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丸的药效起了作用,受伤那人还是能感受到满身伤口的伤痛,不过麻沸丸的神奇之效就是能够在这药效之中,暂时麻痹疼痛神经,就像是吸食毒品突破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伤口的严重让他不便走动,注意到眼前站着梅天陌生的面孔,再三确认记忆之中从未见过便说:「兄弟是敌是友?」
「我救了你算是友吧,只不过以后就不好说了。」
「只要你不是杀人豪的人,那我们就不是敌人。」
梅天想了想他说的也对,在这片土地面,无非两个阵营,杀人豪的朋友,杀人豪的敌人,救了杀人豪的人那就是他的敌人,同跟前受伤的人便是友了。
见他认同的点头,此人便又问:「可否告知,你如何将我从那些恶人手中救到这个地方?」
「与其你问我此物,倒不如先回答我一人问题,你跟杀人豪到底有何过节,他需要兴师动众的来追杀你?」此物问题纠扰着梅天,虽然觉得他理应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可知现在冒险救他就已经犯了冥法,乱了人间本该与的秩序。
他瞅了瞅梅天,再上下打量打量自己这幅状况,实属事情业已败露,唯一怕的就是跟前都是安排好了的,跟前这人不过就是个诱饵来套自己的话:「我信只不过你,你若是真想知道,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跟我谈条件?」听他一番话梅天是气愤的,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换来别人一句不信任,掐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你若是我国堂堂男子汉就应该为国效力,自我中华男儿个个同恶势力作斗争,五千年的鲜血铸成现在的和平实属不易,莫说你同他们豺狼之举,又怎能同他们任意糟践,你倘若承认自己存有华夏之魂,流淌着国人鲜血,就不该视若无睹,为国为民之安定鞠躬尽瘁。」
他的一番话让本想就此离去留他自生自灭时,顿时觉着身为国人的不足,惭愧不已,是啊,如果国人都该有他这般觉悟,何来东亚病夫之词,若是每个人都可以为国建设使力,那我们将会便得多强大,可偏偏大多数为了私欲荒淫国土,大多数人冷漠视而不见,那些仅存的人相信世界的美好,却遭受他们的欺负,因此惹得一片赤诚丹心被染。
梅天被这一番话说的,自然无法做到理所应当的冷漠,理直气壮的无视。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作何走了,不过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你走了这个地方验证你刚才那一番豪情壮言,要是有所欺瞒,我后悔从你口中说出这番话。」
走了这里,办法不是没有,梅天若想独自离开,直接召出混沌空间即可,大不了再做十好几个小时的车再来这里,然而要是带走此物受伤的人有些难,除非发现新的密道。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动容了自己,倘若只只不过为了求生的诳语,他会亲自送他往判官殿,说明一切,非让他入拔舌地狱。
「我知道,我现在行动不便,你背着我走了。」
他出的法子就是从众目睽睽之下,从四个把守的进出口离开,对这黄金帝国他了如指掌,把守什么时间换班,什么时间吃饭,包括他们的习惯都背的滚瓜烂熟,哪怕天天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见得留意得到细节,除非他是刻意去记为的就是有一天帮得上忙。
早上七点左右,把守的人只因会快到换班的时间会松懈起来,而在黄金帝国的北门也仅有车辆能行驶的两道之一,一般北门都用于工作人员进出只用,特别是在清朝换班之时,也是清洁人员处理垃圾之时,什么泔水,呕吐物,以及杂废品都是此物点运出去,其中一人清洁工早已经被他买通,只要从装运垃圾的车走了,不会有过多困扰。
这一切都在他计划中,没有任何差错,整个城突然混乱了,听清洁工说杀人豪被行刺了,生死不明,整个地下城的武力全部去保护他了,刺杀的还是一个女子,至今也许还在城内藏匿。以前每个出口有四人,现在只有两人看守,守了一夜他们也疲倦了,直接给清洁人员放行了。
安全的出了城,为了不想连累清洁工,那人大方给了他一笔财物,让他不要再来雾城了,能躲多有就有躲远,杀人豪不是个善类,等他缓足了气,定会彻查个恍然大悟,最好杀手如愿,就此结果了他,替天行了道。
梅天不由得想到之前见到的那女子,果然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好胆色,不仅刺杀杀人豪,还能游走这森严的地下城,彷如无人之境。
顺着负伤的人指引,梅天背着他出了雾城,灰蒙蒙的雾城外也是一片朦胧,最近天气不太好,受雾城影响周边都是浓雾,但那人肯定已然出了城,方才告知了梅天来龙去脉。
他名为汤正,为一名卧底警察,潜伏在雾城已有六年之余,本来就是为了缉拿毒枭,谁料这里更聚集更多犯罪头目,包括消失多久不见的杀人豪,以为时机成熟打算此次一锅端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害了自己二十多名同事陷入险境,至今下落不明,可能他们现在就在雾城某处遭受着自己这样非人的折磨,所以不相信梅天是有缘由的,包括现在要是梅天有不轨的举动,他都不会让梅天回到雾城,自己也赌了一把,相信梅天是个信赖的人。现在身处的范围是信号可接受范围,他的同事会接受到自己发出的信号,不多时便会有人来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