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军营内,这百人的队伍懒散的待在彼处,不要说纪律了,哪怕一个像样的都没有,甚至有的还在彼处玩筛子。
楚飞眉头紧皱,脸色难注意到了极点。
这样的一人队伍还带个屁?拉出去恐怕连新兵都不如。
一同前来的孙乾也是面色难看,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这绝对是徐德的主意,故意打击楚飞的士气,甚至逼迫他放弃。
可楚飞哪里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了要带这一批人走,那么楚飞就绝对会用心去做。
他二话不说,快步走到一名士卒身前追问道「谁是队长?」
「你T娘谁啊?这个地方是军营,你作何进来的!」
啪的一声响起,楚飞的巴掌落在了那人的脸上。
只是一瞬之间,吵杂的军营都寂静了下来。
被打那人被楚飞打的愣住了,过了片刻才清醒过来,大怒的站了起来。
「你T娘的敢打老子!」
啪!
又是一人耳光落下,那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足以可见楚飞的力道有多狠。
「满嘴喷粪,我问你谁是队长!」
这一次他的话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可同样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擦,敢来军营里惹事,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小子这么嚣张,他是谁啊!」
军营再一次骚乱起来,被打那人羞恼无比,这家伙叫李秋,是一名什长,在自己的地头上被人打,他哪能忍受的了?
「都T娘的看啥呢,给老子灭了他!」
大多数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毕竟他们都是从不同的地方调派过来的‘垃圾’,相互之间根本就不熟,最多也就是认识罢了。
可李秋好歹也是一名什长,自然有着自己的小弟,这些人自然就忍不住了,赶忙上前招呼。
孙乾刚要站出来说话,却被楚飞推到了一边,两手一握,朝着几人招呼了过去。
这些人虽然是士卒,但根本就抱歉他们的身份,平时对付对付老百姓还能够,但对付楚飞却是差得远了。
三拳两脚将这几人撂反在地,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
「阁下是谁?这个地方是军营,若是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你今日就留下来吧。」
楚飞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沉声问道「谁是队长!」
说话间,楚飞朝那人逼去。
此人姓徐名义,是徐德的五服堂弟。
只因仰仗着徐德的关系,如今位居队长之职,这一次被徐德分到这边,自然是让他给楚飞找麻烦的。
别人不清楚跟前的此物年轻人是楚飞,徐义怎么可能不清楚?
「你作甚!」
见楚飞逼近,徐义噌的一声就拔出了佩剑。
他与李秋不同,李秋只是个小角色,但他徐义可是徐德的没出五服的堂弟,哪有人会不认识他。
见徐义如此,众人纷纷掏出剑来。
「你们作甚,这是楚飞楚伍长,刺史亲自派他来的,难道你们要造反不成?」
孙乾站出来的恰是时候,替楚飞表明了身份。
这时候徐义在装傻已经是不可能了,孙乾他自然是认识的。
「原来是楚伍长,一来就无故动手,恐怕不妥吧。」
「无故?」楚飞冷笑一声扫视众人一眼,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你说无故?」
「正是!」
徐义被楚飞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任务在身,只能挺起胸昂壮着胆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任何职位?」楚飞道。
「徐义,暂任队长一职。」
「哦?」听到这话,楚飞笑容更甚,让徐义看的心里发慌。
「既然是队长一职,那为何我问话却不回答?」
「我...我...」徐义道。
「不知道我是楚飞?」
见楚飞面容松弛下来,又给自己找了台阶,徐义胆子也大了起来,理直气壮的出声道「是。」
「那现在清楚了?」楚飞笑言。
「知道了。」
听到这话,楚飞笑容瞬间消失,冰冷的面容又一次回复朝着众人冷声喝道「军营重地散乱不堪,更有甚者赌博玩乐,徐义身为队长非但不管,更是持剑质问阻拦者,理当问罪,但法不责众,今日罚徐义军棍二十以示效尤!来人,执行!」
话音一落,众人瞬间无声,更是无一人敢站出来执行。
楚飞早清楚会是如此,随之嘴角一挑出声道「作何,都不敢?那我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便从一旁拿起一根长棍朝徐义走去。
见此情景徐义脸色一沉,冷声出声道「你要打我军棍?」
「哼!」楚飞冷哼一声也不回话,直接朝徐义招呼而去。
徐义自然不会认命,顿时反抗起来。
可楚飞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一棍用力地打在了他的腿上。
一股巨力瞬间袭来,徐义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楚飞毫不迟疑,又是一棍敲在了徐义的背上,使徐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楚飞!你敢打我!」
徐义的话丝毫不能阻挡楚飞的行刑,又是一棍落下,落在了徐义的屁股上。
「啊!擦!」
啪!
「啊!愣着作甚!」
啪!
「啊!给我弄...」
啪
「啊!弄死他!」
徐义亲信顿时就要上前,楚飞手中一停,双目一寒朝众人看去,一股杀意顿时散发出来。
「怎么?要造反?龚刺史特许,你们这一百人除了刺史以外只听我一人号令,任我赏罚!对我动手,你们自己想清楚!」
话音刚落,又是一棍落在了徐义的屁股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
徐义再次惨叫一声,赶忙说道「天塌下来我盯着,给我弄死他!」
众人摇摆不定,楚飞却是一棍又一棍的落下,不一会间已是十棍。
毕竟徐义是徐德的堂弟,徐德又是整个青州的大人物,终于有人下定了决心,一咬牙冲着楚飞杀了过来。
楚飞嘴角一挑,心中大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此队伍,若是不立下威严,谁会听他的话?
原本他就在纠结如何立威,却没想到徐义自己送上门来。
这么好的机会楚飞哪里肯放过。
手中长棍一挑一落,一人应声倒地。
于此同时又是一棍将那人挑翻,这时屁股也露了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啪的一声响,长棍落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意图袭击伍长,势如造反,本应当问斩,今日我第一天上任不易见血,罚三十军棍。」
楚飞嘴上尽管说着,但手上却没停住脚步,左一棍右一棍,落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