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瞬间也举起了手中的匕首,这把匕首还是冯越翰的,是一把极品的军刺中的极品,锋利的刀锋像是剃刀一样的锋利,割断任何人的喉咙都不会沾染一点的鲜血,也是江筱现在最喜欢的武器之一。
横档,竖起在背后格挡,侧挡,在胸口的位置直挡。
就听到接连三声的「噗」「噗」「噗」之后,女孩吃惊的望着那把已经准备无误的架在脖子上的匕首,骇人的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的三连击的偷袭都被江筱仿佛长了双眸一样的格挡给挡的全然无误的,每一次的偷袭都被匕首档的位置刚刚好,就像是江筱的后背都长了双眸一样的神准。
还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把刀架在了脖子里,还真的是丢人的一次偷袭啊。
流云不清楚该作何形容这种心情,和感受,但是这种吃惊不是语言形容的了,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清楚的最清楚,感受的最明白。
这种无力反抗的被人拿捏着弱点的感觉真的很憋屈,也很惊人骇俗。
这是一个小女孩啊。
简直就是一人武斗强盛的高手啊。
「把你手里的武器最好是扔下来,我怕我一惶恐手会抖,手抖的话,有什么样的结果,我就不清楚了。或者,那种结果是吴赫严喜欢的。」江筱手里的匕首往前微微的倾斜用力,锐利无比的刀尖立刻就刺穿了流云的脖子,鲜血顺着白皙的脖子,一点点的留下来,刺目狰狞,带着满目的无力。
流云松开手指,手里握得紧紧的手斧「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出来清脆沉重的声音。
江筱利落的单手握着流云的胳膊一扭一卸,流云就感到剧痛,随后整条的右臂不能动了,然后就是左臂,两条胳膊都软绵绵的耷拉在身体的两侧,使不出一点儿的力气。
「你对流云做了何?」门外的另一人女孩大喊,要不是碍于门口还有齐峰他们三个人埋伏着,早就冲进来了。
「没做什么,解除武装而已。」江筱一把把流云推倒在墙壁的一角,也不去管流云疼的眼泪直冒的样子,怜香惜玉的一套,对江筱没用。
齐峰可是大喜,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啊。
这下子优势立马不一样了,吴赫严减少了一个帮手,还是最出名的刺客杀手流云,而自己这边多了一人名不见转,然而却实力强横的女孩,不管作何说,女孩刚才那准确度惊人的格挡技术和神出鬼没的劫持人的手段注意到了,现在可是四对四的局面。
齐峰立马带着不仅如此的两个队友出了来,朝江筱走来。
「停!你最好站在那里别动,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江筱举起手里的手枪,黑亮的枪口冷静的提醒齐峰。
真的是在哪里也没有安稳日子啊,不过是想安稳的度日,都能被不相干的人和事情打扰,这是谁的错啊。
江筱郁闷。
齐峰举起手,友好的表示善意,」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粹的表示一下感谢,谢谢你解决了我们的心头大患。也希望我们能够合作,度过难关。「那意思里的难关不就是对面的四个人啊。
江筱摇头,淡淡的疏离,」不需要感谢,我不是在帮你,纯粹就是不爽有人看不起人,草菅人命。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和你无关。」
齐峰噎住。
这女孩还真的是不识抬举啊。
吴赫严心思急转,现在的形势不太妙。
「现在,你们全部离开,我当做一直没有见过你们,大家相安无事。」这是江筱的建议。
怕铜财物连累他们,江筱还不愿意被他们连累呢。
要知道,这四天来,这地方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任何猛兽级别的魔兽出现,连仅有的几只猛兽,也一直都没有到访过此物地方,像是这个地方是一人被设置了禁区标识的禁地。
是以江筱可不认为铜钱会带来什么厄运。
齐峰着急了,方才有了些许形势优势的齐峰,可不愿意错失此物改变整个局势的机会,也不愿意继续呗吴赫严追杀。
「有礼了,我是齐峰,是齐家雪斋雇佣兵团的大队长,很高兴认识你。」这话对着一人十岁的孩子说,齐峰自己都感觉别扭,这可是从来没有的经历。
何时候起,齐峰需要这么低声下气的和一个十岁的孩子攀交情啊。
这真的让人心里沮丧。
「我没兴趣认识你们中的任何人,我想你们也不想认识我吧。我是谁?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所以这些客气的场面话留着你们对付别人,我没有利用价值,也不想被利用,所以,几位慢走不送,以后不见。」江筱打击人的话,让齐峰真的气到想笑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嚣张。
不会是那大家族的子弟出来历练的吧。
看样子不像。
是啊,大家族的子弟身边都会带有贴身的侍卫,即使不显示身份,也绝对不会孤身一人人还带着一个婴儿。
可是要说也很像。
最起码女孩身边的那只宠物就是比较像,一般人这种魔兽的宠物可是养不起的,造价和养殖成本都不是普通人承担的起的,再说敢孤身一个人带着一个婴儿出现在此物人迹罕至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要清楚很多大家族的优秀的后辈都会孤身一人人出来试炼,甚至还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怪癖和嗜好,来制造历练的难度和危险度,来达成自己的要求和标准。
看江筱这嚣张的样儿,说不是大家族的子弟,还真的没人信啊。
别说齐峰这么想,这会儿连吴赫严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深思。
「作何?这还需要想一想啊,这个人还给你们,喏,走吧。这附近都是住宅,你们不会缺营地的,想打架,赶紧找地方去吧。」江筱是真的想把这些人赶走。
流云被江筱拎着衣领像拎着小鸡仔一样的扔到了吴赫严跟前,双臂使不上力气,真的羞辱让流云很气愤,可是又没办法,很无可奈何。
吴赫严「咔嚓」「咔嚓」两声,给流云接上了胳膊,是关节被卸下来了,没什么大碍,最多只不过是关节有些痛,几天就会完全没有知觉的。
流云跳起来,杏眼含怒的瞪着江筱,伸手就要从万悦的手里抢过来砍刀,要和江筱拼命。
被吴赫严拦住了。
「别冲动,此物女孩不简单。很可能是大家族的子弟,别惹事。我们走!」
吴赫严劝阻了流云,带着其余的人走了出去,不过在楼房的外面等待齐峰他们的出来,不想和江筱产生冲突,不代表晶核也不要了,齐家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弃到手的替天蟒的晶核。
齐峰也带着人出了来,注意到楼下的吴赫严,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还真是锲而不舍。
江筱注意到八个人走掉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终究清静了,看来次日就启程的打定主意的确如此,是时候离开了。
不死心的拿出一人晶核,放到手心里的伤口上,还是一样的,吸收了让,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这四天来,江筱一贯在锲而不舍的实验着,吸收了无数的晶核,甚至身体都能感觉到那些充沛的能量在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细胞里奔跑,跳跃,撞击,然而偏偏就是感觉不到任何异能的存在,就像这一切只不过是江筱的幻觉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这样。
让人沮丧的灰心。
回头转头看向门口。
这么大刺刺的敞着的入口,还真的还不安全,江筱看着铜财物,和二筒,闭上双眸,又开始打盹。
火光忽闪着在黑色的暗影里跳动,把墙壁上的江筱的暗影无限放大到恐怖的地步。
天,业已是蒙蒙亮了。
江筱猛地醒来,睁开的黑色的双眸里是没有一丝眼白的完全的黑色,那幽深的黑色想大海一样的深沉,幽暗,然后猛地清醒,泾渭分明的黑白两色。
使劲摇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口一呼一吸的起伏,剧烈,疯狂,还有冷汗和不可抑制的胆怯和惧怕。
二筒被江筱的举动吓了一跳,跳到了一面铜钱的旁边,呆呆的迟疑的望着江筱,摇摆的触角微微的颤动。
作何会?
作何会?
这种杀戮的被包围的,没有出路的围追堵截的事情,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这到底是为了何?
江筱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水,冰凉的水沿着喉咙浸润了干涸的心肺,让江筱全然的清醒。
她以为那只只不过是一时的幻觉,一种特殊的预兆,就像是以前的古人面对地震,海啸等天灾的时候,动物们都会做出些许匪夷所思的举动。
只因那之后,江筱的在没有做过梦,是一片空白的睡到醒来,没有噩梦,没有袭击,没有追杀,是空白的一片的灰蒙蒙的。
她以为过去了。
可是今日是怎么了,再一次的噩梦,还是真实的再现了这个地方,此物地方的噩梦。
不管是不是真实的,江筱都想做一次实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管结局是什么,要是江筱的猜测是真的,可能她的异能还真的是不一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