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日就点到为止,改日再战」一番战斗下来,徐然内力消耗过半,逼退阿三之后,朗声出声道。
徐然运行内力,脚尖一点突出的花坛位置,整个人腾空而起,好几个纵横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阿三看见徐然走了,就要追去,只不过却被赵敏叫住了,阿三来到赵敏面前,低下头,羞愧道:「郡主,属下无用」。
「无妨」赵敏很大度的摆了摆手。
阿三的外家横炼功夫虽然强硬,然而内力相比起徐然,还是差了一大截,别说阿三,就算这个地方统统人一起上,也留不住想要走的徐然。
「看来,战斗经验依旧是我的弱点啊」此刻,徐然站在一片山林中,在思考自己的不足。
自己的内力明明比阿三强了一人档次,可是阿三的进攻有条不紊,而且变换无常,自己只能够被动迎接对方的袭击。
「看来,自己得早日学会九阴真经里面的武功,以及降龙十八掌了,空有内力,却没有武功傍身,就跟一个人守着大金库,没有钥匙一样」
接连几日,徐然在山林间习武,刻苦苦修降龙十八掌,以及九阴白骨爪,这两门绝学极为深奥,难以领悟。
修炼这两门绝学,徐然用了大部分的世间。
至于小部分的世间,则修炼九阴真经里面如同飞絮劲这种卸力,以及手挥五弦这种辅助的武功。
飞絮劲,这是一种巧劲,能够化解对手袭击为无形,而手挥五弦,则用手快速触碰敌人的手肘,使得敌人劲气全消。
况且徐然还发现,自从苦修了九阴真经里面的内功之后,体内诞生出了一股阴柔的内力,自己苦修的九阳真经,苦修出的至阳内力刚好能够调和九阴真经里面的阴柔内力。
达到阴阳循环,生生不息的状态。
因为,徐然的内力也在徐徐的上升,至少苦修起来事半功倍,比单独修炼九阳真经迅捷快了许多倍。
徐然除了大部分的时间用来修炼之外,就是去和绿柳山庄的高手切磋武功。
「阿三,快出来,我又来了」一道由内力凝聚发出的声音,宛若滚滚气浪,覆盖了整座绿柳山庄,随后只见山林中,一人身影在空中连连踏步,落到了绿柳山庄的庭园里面。
作为赵敏的手下,只有在赵敏需要外出的时候,才全部跟随出去,大部分时间,他们还是很闲的。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听曲赏月,喝喝小茶等等。
绿柳山庄的某处凉亭,阿大,阿二,阿三三人,正坐在一起喝茶,突然一道声线覆盖整座绿柳山庄的时候。
阿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都洒出来几滴,仿佛没有发觉。
「特么的,又来了」
阿三的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大怒的神色,一旁的阿大,阿二,本来带着笑意的脸,也缓缓僵硬在脸上。
对于这个声音,他们不可谓不熟悉。
这个声线的主人,几乎每一日都会来骚扰他们,说什么皮痒不被揍一顿就浑身不舒服,天天来挑战他们。
刚开始,郡主还出面了几次,后来就没有在出来了。
只因来挑战他们的人,内力极高,他们想要抓住十分的困难,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他的骚扰。
绿柳山庄的护卫听到声线,也见怪不怪,因为那叫叶良辰的,几乎每天都会来骚扰,渐渐地适应了下来。
阿三是被挑战次数最多的一人。
玛德,老子好不容易闲一会儿,你就来破坏我的兴致,还要不要脸啊,阿三在心中破口大骂道。
最开头的几天,他忍受不了徐然的骚扰了,真想抓住徐然用力打一顿出气,可是他根本抓不住对方。
而且阿三发现,刚开始几次,他还能够凭借外功占上风,然而越打越吃惊,对方的内力不仅在变强,况且战斗经验也慢慢起来了。
他现在,慢慢的落入了下风了。
「阿三,好不久见,我们又见面了」徐然身体落下,来到亭子外边,望着阿三说道。
「好久不见个屁啊,天天都来骚扰我,好像距离你上一次骚扰我还不到十个时辰吧」阿三在心中破口大骂。
「叶良辰,你给我滚」阿三好不容易逼出了一句话。
阿三脸色被火烧过,看起来有些狰狞,尤其是做出凶狠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狰狞,这表情,估计能够吓哭小孩儿。
「阿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徐然笑着说道:「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打了那么多次,也算是朋友了,你作何能叫我滚呢」。
阿三好悬,没喷出一口老血。
心中不由得想到,鬼才是你朋友,要不是老子抓不住你,早就用大力金刚指把你废了。
在原著中,阿三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少林寺四大神僧之一的空性大师,以及武当七侠的俞岱岩,殷梨亭都是被阿三所废。
足可见,阿三心狠手辣。
可是现在,阿三却要被徐然给弄哭了,天天来骚扰他,又弄不死后者,这叫什么事儿啊。
「既然阿三你不动手的话,那我可要出手了」徐然淡淡的出声道。
话音落下,徐然身形一晃,三两步就贴近了阿三,同时五指弯曲,上面散发淡淡的寒气,朝阿三的手臂抓去。
徐然在试验九阴白骨爪。
尽管现在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然而运转阴柔内力,威力也不可小觑。
阿三注意到徐然主动进攻,而且对方的五指带着森冷的寒意,不得不做出防备,脚步后侧一步,同时侧身,躲过徐然的九阴白骨抓。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阿三一面应对的时候,一面在心中大骂。
徐然一击落空,手爪继续朝阿三抓去,在空中一划的时候,发出刺破耳膜的呼啸声,宛若空气都被一爪抓碎。
阿三身体腾空,翻过凉亭里面的石桌,这时运转大力金刚指,准备应对徐然的九阴白骨爪。
砰!
徐然袭击再度落空,然而五指却散发强大的劲气,落在了石台面上面,只听见一声巨响,这坚硬的石桌,竟被徐然抓碎,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