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裕和汶仁被捕了,「铁一般」的罪证。与此同时,死皮赖脸呆在议员位置上的素攀也被控制了。因为这次勾结岛倭国间谍的叛国案,也有素攀一份。
这三人没有一人要节CAO的,都死活不肯辞去参议员的身份。只因有此物身份,暂时可以享受不少权利。按说参议员连被抓都不理应,必须取消了身份之后才行,只只不过这件事影响太恶劣,警方以忧心他们潜逃为借口,暂时控制了起来。
随后,泰邦参议*院就开始了紧急讨论。尽管这三人还有一些同党,但没有人敢在叛国罪上面乱折腾。因为事实太清楚、证据太确凿,数千民众都是见证人。便,三个人的参议员资格被顺利取消。由此,针对他们的审讯、判刑等一系列程序也将陆续展开。而且在玛纳女王的要求下,此物过程也会甚是短。
据说,连女王陛下都为之震怒了。她刚刚生了孩子,结果反对派就在大街上闹事让她不得心静。现在又发现反对派是这样的一群卖国混蛋,于是这位女王更加愤恨,要求司法机关对这好几个乱臣贼子从严、从重查处,以儆效尤。
为此,美女总理姐姐诗琳大喜过望,欣喜之余还少不得对易军做一些抱怨:「我说你真是的,这些混蛋闹腾这么多天,你也不出来帮帮忙。这是扯上你了,你才出手。瞧你这几手搞得多轻松,也不想想姐姐我那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易军讪讪的苦笑:「这些天不一贯在外头忙着的吗,又是岛倭国又是英国王室禅位大典何的,来不及分身嘛。」
「就你理由多!」诗琳白了他一眼,妩媚的很。
一旁的玛纳笑了笑,说:「好在把事情平息了,这不就得了。不过缅邦和老邦那边还在闹,的确有点头疼。任何一个国家的事情不能平息,金三角就称不上稳固。而咱们又不能跑到人家彼处,去干涉人家的内政。易军,看样子还要你再跑到那两个国家费费心了。」
泰邦局势倒是稳定了,但不仅如此两邦的问题还没解决。任何一人闹大了,一旦退出金三角建设,就会变成金两角、甚至金一角,蛋疼的很。
所以易军才这么用心,非要彻底稳固住形势。而一旦这次稳固了,等于金三角存在的合法xing上有了牢不可破的法理依据。随后金三角的地位再随着发展而不断加固筑牢,以后就再也没人可以就此事闹腾了。
易军听了玛纳的忧虑,笑了笑说:「我才懒得跑到那边去折腾,告诉那两国的政府,让他们强势镇压下去就是了。」
玛纳和诗琳一愣,特别是诗琳觉得奇怪:「上次我说要抓捕,你就说怕激起抗议者的情绪。作何,现在又变了?难道人家缅邦和老邦的政府,就不怕激起抗议者的情绪了?」
「此一时彼一时,形势变了。」易军笑言,「咱们这边的事情业已把总体事态推到了另一人境界,自然不需要用老办法来处理。姐啊,要审时度势与时俱进,这是大局观哇,哈哈!」
可恶的家伙,人家好歹是个堂堂的总理呢,还要你来教训呀!诗琳笑骂了一句,又白了这货一眼。
易军则解释说:「现在泰邦这边的事情业已明白化,已经充分证明了这场动荡的起因,源于岛倭国间谍机构的背后运作,这就业已够了。
泰邦的是这样,那么缅邦和老邦那边也是如此,那两国的当政者就有了更加确凿的借口。由此他们可以下狠手,也必须下狠手,才能保证自己政权的稳固。
现在缅邦和老邦当局所缺乏的,无非就是些许直接的证据。只要能让那两国的反对派和岛倭国间谍机构扯上关系,这件事就算是成了,就让两国当局有了镇压他们的借口。毕竟镇压逮捕‘叛国者’是最正大光明的口号,连反对派的支持者都不敢抗命。」
诗琳微微颔首,承认易军这种思路是正确的。「然而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两国当局有这些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国家那些反对派和岛倭国间谍机构有直接的关系?」
「不能确定。」易军的话让诗琳一怔,但他随后马上出声道,「但不管他们是否掌握了这些,至少我可以给他们提供,不行吗?」
我勒个去的……诗琳一头黑线:「你手下的情报机构已经强悍到此物地步了?这才几天呢,你连缅邦和老邦反对派首领的证据都掌握到了?」
「那倒不至于,哪有这么顺手的事情。」易军笑了笑,「然而调查不出这些东西,咱们可以‘制造出’这些,这还不简单啊,哈哈哈!」
制造……说得好听,说直白点就是捏造吧?!这家伙,像是又要害人了。而易军则得意的补充说:「这就是哥们儿的第三击,也是最后一击。这次冲势之后,事情就能够消停了。」
……
之后,易军就当即联系了缅邦和老邦两国的首脑。他现在身为金三角的市长,在任何一人国家都算是一人特区负责人,级别很高。加上自己华夏上将的身份,想要联系这些小国首脑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首先接到电话的,是缅邦的总理。这几天,这位仁兄已经被国内的街头闹事搞得焦头烂额了。对于这个没来由的突发事件,他也处理得相当谨慎。现在处于观察阶段,不确定下一步将如何出手。
不过,泰邦那边乱象的戛可止,也给了他不小的信心。特别是中间过程的峰回路转,让他感觉到了事情的非同一般。如今易军蓦然打来电话,这位仁兄顿时欣喜起来。只因他见识过易军的能力,也猜到了泰邦乱象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解决,其中肯定有易军的背后运作。
既然易军能运作泰邦的事情,平息泰邦的乱象,那么对缅邦这边也肯定会有类似的办法。被街头闹事纠缠得心神不宁的缅邦总理,一接通电话就笑呵呵的说:「我的大市长先生啊,可算等到你的电话了,哈!」
他使用的是英语,连翻译都不带,只因清楚易军做这件事肯定甚是机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