,甚至于还直说何陈夫人就是女儿的娘亲,还说她是咱们相府的嫡女之类的,女儿只是将之前跟庶姐说过的话再次给重复说了一遍罢了,除此之外,女儿可没有做何,为何爹爹你要如此对待女儿?」
听着洛诗晴这话,洛鸿祯起身快步走到了洛诗晴的面前,而后用力的一巴掌给打在了洛诗晴的脸上,直把洛诗晴的头都给打偏了。
洛鸿祯这一巴掌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情,不一会的功夫,洛诗晴的脸上便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逆女,你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当你爹我是什么了?你说你只是说了几句话,那为何你姐姐会被打了?还不是你教唆的?」
洛鸿祯的动作加上他刚刚说出来的话,气得洛诗晴这会儿都快要发疯了。
「爹爹,你……那是谢家三小姐动的手,与女儿有何关系?是,女儿跟庶姐的关系很差不假,然而不管作何说,女儿跟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的不是?
呵,庶姐挨打了,那是她自己行为不检,庶姐跟大王爷有了婚约不假,但她今日却爬在大王爷的怀中哭泣不止,不清楚爹爹觉着庶姐如此行为,算不算得上丢了相府的颜面?」
洛诗晴说完之后便盯着洛鸿祯望着,见他的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手掌却也又一次伸了出来,洛诗晴把心一横,当即道:
「明明就是庶姐的错误,爹爹竟然要那庶姐的错误来惩罚女儿,罢了,谁让女儿是爹爹所生?既然爹爹要处罚,那就请爹爹处罚好了。
只不过女儿有言在先,从此以后,女儿跟庶姐势不两立,爹爹宠妾灭妻的行径,怕是也要在这临江城里流传开了。」
听到洛诗晴这赤衤果衤果的威胁,洛鸿祯又一次伸手,朝着洛诗晴的面上扇了过去。
望着洛鸿祯的动作,洛诗晴动也不动一下,只是将自己的眼睛给闭了上来,然后等着脸上传来疼痛。
不过洛诗晴等了好一会儿,都还是没能等来方才那样的疼痛,睁开双眸一看,便注意到南宫渊这会儿如同神祗一般,站在她的面前,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捏着洛鸿祯的手腕。
「丞相如此对待本王未来的王妃,是不是有些有失偏颇了?」
南宫渊这声线如同寒渊一般,听得洛鸿祯这会儿都有些头皮发麻了起来。
刚才他是真的被气昏了头脑了,根本就忘了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场的,这会儿自己的手被南宫渊给捏住了,他才算是清醒了过来。
看着洛诗晴脸上那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洛鸿祯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有些后悔了起来。
「爹,你真的是太让女儿灰心了,陈氏她只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竟然还说何自己是丞相夫人,而且庶姐还一个劲的对着外人说着这样的话,导致国公府上的人震怒,故而才会打了庶姐。
若是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的话,那动手打庶姐的人绝对不会是外人的,那人只会是女儿。」
听着洛诗晴那冰冷的声线,洛鸿祯这会儿整个人都开始发懵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洛倾雪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洛倾雪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然而他一贯都将她当成是嫡女来培养着,却不想她今日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可是将整个相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况且,昨日洛鸿祯一贯都忧心,只因洛倾雪跟大王爷的事情,自己会被越国公府给嫉恨上,虽然只是在忧心,但是洛鸿祯也并不作何放在心上。
但是这会儿,在得知洛倾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爬在南宫瑜的怀中哭泣不止的时候,洛鸿祯的心里就业已开始慌乱了。
就像洛诗晴刚才说的那样,洛倾雪现在还没有嫁入王府,就业已让南宫瑜如此待她了,那要是进入了王府之中,那还不得让大王妃给恨死了?
而只因洛倾雪的原因,那越国公府跟相府的关系自然是只会越来越差,甚至于很有可能会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越是想,洛鸿祯的大脑之中就越是混乱,呆呆的看着洛诗晴那冰冷的脸色,洛鸿祯一时间竟然给呆住了。
就在这时,管家业已拿着一根皮鞭走了进来。
「相爷,家法请来了!」
管家的话让洛鸿祯瞬间清醒了过来,望着管家这会儿端着的鞭子,洛鸿祯一时间竟然不清楚自己到底理应作何做了,况且,这会儿南宫渊还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一下。
瞅了瞅洛鸿祯,然后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洛诗晴,南宫渊轻笑道:
「罢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们相府的事情,既然相爷想要处罚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也没有何办法,相爷想要怎么处罚就作何处罚吧,本王绝不插手。」
说着南宫渊便将洛鸿祯的手给放开了,而后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淡淡的看了一眼洛鸿祯,随即道:
「只不过本王也有一个条件,本王绝对不会允许本王未来的王妃身上有一点儿伤痕,相爷尽管处置,处置完之后的事情,那还是有劳相爷了,本王只要结果,不问过程,倘若本王注意到有一点儿伤痕,本王便会去请父皇下旨退婚。」
南宫渊这话让洛鸿祯一张老脸这会儿都僵硬了起来,身子就仿佛注入了铅水一样,根本就无法动一下。
「雪儿,你刚才是作何跟为父说的?你怎么能那么说你妹妹呢?你妹妹她是嫡女,嫡庶有别,你作何能够那样对她?」
听着洛鸿祯这突然的发问,洛倾雪当即就懵了,呆呆的看着洛鸿祯,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理应说些什么好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一贯都在针对洛诗晴此物小贱人的吗?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矛头就对准了自己了?而且还跟自己说什么嫡庶有别,难道自己不是嫡女吗?
洛倾雪一不由得想到此物,就有些委屈了,再一不由得想到今日在大长公主府上受到的委屈跟待遇,洛倾雪就更加的委屈了,美目之中再次被泪珠给充盈着,眼瞅着就要掉下来了。
「爹爹,女儿……」
「雪儿,你……陈氏只不过是一人妾室罢了,为父虽然让她管着府中的中馈,然而为父却从来都不曾将她扶正,你理应清楚的,为父若是想要将陈氏扶正,必然要经过你外公跟你妹妹的同意,然而他们都没有一个人同意过,是以她的身份依然还只是一人妾室而已。」
听着洛鸿祯这话,洛倾雪只感觉自己的脑门子都快要炸裂了,她怎么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一向宠着自己的爹爹,今日居然当着大王爷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之前他不是一直都将自己当成是他的嫡女来对待的吗?怎么现在……
「爹,您怎么能够这样说呢?娘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辞辛劳打理着府上的各种事情,您现在这么说……」
「那不是理应的吗?」
洛倾雪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洛诗晴便直接冷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就让洛倾雪哑巴了,剩下的话统统都给憋了回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整张脸都业已给憋红了。
「庶姐刚才那话,难道是在直接爹爹不是?陈氏的身份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人妾室而已,既然她是爹爹的妾室,只要是爹爹说的,她就必须得要去做,这是她分内的事情,这不都是理应的吗?难道在庶姐看来,这一切还是她的功劳了不是?」
「听庶姐刚才那话中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说,她帮着爹爹打理着府上的事情,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哼,若是这样的话,这府上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陈氏一人人,既然她觉得自己现在累了,那就让她先休息一段时间好了,府中的中馈之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这就是庶姐想要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