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军陷入了困惑,这种困惑即便是晶莹剔透的阿茹娜也帮不了他,这是心障。
想了很久,当阿茹娜都业已告辞了,易军琢磨一番之后拨通了一人电话。此物电话,就是胡和鲁的。胡和鲁跟自己老婆都断了联系了,但总要跟易军保留一个联系方式,毕竟他等着易军给他弄好出境的手续呢。
「作何这么快就联系我?」胡和鲁似乎有点意外。自然,现在的胡和鲁也似乎有点紧张。昨晚遣散了所有的人马,送走了自己的老婆,现在只有他的大保镖跟着他。反正做完了最后一票,他就要走了,所有的势力都是浮云。而由于没有了所有的爪牙,加之又要做一件大事,故而比较惶恐。
易军在电话这边感叹道:「找个地方,谈谈吧,老子像是有点改了主意。」
「什么意思?」胡和鲁心里头有点晕乎,心道此物无良警官不会拿了自己二十亿之后,又突然要反悔,不帮自己弄出境的手续了吧?可是也不对啊,要是真的这样,这个无良警官犯不着再跟自己联系,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得了。
易军没解释,只是说:「半个小时之后,首府西郊十公里外的月亮湖见。」
胡和鲁震惊了:「你……你作何清楚我在首府?!你监视我……?@!」
真尼玛吓人啊!自己悄无声息的换了辆车,连夜偷偷从西林杀到了首府,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刘强就躲起来。这倒好,易军作何知道了他就在首府?假如易军不知道他在这个地方,不可能只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让他来到首府西郊十公里外啊!
可是自己昨晚连夜过来,明明没有发现任何跟踪啊。
可以说,饶是胡和鲁平时胆大包天,现在也几乎吓得胆子都裂了。因为他自感就像是一头养在玻璃罩子里的小白鼠,在别人面前毫无隐秘感。
然而易军没解释怎么会,就已经向查干巴拉要了辆车,首先开着过去了。他业已从查干巴拉在西林的眼线那里得知,胡和鲁遣散了人马。所以,胡和鲁即便再防备,能带着的人也不多。仅凭易军一人人一把枪,就能完全震住对方。
胡和鲁则有点神情恍惚,他的大保镖也震惊得目瞪口呆。「大哥,这个警察不会……要灭了咱们的口?王八蛋,老子跟他拼了!」
胡和鲁摇头叹息:「总觉得不像是这样。假如他想黑了咱们,我觉着他的机会多得是,不一定非要明目张胆的约咱们出去。走吧,去会一会这家伙。如今都穷途末路了,还怕个毛啊。」
之后,胡和鲁和他的大保镖也驱车出城,直奔易军指定的地方。结果刚刚到了那个月亮湖的旁边,就远远的看到湖边高高草坡上,易军在彼处自斟自饮。
「大哥,他装逼呢。」大保镖第一反应就是此物。
其实他太憨直,只因易军的困惑和风骚,他不懂。
胡和鲁没随便评价,而是带着大保镖一同走了过去。结果到了易军身边,才注意到易军准备的酒不是一瓶,是两瓶。当然,胡和鲁的大保镖是没资格喝的。
「坐吧。至于这位老兄,对不住了,没准备酒。」易军淡淡的说。
意思很明显,胡和鲁迟疑了一下,摆手让自己的大保镖先回到车里面。等保镖走了,胡和鲁才追问道:「你作何知道我在首府?」
易军摇着头笑了笑:「我不但算准了你在这个地方,还清楚你要加紧了弄死刘强……干嘛这么惊讶?朱唇都能塞个茄子了……」
真尼玛震撼啊!
胡和鲁脑袋要炸了,真心不恍然大悟,易军作何连这件事都清楚。虽然浦柳也知道自己对刘强不满,但是真正决定动手灭口,却是昨天才打定主意的事情啊。况且这件事,目前也只有他和大保镖知道。
「只因你那二十亿没了,刘强肯定不放过你。」易军笑言,「而刘强需要那笔财物的时间,会很紧迫。我说半个月帮你做好出境手续,其实就是知道,刘强等不了这么久。而他等不了这么久,就必然要挟你。到时候你手里面已经拿不出二十亿,无法应对他的要挟——因为我答应你的出境手续在半个月后,你等不到那时候。是以,你就必然要铤而走险杀了刘强。嗯,其实我也想让此物败类死在你手里,到时候我还节约一枚子弹和一番力气。」
真尼玛吓人啊,这货咋啥都知道,啥都能算计到……跟这家伙打交道,真心可怕,胡和鲁几乎都快吓尿了。
用现在那些吊丝们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胡和鲁现在的心态,就是——给跪,求别说!!!
胡和鲁一头冷汗,连背上的衬衣都湿透了:「老兄你……你是神仙……?」
这货都吓得开始信鬼神了。
「哥不是神仙,只只不过比你聪明了点。」易军半开玩笑的把酒递了过去。胡和鲁则木讷傻傻的接过那瓶酒,不知滋味的喝了一大口,脑袋还在僵化。
看着胡和鲁这幅样子,易军笑言:「别怕,这不是在跟你谈心嘛。」
「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挟……?可,你犯不着要挟我,那二十亿真是我近乎统统的资产了。」胡和鲁擦着冷汗,但忽然觉着在跟前此物近乎洞察一切的大妖孽面前,说谎是可耻的,也是可悲的,便吞吞吐吐的说,「呃,我承认,其实我还有一点养老的钱。不仅如此……我老婆也带走了一点点,很少的一点点。不要打她的主意,她现在其实就在一人很安全的地方,老兄你要是得罪那地方,真的得不偿失,那是个背景通天的……作何了,你作何又……」
胡和鲁想说,你作何又这么看着我?难道你又清楚什么了?他现在真怕易军开口说话,只因易军只要一开口,每次都能把他给吓尿了。
果然,这货这次真的要尿了。易军叹了口气:「清楚,她去了娇莲。」
胡和鲁真的要尿了,也几乎要哭了。
而易军像是无耻的笑了笑:「对了,忘了告诉你,哥就是易军。」
噗通!胡和鲁一下子跪下去了,真真正正的「给跪了」。这尼玛整的,吓死人不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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