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城门的士卒虽然不多,但也有十几号人。
十好几个人拿着长枪往你身上招呼,你还不能往死里搞他们,你说憋屈不憋屈?
在这样的一人基础上,再加上一人实力比你还强的人加入战团,一个劲的想在你身上留个窟窿,况且你更不能对对方下死手,是不是更憋屈?
是以说,楚飞心里憋屈到了极致。
‘这家伙作何走的这么慢!’
他虽然手下留情,但徐德可并没有,每一招都攻其必救。
‘这么下去还等不到人过来自己就挂了,不行,拼了!’
一刀贴着楚飞的头发飘过,一缕发丝落下,楚飞的火气顿时喷涌而出。
双眼被怒火充斥变得通红,一股破人的煞气顿时涌现而出,一剑刺向一名士卒。
那名士卒没想到楚飞会突然发狠,顿时被刺中了手臂,哀嚎着退出了战圈。
徐德也是见过血的人,可城防的士卒却并没有,大多数人都只是停留在看守城门的最初级阶段。
没有见过血的人,突然注意到楚飞血红的双眼,顿时心中胆怯,一时间既然只是围着不敢上前。
徐德暗骂一声废物,却也是心惊不已。
他尽管也见过血,但却是以庞大数目的士卒压倒性的灭掉了普通的山贼,根本没有杀过好几个人。
而楚飞则是不同,战斗经验的模拟中有大规模的战役,一次就有几人十几人甚至二三十人丧命他手,再加上剿灭山贼的人数,业已破了百。
徐德位高权重,哪里可能会跟楚飞这种人拼命?
放在现在,这么浓厚的煞气也只有镇守边关的老兵才会有的,根本不是在这安稳的地界上可能出现的。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个人一担心生胆怯,那么便没有了胜利的可能,除非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
果然,没有了士卒的帮忙,楚飞越战越勇,将徐德逼得连连退了几步,情况岌岌可危。
只是不一会之间,楚飞猛然暴涌,一剑将徐德手中的佩剑挑飞,朝着他的心窝就刺了过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守城的士卒,一人个眼睁睁的望着楚飞动手,却没有勇气上前。
「剑下留人!」
就在此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楚飞虽然杀红了眼,但心智依旧还在,听到了这个声音立马清醒了过来。
尖峰一转,可依旧是迟了,刺啦一声,长剑贴着徐德的衣袖,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沉沉地地血痕。
「呼。」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楚飞同样如此,要是真的杀了徐德,那他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尽管昆仑村的人大多都对他很忠诚,可毕竟是落草为寇,真的愿意跟他走的绝对寥寥无几。
那么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未来的打算只能重新规划。
「见过齐王!」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纷纷施礼。
徐德咬着牙,双眼恶毒的瞪着楚飞,不甘的朝来人施礼「齐王。」
如今日下未乱,那么齐王就是正儿八经的王爷,那是皇亲国戚,绝对的权威。
齐王点了点头,让众人免礼,随后有些差异的转头看向楚飞。
不要说徐德只是个都尉,哪怕是朝中的三公见了齐王都要施礼给几分薄面。
「你....不吃惊?」
「作何会要吃惊?」楚飞并没有施礼,而是像是老朋友一样笑了笑。
齐王闻言微微一笑追问道「你一贯都知道?」
楚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见楚飞与齐王如此,其他人都看傻了眼。
这是何情况?刚才还跟都尉打打杀杀的,这会作何跟齐王这么熟了?难道这是哪家朝中大臣的子弟?
徐德也变了脸,由刚才的大怒、怨毒与不甘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齐王沉思了片刻,像是想不恍然大悟,只能再次开口。
「那你是何时候猜出来的?」
「公祐说齐王帮我说了不少好话。」楚飞道。
齐王闻言一愣,哈哈大笑。
「这....呵呵,哎,就这么清楚了,真没意思。」
齐王无奈的摇头叹息,不清楚是在说楚飞的聪明,还是说孙乾的无能。
齐王的表现让众人看傻了眼,尤其是认识齐王的吃瓜群众,顿时炸了锅。
「那小子是谁?作何跟齐王这么熟?」
「我没看错吧?齐王跟他跟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
「哎呦,你掐我干嘛?」
「天呐,既然感觉到了疼,那就不是在做梦,我看到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徐德的脸色却变得越发的难看,他根本不清楚楚飞到底是何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是朝堂之上数得着的家族的子弟。
‘难道是袁家?袁家四世三公,也只有袁家的子弟会让齐王这么对待吧?’
「什么情况?」
解决了心中的疑惑,齐王再一次问出了问题。
楚飞耸了耸肩,朝徐德撇了撇嘴出声道「问他咯。」
齐王也不答话,而是转头看向徐德。
徐德一时间拿不准楚飞的身份,更是将其猜测成了四世三公的袁家,一时间只能忍气吞声道。
「误会,都是误会。」
楚飞见此趁机出声道「既然是误会,那我能走了吗?」
「此物自然,袁公子请便。」
楚飞闻言一愣,却没有否决,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王也并没有拆穿,而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对楚飞出声道「那跟我走吧。」
看到楚飞等人离去,城防的头领这才小心翼翼的追问道「徐都尉,那小子是谁?连齐王都对他这般客气?」
徐德收回落在楚飞身上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猜理应是袁家的人。」
「袁家?哪个袁家?」
「哼,还有哪个袁家!」徐德道。
「您是说....」
徐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翻身上马。
领头的人赶忙上前相扶,随后对着守城的其他士卒出声道「都散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德紧皱着眉头出声道「不必了,好好看守。」
「您不出城了?」
「不出了,回符备礼,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