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飞的话,魏经心中有气却说不出来。
的确,字是猫写的,又是自己说他畜生在前,自己总不能去跟一只猫计较何。
「哼,罢了罢了,你赶紧走吧。」
说着,魏经就要关门。
楚飞哪里肯让,立马伸手拦下出声道「那可不成,人还没见到呢,怎么能走呢,我小姨子呢,快让她出来见我。」
「你莫要得寸进尺!」
魏经大怒,试图将楚飞的手拍掉。
如今的楚飞可是已经达到了三流将的体质,作何可能会被他一人富家公子推动。
楚飞手放在门上任魏经推阻,见魏经憋红了脸,似乎真动了怒他这才出声道「当真不让我见?」
「哼,人不在这,你闪开,不然我报官了!」
「那好吧!」楚飞松开了手,只是停顿了一秒而已,便鼓足了劲大声嚷道「来人呐!有人强抢民女了!快来人呐!都来评评理啊!」
魏经大惊失色,赶忙山前要捂住楚飞的嘴,却被楚飞抓住问道「干嘛?门外头不是你家了吧?我可没私闯民宅,这年头可没扰民这一说。」
「你!疯子!疯子!」
楚飞无所谓的一摊手,便要继续再喊。
魏经心里有鬼,自然不敢让楚飞继续喊下去,只能咬着牙说道「停停停,在府上,在府上,我带你去!」
此话一出,楚飞立马停了下来,随之咧嘴一笑,笑的是那么的纯真无邪!
魏经越看楚飞越来气,却不愿将事情闹开,毕竟人真的在他府里,就算报了官也无用,甚至还害了自己。
「哼,赶紧进来。」
「好嘞!」
楚飞抬脚就进了门,魏经四周看了一下,见没什么人注意到,便关上了门。
可能是他时运不济,楚飞的喊声惊动了糜贞,糜贞从屋里走了出来。
「发生了何,我作何.....楚飞!」
糜贞话说到一半就注意到了楚飞,水汪汪的大双眸瞪得滚圆。
见糜贞的表现,魏经眉头一挑。
楚飞?这家伙不是叫楚昆仑吗?难道他就是糜贞要找的人?
魏经心道一声不好,脸色瞬间一白。
楚飞却趁他不注意朝糜贞眨了眨眼,随后开口出声道「作何跟你姐夫说话的?没大没小,楚飞和楚昆仑是你叫的吗?还不叫姐夫!」
糜贞闻言一愣,不由得脱口而出「姐夫?」
可他的话落六神无主的魏经耳中却变了味,以为糜贞真的是在喊姐夫。
‘呼,还好还好,既然糜贞要找的人是他姐夫,那就还有希望。’
糜贞尽管不清楚楚飞再说什么,却也并未拆穿,美眸横了他一眼转过头对魏经出声道「魏公子,多谢了,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他。」
魏经闻言一阵尴尬,脸憋得通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楚飞恍然,顺着糜贞的话说道「对啊,多亏了魏兄。」
见楚飞并未拆穿反而给自己台阶下,魏经感激的看了楚飞一眼出声道「不必客气,哦,对了,我已备下酒宴,就被在这站着了,快请。」
楚飞也不客气,朝魏经一拱手说道「多谢。」
小蚯蚓蓦然窜了出来,抓了抓楚飞的裤脚。
楚飞低头一看,将他放在了肩头。
「咦,好可爱的小猫,楚飞,能让我抱抱吗?」
「楚飞,给她抱!」
还不等楚飞反应,小蚯蚓兴奋的声线就出现在了楚飞的脑海之中。
楚飞闻言顿时大怒恶用力的瞪了小蚯蚓一眼。
注意到楚飞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小蚯蚓顿时没了脾气。
「不让她抱,必须不能抱。」
「想何呢?」
见楚飞出身,糜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到底给不给啊,不给算了。」
突然间,楚飞心头一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给,他太脏,不能抱在怀里,放肩膀上,放心,他很听话。」
也不管糜贞愿不愿意,楚飞就将小蚯蚓放在了糜贞的肩头上。
突然间,一人声线传到了糜贞的耳朵里。
「我是自己找上门的,魏经不是何好人,你小心着点。」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糜贞吓了一跳,刚忙的转头看向肩膀上的小蚯蚓,若是抱在怀里,肯定已经把它扔在了地面。
小蚯蚓无辜的学了声猫叫,苦逼的看向楚飞。
顺着小蚯蚓的目光看去,糜贞发现楚飞的表情依旧,只是不易察觉的吵她点了点头。
「这是传心术,你不用怕,是我说的,我说我是你的姐夫楚昆仑,你别露馅了。」
听到这话,糜贞依旧震惊,只不过脸色却回复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未知,如今清楚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自然就不惧怕了,只是心中惊讶楚飞怎么会这么神奇的东西,是法术嘛?
魏经似乎发现了两人的不对,赶忙转过头插话道「不知楚公子有什么忌口吗?」
「啊,没有,吃门门香!」
见魏经有所察觉,楚飞转过了头,不再理会糜贞。
可声音依旧传到了糜贞的耳中。
「就当何也没发生过。」
「好!」
糜贞不由脱口而出,让楚飞嘴角抽动了起来。
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清楚就行了,为嘛要说出来?
糜贞的话自然引起了魏经的注意,他愕然的转头看向糜贞问道「何好?」
「哦,我说他牙口很好。」
糜贞指了指楚飞,楚飞配合的苦笑一声对魏经出声道「让魏兄见笑了,她就是这般没大没小,莫怪!莫怪!」
「呵呵,无碍。」
魏经虽然你心中疑惑,但也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猫腻,他尽管看到了小蚯蚓写字,但作何也想象不到小蚯蚓不但会写字,还会说话。
不止是他,糜贞也同样不清楚楚飞压根就不会什么传心术,而是利用系统和小蚯蚓交流,让小蚯蚓说出自己要说的话。
来到宴客厅,魏经立即命人上菜。
这些他早已备好,原本是想要在菜里下药让糜贞吃,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三人落座,酒菜不多时就上来,客套一番过后,魏经便开始对糜贞套话。
若是糜贞自己在这,那还真就被他套出来了,可如今小蚯蚓蹲在糜贞的肩头,注定了魏经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