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练得一手好武艺对吧?」
楚飞面带微笑,可管亥却是身体微微后仰,仿佛注意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一样。
「你不信?」管亥道。
「滴,获得管亥厌恶度+1。」
「信!」楚飞急的跳了起来,激动的情绪把管亥和刘米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不信!我当然信,就是因为此物,我请你做护卫,一天五钱,不十财物作何样?管吃住!」
管亥一听傻了眼,长大了嘴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刘米更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今日没带,楚飞今天一次一次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随便拉来的一人汉子,只是随便聊了几句,就一天给十财物?
楚飞没有理会两人的心情,继续出声道「是这样的,我呢得罪了不少人,就怕有人经常来闹事,我呢又弱不禁风的,正确一个高手压场子,你来了正好。」
管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注意到他这幅模样,楚飞笑了笑说道「你相信你值此物价,甚至还给你低了,只不过我现在比较惶恐,以后渐渐地给你涨工财物。要是觉着不好意思,那平时就帮忙干点杂活,要是实在是闲的无聊,那就去旁边的小树林砍点木头回来,只不过别走得太远了。」
「这...这....」
管亥脸色憋得通红,有心拒绝,可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一时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一旁的刘米也反应了过来,一人箭步来到了楚飞身旁,一把抱住了楚飞的胳膊出声道「楚飞,我认你为主,你每天也给我十财物作何样?我何都能干!」
楚飞赶忙抽回手,厌恶的瞥了他一眼「死开!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用钱能买的来忠诚?」
说完,又立马恢复了笑容,转过头对管亥出声道「我刚才说的考虑的怎么样了?」
管亥咬了咬牙,朝楚飞一抱拳出声道「承蒙公子厚爱,亥感激不尽,若公子不弃......」
说到这,管亥停了下来,牙齿紧咬着,仿佛在下一人重大的打定主意一般。
「若公子不弃,亥愿为公子家仆,从此对公子马首是瞻。」
楚飞闻言大喜,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他赶忙上前扶起管亥说道「不弃不弃,得管亥一人,胜过百人!」
「滴,获得管亥效忠,好感度+10。」
管亥原本有些迟疑,听到楚飞这一番话,心中放送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只要马屁拍对了,哪怕是假话也会心里舒坦。
管亥心情同样大好,立即提起斧子出声道「那主公,某就先去砍树了!」
楚飞依旧笑着挥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实际上都没有听到管亥说的是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时,管亥业已走了了他的视野之中。
「我了个乖乖,拿猛将当伐木工,我恐怕是第一人吧?」
楚飞兴奋的心情还没退去,张饶既然返了回来。
注意到张饶他先是一愣,还不等问话就被对方抢先了一步。
「不知刚才那位壮士是?」
「你是说提着斧头的那?」楚飞眉头一挑,心里紧张了起来。
要是按照历史的轨迹,管亥那可是黄巾贼的头目,谁知道是不是跟前的此物家伙带出来的。
张饶微微点头,让楚飞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新招的一个伐木工而已,你又回来干嘛?」
楚飞搬起了脸,不耐烦的看着张饶。
张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追问道「我心中有一个疑问需请教先生,不知先生可否为某解惑?」
「不能!」
「获得张饶厌恶度+5。」
此时楚飞恨不得张饶立马离开,哪可能会给他好脸色,更何况已经弄清楚了厌恶度的事情,增加些许反而更好。
张饶被楚飞呛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毫不理会楚飞的不悦继续追问道「不知先生如何看待当今天下?」
「嘿!我回来了!」
张饶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张山的声音。
听到了张山的声音,楚飞心里底气又足了几分。
他一面朝屋外走去,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能怎么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此话一出,张饶寒光一闪,随之朝楚飞快步跟去,右手伸入左袖之中。
众人随之出了门,张饶便注意到一名身背弯弓的汉子,手中拎着一头大半个人大的小野猪犹如无物一般,好不威风。
见此情景张饶停下了脚步,右手也从左袖中抽了出来。
「不知这位壮士又是何人?」
楚飞眉头一皱,不悦道「新招的猎户,作何?张仙师是来查人口的吗?」
张饶闻言嘴角一抽,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出声道「先生莫怪,某也是一时好奇,既然先生有事要忙,那便告辞了。」
说完,便又一次回身离去。
楚飞没有理会张饶,而是快步迎了上去,想要帮张山提野猪。
走到近处,他心头也是一跳。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张山既然也是一个猛人,这头野猪尽管小,但也得有个七八十斤,可张山提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这力气可实在是不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一看张山就是善使与弓箭,细细想想楚飞都感觉到有些恐怖。
住处总共就四个男人,张山加上管亥两个猛人占了一半,这比例实在是有些恐怖。
‘怪不得青州一贯受到黄巾军的困扰,猛人是真多啊!’
楚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帮’着张山野猪‘抬’了回去。
张饶一行人离开之后,其身旁一人不由出声问道「师傅为何蓦然收手?」
此次前来的都是张饶的心腹,跟着张饶时间长了,自然对张饶的性格非常了解。
刚才张饶业已动了杀心,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这实在是让人不解。
张饶闻言皱了皱眉说道「你懂何,砍柴那人身材魁梧、步伐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打猎那人也是了得,猎物虽未看清,但从体积上来看也得有几十斤重,若是你单手拎着能做到他那般轻松吗?」
那名弟子更加不解,苦着脸追问道「那不是更留不得了吗?」
「屁话!那楚飞虽然口音甚弱,但也不难听出来自幽州。此处乃是两地交界之处,翻过这片山脉便是徐州,穷乡僻壤朝廷根本无暇理会。又到处招揽如此勇士,其所图不小!」张饶嘴角一挑冷笑言「哼,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