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双眸看萧河的穿着十分干净,皮肤也是少有的白皙,一看就清楚不是一般人,这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等着!」
说完,就听见门里一阵响动,随后吱呀一声铁门打开。
「进来吧。」
黑牙领着萧河迈入屋里,萧河这才注意到,原来这里只只不过是一人通往地下的入口,另外在凸双眸的旁边,还蹲坐这一只没有毛的红色猎犬,它极其警惕地望着萧河,一直目送萧河走下了台阶。
沿着台阶一直向下,来到这个地下区域,在这里巷道四通八达,估计也就只有熟人才不会迷路。
黑牙特意叮嘱萧河跟紧点。
萧河问:「这是哪里?」
黑牙回头冲他一乐,「这还用问,当然是黑市喽,你手里的东西在外面没人敢收,只有在这黑市里,黑市的老大才敢收。」
「原来如此,看来我今日还是遇到了好人。」
黑牙听了这话,冲着萧河嘿嘿一乐,「那必须的,咱们这就叫缘分。」
就这样萧河跟着黑牙七拐八拐,最后又来到了一扇大门外。
大门处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壮汉,身上纹龙画凤的,看上去就极其不好惹。
「黑牙仔,这是你来的地方吗?抽烟上头了咋的?」
其中一人壮汉一伸手,直接把黑牙给拦到了外面。
「哟,这不是壮哥嘛,我来找老大有要紧的事。」
「老大在里面有要紧的事,你不能进。」
黑牙顿时一皱眉,「别啊,我的事也挺要紧的。」
「你能有什么事?」
黑牙不由得回头瞅了瞅萧河,然后示意那个壮汉弯腰,他在壮汉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壮汉立时脸色一变,用极其震惊的目光看了看萧河。
「你说的是真的?」
面对壮汉的质疑,黑牙更是一脸无奈。
「那还能有假?人我都带来了,你赶紧跟老大说一声吧。」
「你在这个地方等着。」
扔下这句话,那壮汉随即转身就进了屋,没过一会的功夫,那壮汉又出来了。
「老大让你们进去。」
说完,跟另一人壮汉,两人一起打开了背后的大门。
萧河这才算过了这随后的一道门。
只见在大厅里,郑一夫跟郑天一兄妹两个,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大厅的中间。
可是等到萧河迈入里面之后,看见在此物大厅里的人,却不由得先是一惊。
郑一夫看见萧河也是一愣。
「你作何来了?」
至于郑天一则一个劲地给萧河使眼色,让他赶紧走了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出声道:「哟,怎么你们认识啊?」
萧河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所见的是在黑牙的面前,正有个人翘着二郎腿靠在一张粉色的沙发上,一只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正笑眯眯地看着萧河。
黑牙这时赶紧给介绍。
「朋友,这就是狼哥,这个地方的老大,你手里的货能够拿出来了。」
萧河此时却不着急,指着郑一夫他们兄妹两个追问道:「这是作何回事?」
「哦,你说他们啊,这不重要,不耽误咱们俩做生意,只要你的纯光石够纯,我绝对不会少给你的,我这人做事就是这么公平。」
「我问,他俩为何会被绑着。」
萧河的声线越发的低沉,似是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狼哥不由得眼眉一挑。
「怎么,你要管闲事?」
话音未落,就见在他身旁站着的好几个打手,各自的样子都开始变化起来,有的一抬手,手就变成了锋利的大刀,有的一攥拳,半边身子都变成了岩石,还有的手心燃起火焰,显然这些打手也全都是觉醒者。
黑牙一看这阵仗,赶紧呲溜一下躲到了旁边的大钟后面。
并焦急地冲萧河出声道:「朋友,不想死的就别管闲事。」
萧河扭头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你要灰心了。」
说完,手腕一翻,手心上立时升起了一股小龙卷风。
端着红酒杯被狼哥也不由得眼睛一眯,一股杀气跃然面上。
「既然都是觉醒者,那就不客气了,动手!」
眨眼之间,一道寒光从斜里直奔萧河而来,萧河的身体全是沙子,这种袭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是以从一开始萧河就没把这个能把手变成刀的家伙放在眼里。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刀手一刀过来,虽然刺穿了萧河的身体,可很快萧河的身体就愈合了。
「沙化人?有意思,看我把你烧成玻璃。」
刹那间一股火焰立时包裹了萧河全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萧河的身体也在火光之中逐渐消失了。
放火那人不由得嘴角一扬。
「不自量力。」
可就在这时,耳旁忽地传来一股呼啸声,那人眼珠一动,竟然在自己的肩膀上看到萧河的脸。
那人一惊,与此这时萧河的脸竟然又变成了沙子,并且一下子就钻进了那人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最后更是硬生生地穿透了那人的每一个毛孔。
立时间血光飞溅,可转眼之间,飞溅的鲜血竟然也全都变成沙子。
「阿火!」
坐在沙发上的狼哥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本应对沙子有克制作用的阿火竟然第一人死在了萧河的沙子之下。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屋里那个刀手和石头人说的。
「萧河小心!」郑天一歇斯底里地一声大喊。
也就在这时,萧河只听见耳旁「嗖」地一声,跟着就仿佛有个何东西打进了他的体内。
萧河随即再次现身,一脸的差异。
与从这时,就见在墙角屋顶,有一个端着手枪的人显现了出来。
「打只不过我,就偷袭吗?」
而此时,那狼哥却站了起来,摇着红酒杯缓步来到了萧河面前。
「你很狂啊,只不过再狂也没用,你业已中了我的破坏枪,你体内的觉醒细胞马上就会被抹消,不多时那就会变回一人凡人。」
说到这,狼哥还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红酒。
「作何样,你现在是不是觉着浑身无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河不由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伸手,猛地抓住了狼哥的脖子,跟着稍微用了一点力,就把狼哥给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别白费力气,你马上就要死了。」
刚说完,刀手就又一次窜了过来,一刀划过萧河的身体,可他切开的依旧是沙子。
注意到这,狼哥终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明明中了枪,作何可能没有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河冲着他微微一笑,随即一伸手,直接将刚才被那个隐形人打进体内的子弹给拿了出来。
此时子弹依旧完好,也就说明这子弹根本没有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