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再是以前的傻瓜
沈冰以为自己很了解姜楠,其实,她现在突然发现,她对姜楠的了解几乎为零。
也许也只是清楚,他对她的好这点。
「一会儿吃完,我送你回家。「
姜楠半响后冒出了这样一句话,餐厅经理也极其识相,亲自拿来菜单在一旁伺候,不免失了笑脸。
沈冰点点头,「谢谢你。」
人们把郑权从餐厅丢出去,这件事让他丢掉了脸,后来打了一个电话给路美芹,上一刻还面带阴霾,下一刻又换上了和善的表情,「沈夫人...」餐厅里发生的事情,郑权自然是告诉了路美芹,自然也省略了后面的丢掉。
路美芹听完后,气愤地挂断了电话,「这郑权还真是没用,空着一副皮囊,平时还想追我女儿,真是白日做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什么事,谁惹你生气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拍开了那人的手,「你说谁惹我生气了?还不是那个贱人留下的孩子,人死了还是留了种。我早说,此物人留不住了。现在好了,爬上了姜家这门亲事,沈南城可是非常看重这门亲事的。」
刚刚挂上电话,身旁的男士把她的腰肢环住,一双大手向上攀延,弄得路美芹一阵发酥。
路美芹说这话时,身旁的男人眼中闪过冷酷,「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这样不能解决问题吧?」
「哼!「
路美芹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姜家夫人对那贱种可有顾虑,你要真的把她弄死了,姜家肯定要追查到底,到时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如今,惟一的选择,就是让姜家主动退婚,或者让沈冰那贱人不愿嫁,让给我们小苓。」
路美芹说,埋怨的看了周遭的人一眼,「你这当爸爸的还真不上心,赶紧想办法。」
「我恍然大悟了。「
男士们都有点不耐烦了。
此会路美芹的移动电话响了,是沈南城打来的,接到电话后,路美芹赶忙换上衣服,有些迟疑地走了了宾馆。
姜楠亲自开车送沈冰回沈家,坐在车里,沈冰没有来得及有些惶恐,不时地望着姜楠。
她仍然感觉到些许不真实,要不是手腕上的伤口让她感觉到疼痛,那简直就像做梦。
从去年开始,她就像是身处十年之久的梦魇中,无法自拔。
感觉到沈冰那灼热的目光,姜楠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沉吟道:「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污垢,让你这么望着我?」
「啊...不。「
沈冰摇了摇头,满脸忧郁的绯红,脱口而出道:「只因看起来好看,所以才会一贯看。」
有一点惧怕的是,跟前的一切都会消失,他也会消失。
正如爆炸发生的那一刻,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粉身碎骨,她的双眸也变得通红。
一想到此,沈冰不由得捏了捏衣角。
「很好!「
姜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去她从来没有感觉到沈家是一个冷清的地方,至少二十岁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
车停到了沈家,面对着这个家,沈冰感觉很久不在了。
上一年进了姜家十年没赶了回来了,开始她想着要回老家,前几年是这样,后几年她才逐渐明白,沈家对她来说不是娘家,也不是自己的家。
「大小姐赶了回来了。「
李叔见到沈冰,见到她的样子还不错,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即向姜楠打招呼:「姜军长好。」
姜楠微微点头,抬手握着沈冰完整的手,迈入门来。
沈冰情不自禁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再也没有了多少的温暖。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阿冰,医生没有说过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路美芹开口追问道,再见到姜楠时,又堆上了一张笑脸,「哎呀,这太麻烦姜军长了,直接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去接阿冰就好了,作何能让姜军长亲自送回家呢?」
路美芹在医院里一改丑态,这惺惺作态令人心生厌恶。
在家里不仅有沈南城和路美芹,还有一人沈冰从小到大都不愿见的人,沈家的老婆婆,也就是她的祖母。
此时此刻沈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见人回来,和往常一样没有给人好脸色,当场冷哼一声,「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好的不学,学人家不回家,你当沈家是何地方!」
「妈妈」
沈南城无奈地看了老妇人一眼,「你少说两句。」
今日又是姜楠亲自送人赶了回来的,沈南城难得有好脸色。
沈冰回忆起,从小到大,最明显最不避讳的就是沈老太婆对她的厌恶,那时,整个沈家,从父亲到路美芹和沈琪,都没有一人人为她说过一句话。
「奶奶,我就是没有打过电话回来,让姜军长送我回去,作何成了不检点?而且,我迟早要跟他结婚。」
沈冰说,抬头望着姜楠,抿了一口。
姜楠对沈冰清清楚楚的表情很是受用,转过脸来,半眯着眼睛望着沈老夫人,「沈老夫人老了,难免有些事情想不清楚。」
「姜军长别站着,先坐下来。」
「从医院回来的阿冰刚也累了,上楼去休息一下。」沈南城及时打断了姜城的话,估计后半句就是自己家老妇人变成了老年痴呆症。
此物姜楠说到做到,沈南城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冰想要支开沈冰直接上了楼,结果沈冰反而装作没听懂就留下来。
见女儿如此眼色,沈南城锐利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厌恶,「姜军长军务繁忙,还特意把阿冰送赶了回来,也太麻烦你了。」
「叔叔客气,阿冰是我未婚妻,这是我理应做的。「
这句话姜楠说过,面没有改变颜色,人坐在沙发上,上身笔直,一时间客厅的气氛也变得安静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南城此刻正沉思,这次沈冰故作震惊地望着路美芹,指着她脖子上的项链道:「咦,阿姨脖子上的项链,不是我妈的吗?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阿姨作何能带走?「
路美芹脖子上的项链,已戴了十几年了。
而且这十几年来,上一世的沈冰一直没有向她讨要过项链。
现在既然她重生了,那么属于她的一切,都要一点点统统收回。
「阿冰,你刚才说了何?该叫她妈妈了,姑妈作何叫?」
大家都习惯于沈冰的顺从和温顺,在家里从不忤逆任何一人家庭成员。
她今日仿佛和往常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