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修为呢!为何,我一点真气都感知不到!」
张敬豪重复着这句话,面上的惊惧溢于言表。
阎琰只不过一个天合境登堂的修者,竟然封印了他三上境巅峰的修为!
这若是传扬出去,该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啊!
「张敬豪感知不到真气了?这作何可能!」
「不、不对,是阎琰把张敬豪的真气给封印住了,他所用的金轮印,恐怕和紫云皇封的效果别无一二。」
「比紫云皇封都强?难道,阎琰苦修的是,天级功诀?」
「天、天级功法!」
听到张敬豪的话,四周的学生们猜测之间,纷纷呼吸一热。
天级功诀,可遇不可求,甚至连站在修者金字塔顶尖的九境至尊者都未必能获得一本功诀!
阎琰,怎么会修炼的是这种逆天的功法?
不止是历练的学生们有这般的猜测,连学院内的学生们都是这样猜测。
学院中的学生们盯着阎琰的身影,眼眸中满是炽热。
「阎琰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遇到安老师之后,直接一个月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而且,阎琰还在三场群体战中,和他的五个师兄妹,一起脱颖而出,成为参与万兽林历练的学生之一。」
「甚至,他还以天合境的实力,对战三上境巅峰修者都废了别人的修为。」
阎琰的身世太过于清白,他的修为和改变又那般的天差地别。
这很难让人不把这一切都想到了安白的身上。
更何况,他们从未听闻过有低境界的修者借助功诀,跨越两个大境界封印高境界修者的案例。
阎琰苦修的不是天级功法,那又是什么?
即便阎琰修炼的不是天级功诀,那也不是学院能拿出来的东西!
除非,安老师的身份,足以接触到高端的功诀!甚至,这些数量,还远超圣人学院
刘元杰盯着晶壁内阎琰的背影,嘴角一阵苦涩。
他在千人群体团战中没能获胜,被刷下来了。
刘元杰此刻才尝到他自己高傲酿下来的苦果。
他后悔了,可惜,机会不会再重来。
教师们转头看向还不知情况的安白,眼底复杂不已。
天级功诀太少了!
他们和那些学生不同,不会将阎琰的变化想得那么高大。
但阎琰的蜕变如此之大,跟安白是脱不了关系的。
五大长老从金轮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齐长老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天级功诀,但,阎琰苦修的功诀,必定不会弱于地级二品。」
阎琰的出身太清白了。
他一个孤儿,前十几年都默默无名,自尊自强,为何会在入学一人月后大放异彩。
原因,恐怕还要在安白的身上来寻找。
正如学生们所想的那般,学院的地级功法屈指可数。
即便是五大长老,能拿出来的地级功法都少得可怜!
……
阎琰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转头看向张敬豪,眼底杀机毕露。
阎琰和张敬豪之间的修为鸿沟,根本就无可跨越。
金轮印自然不可能真正全然封印住跨越两个级别的修者。
但,金轮地经能纵横九天十地,自然不会让强者轻易就从金轮印中挣脱。
一分钟后,张敬豪便能恢复如常。
可阎琰会给他一分钟的时间喘息吗?
他手执紫星刀,一步踏出,缓缓前进,每一人踏步声,都好似踩在了张敬豪的心上。
「噗通!噗通!噗通!」
张敬豪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看着阎琰的眼眸满是恐惧。
他也大概明了了,阎琰苦修的功诀不同寻常。
有可能,是天级功诀!最差,也是地级的功诀!
无论阎琰修炼的是什么层次的功诀,无论他现如今多弱小,都不是张敬豪能得罪的起的。
「阎、阎琰,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把。」
张敬豪害怕的后退着,他可怜的祈求着,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趴在地上等待着给人舔鞋。
围观的修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叹了口气。
张敬豪堂堂三上境的修者,一朝被废了修为,竟向一人弱者低了头。
但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即便是失了三上境强者的尊严和高傲,阎琰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饶你?我师妹不是说了吗,要宰了你个畜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琰面色冷然,他话语不多,一句话,直接断了张敬豪的希望。
他身为天合境修者,方圆十里的呼啸声,他自然也能听见!
雷语彤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了心上,并,准备实行到底!
「这可是历练哪!学生之间公然厮杀,是不是不太妥当!」一名四年级的学生低沉着出声道。
「不错,那可是我们四年级的第三天才,岂能容你一个新生来欺辱!」
蔺海生更是没想到阎琰会如此不顾及张敬豪的身份,毕露出杀机。
他急忙厉声道:「阎琰!你杀了张敬豪的话,就等同便得罪了泉昌堡侯爵,你要和整个大商皇朝为敌吗!」
阎琰扫了眼蔺海生,挥手一斩。
蔺海生的喝止,让张敬豪注意到了生的希望。
他欣喜若狂之间,所见的是一道白色光芒闪过。
张敬豪的首级滚落在地面,面上的表情定格在欣喜若狂的那电光火石间。
「无论他是哪个皇朝的侯爵,敢害我安白的学生,就要付出代价!!」
阎琰还未开口,安白已然面沉如水的出现在了诸多学生们的眼中。
他作何也没想到,一场历练,竟然差点让自己的学生丢了清白!
安白看着裹着阎琰外衫的雷语彤,他沉声朝阎琰道:「阎琰,这次,你做得不错。」
若非阎琰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安白霸气的出面和话语,直让学生们倒抽了一口凉气。
敢害我安白的学生,就要付出代价!!
你一个圣人学院的老师,如何与一人皇朝的侯爵相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论身份、地位、名声,你一样都比只不过泉昌堡侯爵,这如何斗得过?!
学生们内心狂呼,却无人敢将之表露。
他们都很清楚,安老师的身份并不简单。
「罗侯,泉昌堡侯爵,是哪个皇朝的侯爵。」
安白低沉着追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身旁突然多出的人影,让学生们又一次震惊不已。
传送阵内,除了五大长老,根本无人能入到其内。
安老师的下仆罗侯,是如何进来的!
罗侯不管他人震惊的目光,他恭敬道:「回白少的话,只是大商皇朝的侯爵而已,根本无需劳动您。」
罗侯说着平淡无奇,话音落在他人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炸起。
一人侯爵,还而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安老师到底是什么身份!连侯爵都不放在眼里!
安白点点头:「这次是你的疏忽大意,等处理完这件事,再过来领罚。」
罗侯本就被安白安排在阵法之外守候,雷语彤出了这等事,他却没第一时间通知,是罗侯的失职。
「诺。」罗侯应声退下,心知少主已然是在让他将功补过。
这次,得将泉昌堡侯爵满门抄斩,斩草除根才行。
哦,不,还有个蔺家,也一并斩了吧。
「雨彤,你随我走吧。」
安白摸了摸雷语彤的脑袋,温声说道。
他话音落下,雷语彤眼眶又一次通红。
老师,为了她,竟然敢跟一个侯爵为敌。
如此大恩,她、该如何报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