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后,女子忍受不住了,怒斥:「女人,我输了,杀了我吧。」
意志力强大的她最后还是没能撑得住,暗自思忖着了苏木的当了,这不是解毒草,而是致命药,就是折磨人的毒刑,不甘被骗,却也只能认命。
苏木也无从解释,拿着银针刺了她几道穴,她也不清楚翡翠龙须能不能达到龙脑香的作用,唯有去用银针逼毒,要是逼完了毒,紫荆泽露的毒依旧流窜,那么女子的性命就不是她能留得住。最后便是将她手刺破放入湖水之中,这毒需要活物做引,本是在体内流窜,若是有其他活物代做容体,毒素会反向流入活体。
自古生灵当数游鱼弱小,贫富皆可食,当下合适当作活物为引的那只有十里湖内的鱼了,湖中的鱼像是很喜爱这种毒,成群结队的游了过来,争夺着抢食,最后统统鱼腹朝上漂在水面上。
过后女子感觉到手臂由了知觉,发黑的肌肤也恢复成了红润,这种是好转的迹象,也就证明了苏木的确是在为自己解毒,腹内的翡翠龙须也不痛了,依苏木的解释就是它无根不死的生命力被毒消融了,坚韧的药性也在体内散开,像刀片一样的叶也就枯作药草。
女子穿回衣服靠在篝火旁取暖,可算是有惊无险的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她要好好休养精神,到时再同那驭蛇女人跟杀人豪算这比帐,杀蛇取卵,还要将杀人豪的头给砍下,否则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平心而论,苏木对自己而言是救命恩人,自己是小人之心了,可她不想欠别人的,开口想以交易了了此结:「我给你一百万,当做你救我的报酬。」
苏木摇摇头:「我见你开口便是钱,对人如此的不信任,想必你经历了太多苦难。」
「简直可笑,人生活在世上它就是一笔交易,你跟我又没有交情,谈财物来的最直接。」
「不用了,救你或许就是老天安排的,让你受伤出现在我面前。」
女子瞅了瞅她,还真有自己未曾见到过的蠢女人,善良的不可多见,可如果不还了她这恩情,身为杀手的自己兴许哪天就罹难,欠着别人的该有多难受,在他们中有一人前辈就是如此,被人关了十多年就是只因欠别人一个恩情,最后出来后恩人已逝,强撑了十多年的一口气就是为了报恩,最后精神失常晚年凄凉。
他们都引以为戒,能用钱还的恩情,绝对不拖欠。
「你这脸上的毒作何来的?」
「不止面上,我全身都有。」
「你这么精湛的医术都解不了?」
「是啊,医不自医啊。」
「需要何稀有药物还是奇珍异宝,我去帮你取来。」
「没用的,我都试过了,可能是我医学平庸,学不来这医治之法。」
她们女子二人闲谈着,难得世间有女子清楚自己身患奇毒还愿意跟自己接触,而那杀手女子认为这人情定要还,要是能帮她解了毒就等同还了这恩,她们有一人杀手组织,全世界都有,汇聚了所有人种,肯定有解这奇毒之法。
高丰一旁观察着此物女子,从她种种行为可见是个杀手无疑,便问:「你是来暗杀杀人豪的?」
女子可能同苏木聊的兴致正佳,苏木正合她欢喜,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身为杀手她连个真正交心的朋友都没有,被高丰这么一问自然不开心,便问苏木:「这是你男人?」
她见苏木摇头叹息,暗自思忖:那便最好,这样就能杀了他,刚才看自己脱去上衣的男人世上没有一人活着的。
女子一声不吭,举起枪便朝高丰开射,高丰的伤势恢复好,现在的身后也不逊色,躲闪开来,只不过同这女杀手对比起身手来,他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枪声刚停,便飞来几只刀刃,将他手中的步枪打落,还没有回过神一把匕首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透过皮肤触碰到动脉上,他若动一下便可被划破。
高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苏木姑娘,你快走吧,她是一名危险的杀手。」
苏木根本没看清她出手,也没有反应过来,便注意到高丰别制服:「姑娘,我救了你,你不应该加害我们。」
「是你救了我,但是他没有,杀他不算恩将仇报。」
「你说你欠我一个人情,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我们在这个地方只是等人。」
「这方法也行,只不过我怕他又不轨行为。」女子疑心不浅,对她而言只有死人对自己没有危险。
「我是一名军人,做什么事情都光明磊落,来这个地方的任务不是抓你,如果我的目标是你,别说你用刀架在我脖子上,就是你开枪我都不会像你妥协,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苏木姑娘。以你的身手全然不需要对我防备。」高丰一直以来就没有想过对这个女子有其他企图,只不过杀手都是个危险的存在,大多数都是六亲不认的准则。
女子观察了了一下他,除了那架被自己打落的步枪,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可用的攻击性装备,没有特种兵的素质,身体机能也有些松垮,理应是退伍了的军人,就职着国安任务,。特种兵对她来说都不值得一提,更何况一种退伍军人。她虽没有对他继续压制,还是娴熟的拆了步枪,在场只有她有着武器,表明了立场。
三人在篝火旁因为刚才的事情寂静下来,同梅天相约的世界业已等了十好几个小时了,谁都认为事态不乐观,可又做不了何,苏木就问了一句。
「姑娘,你怎么染上这不寻常的毒。」
「这城里竟然有一条巨蟒,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全身长满了黑鳞,样子十分古怪,养它的是一人女人。」
「女人?!」苏木震惊,难不成她指的就是自己的千辛万苦寻找的师妹。可听她描述的蛇,绝非是灵蚺,再问:「那女人长什么样?」
「浓妆艳抹,衣着暴露,模样风骚妩媚。」
听她这么一说,肯定不是自己乖巧可爱的师妹,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又怎不由得想到人都是会变的。
女子看她不再问了,也就多注意了她的装扮,身着朴素,像个山上的尼姑,哪怕身上脏乱都感觉她为人清爽,透露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双眸清澈的如似泉水,如果不是这怪病缠身,定能同仙子媲美。
看她手中握着两颗铃铛,问着:「你怎么会有这两颗铃铛?先前我见过一个多事的男人,腰间也挂着两颗跟你相似的,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你确定跟这个一模一样?」苏木急忙问着。
「你认识他?」
对于梅天的记忆,女子就是同他交手,能接住自己的刃吹雪,绝不简单。
「他是我师兄,我在这里等的人就是他。」
女子突然明白了他们其中的关系。梅天救走了幻姬,而救自己的人称他做师妹,也就是说他们有着一种至亲的关系,包括毒害自己的幻姬,目前唯有苏木不知情。
便整装好了自己,同苏木作别,对梅天的生死她不知情,欠了苏木的救命之恩有一天定当来报,话未说完匆匆的从浓雾之中消失。
苏木听出端倪,这女子认识见过师兄,看她神情或许知道何隐情,在这候着也无果,在地上写了一人「木」字,这是他们给彼此留下的信号,代表着她在这个地方出现过,木字的一段代表着方向,指向哪里就意味着从哪个方向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