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心中煎熬好一会之后,同时也观察了后者的神色,不像是作假,徐然昂头把手中的解药服下。
约莫十来分钟,身体没有反馈出任何不适感,徐然心中心下稍安。
逐渐地,他感觉到力量在慢慢复苏,心中确定,赵敏给他的是真正的解药,一颗大石头也落地了。
于是,徐然在室内里盘坐运功,能够使用内力了,不到十分钟,十香软筋散的药效统统驱除,徐然恢复了内力。
捏了捏双拳,感觉到体内有强劲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走,这种生死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真爽,徐然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大意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赵敏玉手托着香腮,红唇轻启:「以后,你得听吩咐行事,不得违背」。
「现在,我交给你第一个任务,传说明教张无忌武功盖世,一己之力战六大门派,本郡主想要见一见这样的人,你去把他给我抓来,我想见一见这样的青年高手」赵敏带着郡主的威严吩咐道。
赵敏刚说完,就发觉徐然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她忍不住道:‘你看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做’。
「啧啧啧,果真有郡主的威严」徐然用颇为玩味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赵敏,笑眯眯地出声道:「郡主长得俊俏,只不过有点傻」。
徐然已经恢复了力气,自然不怕赵敏了,直面后者。
「你什么意思」
此刻,赵敏的俏脸已经沉下来了,本来以为自己业已震慑住了徐然,可是这家伙得了解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听话。
「我说过要听你的话吗」徐然故作一脸茫然状。
「你方才说过的」赵敏额头青筋直冒,有些气急败坏了。
这种脱离她掌控的局面,还是从未有过的遇到。
「言而不信非君子」赵敏怒气冲冲道。
「我说过我是君子吗」徐然摸了摸下巴,有些好笑的说道。
心中却有些不屑,他可不是君子,也就没有必要听赵敏的话。
徐然朝赵敏走了过去,后者脸色一变,运转轻功就要想走了,同时张嘴欲叫,只不过徐然的迅捷不多时,瞬间掠到赵敏的面前。
赵敏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刃,飞快的刺向徐然的手,徐然的手瞬息收回,同时另外一只手出击,掐住了赵敏的手腕。
赵敏想要大叫,不过徐然的不仅如此一只手,轻松的掐住了赵敏的脖子,赵敏用力的挣扎,想要挣开徐然的手。
微微一捏,赵敏感觉到吃痛,五指张开,手中短刃掉在了地上。
「别动,我可不保证,会失手掐断你的脖子」徐然冷冷的警告一声。
赵敏顿时不挣扎了,那一双眸子带着怒气瞪着徐然,显然现在的她,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有种你杀了我」赵敏开口说不了话,却做了一人嘴型,脸上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杀你,郡主生的那么俊俏,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徐然一只手紧紧的掐着赵敏的脖子,不仅如此一只手却在后者娇俏的脸蛋上捏来捏去,以报先前自己被‘捏脸’的仇。
赵敏出身高贵,除了父亲汝阳王还有哥哥王保保,没有任何男子敢亲近她,更何况如此轻薄她。
赵敏现在气的快要抓狂了,脸颊生晕,有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晕红在流转,看起来娇媚无端,美艳不已。
同时,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双手在徐然的身上快速的拍打,同时双脚也在用力地提着徐然。
「我靠,小妞你下手有点狠啊」
此刻,徐然一脸冷汗的出声道,只因他方才感觉到脚下生风,原来是赵敏心狠之下,一脚踢向徐然的双腿。
还好徐然反应快,夹住了对方的一只腿。
「别动,不然我真的会拧碎你的脖子」徐然再度警告一声。
此物时候,赵敏并没有只因他的警告而停住脚步,反而加大挣扎的力气,赵敏的一双眸子中闪烁着熊熊怒火,还有一丝同归于尽的狠色。
就算是对方杀了她,那么汝阳王府也会给他报仇的,他们汝阳王府笼络了西域众多江湖好手,对方纵然武功盖世,也逃脱不了追杀。
徐然无可奈何了,这女人逼他动手啊。
只不过徐然没有真的捏碎后者的脖子,另外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飞快的朝着对方的胸前点去。
两道内力顺着指尖打入了对方的身体。
徐然见赵敏不配合,只好点穴了。
「怎么回事,点穴没有任何效果」只因徐然点了后者的穴道之后,发现对方依旧在大力的挣扎,心中有些疑惑。
不管三七二十一,徐然对着后者前胸猛戳。
点了半天,徐然发现后者不在挣扎了,一张脸蛋绯红无比,双眼带着仇恨以及羞愤欲死的眼神看着他。
不仅如此,赵敏那双充满慧黠的瞳孔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通红无比。
赵敏崩溃了,她一生做出了一个错误至极的打定主意,就是把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了徐然,以至于后者一直轻薄她。
「我一定要砍掉他的手脚」赵敏在心中发出毒誓。
「咳咳,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同时他意识到了,一人男人用手对着女孩儿的胸口戳来戳去,是一种极为不礼貌以及流氓的行境。
徐然接触到赵敏这双充满刻骨仇恨的眼神,干笑一声。
怪不得现在赵敏不挣扎了,脸蛋一片红晕,用充满杀意的眼神望着他。
天地良心啊,徐然并不是那种色到流油的人,也没有起心占赵敏的便宜,实属阴差阳错,绝非他的本意。
徐然现在业已算得上武林高手,自可然把自己代入了高手中,潜意识没有发现自己不会点穴。
是以想用点穴来控制住赵敏。
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除了空有一身内力之外,如同点穴疗伤这些旁门功夫一样都不会。
看到赵敏隐隐抽泣起来,徐然心中有些愧疚,在现代来说这种事情算不上何,可是古代礼节森严,就算赵敏生在草原,比中原女子要开放许多,也受不了这样的轻薄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抱歉」徐然嗫嗫道,之后,松开了后者。
赵敏没有理会徐然,转过头,在一旁耸动肩头,这时传来抽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