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刘元对于太史慈是非常欣赏的。
此人知恩图报,有情有义,不舍故主,况且文武双全,是一名难得的将才。
要不是英年早逝,东吴也不至于颓势至此。
奈何天不假年,如此英才四十一岁就一命归天了。
刘元注意到四人便有些皱眉头,这四个人没一个好惹的,要不是不借助神器,出去刘备之外,其他三个人任何一个人刘元都没有把握胜过,甚至可以说不敌。
只因,刘元发现了除了刘备之外,不仅如此三位起码都是三品强者,至于到没到二品,刘元无从判断。
三个三品,足够让刘元皱眉头了。
不过,尽管有些棘手,但是刘元还是有足够把握救下管亥的。
当然,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此时出场,那管亥多半不会领情的,要等到危急关头,才能发挥出救命之恩最大的效果。
是以,刘元一挥手便示意大家伙先隐藏起来,先看看形势再说。
先不说刘元一行人隐藏起来,准备伺机而动。
且说战场之中这两方人,管亥对于眼前这三千人并不是极其在意,因为此时刘关张三人名气还没有传扬过来,作为青州渠帅的管亥眼界可是高的很,岂是何阿猫阿狗都被他放在眼里。
也就是太史慈因为战斗过几次,他知道太史慈修为比自己高,因此对太史慈极其的看重。
于是,管亥便以为主将就是太史慈了。
管亥来到阵前哈哈一声狂笑:「怎么,太史慈,现在有胆量出城一战了,就凭跟前这些货色吗?」
注意到管亥如此狂妄,没等太史慈说话,关二哥忍不住了。
论狂,谁狂的过二哥。
在二哥面前耍狂,那就真是关二爷面前耍大刀了。
额,管亥用的还真是刀。
只见二哥驱旋即前,手中青龙刀一扬:「狂妄鼠辈,报上名来,关羽名下不斩无名之辈。」
管亥一愣,他没想到居然是关羽上前答话了。
而后便是心中一紧,难道说此人比太史慈还要厉害?
于是,管亥收敛狂态,谨慎追问道:「你是何人?」
关羽眉毛一抖:「某家河东关羽关云长是也。」
关羽?
这是谁?
朝廷新派来的大将?
管亥更加了一分小心:「你身居何官职?」
关羽脸色一红。
官职?
有个屁的官职,刘备此时都没有正式官身呢,何况关羽,顶多算是乡团首领罢了。
关羽有心不答,可是这不符合二爷狂傲的性子。
于是,关羽道:「义军首领,马弓手。」
管亥又是一愣。
什么玩意?
义军首领?
马弓手?
你在逗我?
愣了一下之后,管哈再度大笑:「哈哈,一人马弓手?好大的官啊,差点把你家爷爷吓死,我还以为你是何大官呢,没不由得想到连个芝麻绿豆的官都不是,你摆这架势是吓唬谁呢?」
管亥这边嘲讽的带劲,刘元在一旁看的叹息。
你这家伙真是找死,居然敢嘲讽二哥。
我不清楚该佩服你还是该佩服你呢?
敢在二哥面前狂的,除了一人吕布他打只不过之外,其他人都成了二哥刀下亡魂。
真真正正的插标卖首啊
管亥,管二愣子,今日要是没有我在,你也将会成为二爷口中的插标卖首之辈之中的一员了。
果不其然,关羽听完管亥的嘲讽之后,本来就有点发红的大脸登时更红了。
微眯的双眸陡然睁开,一双丹凤眼透露出漫天的寒光和杀意,口中轻吐:「插标卖首之辈,也敢猖狂。」
下一刻,手中青龙刀猛然下劈,一道百丈青色刀光宛如惊龙一般直接砍向了管亥。
刀光如电,转瞬即至。
当听到关羽是一人马弓手的时候,管亥业已完全没有把关羽放在心上了,尽管说不是全然没有防备,但是却绝对算不上小心在意。
只不过,来不及去想更多,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手中长刀挥舞成圆,以抵挡关羽这含怒一刀。
因此,当关羽一刀砍来的时候,管亥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听,轰的一声,管亥应声而飞,飞出十几丈外,坐下宝马直接被关羽的青龙刀光给碾成了粉碎,内脏流了一地,惨烈无比。
而管亥被关羽刀劈飞出去之后,落在地上,连连吐了几大口血,这才稳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在管亥也不是盖得,吐了几口血之后,猛地从地面跳了起来。
受了伤的管亥不仅没有被关羽下住,反而激发了凶性:「好小子,竟敢偷袭,真是一个无耻之徒,让你家管亥爷爷再称量称量你。」
刚才,关羽固然是含恨一刀,可是并未使出自己的绝招,因此管亥虽然受伤,然而并未失去战斗力。
可是,管亥也不是傻的,刚才那一刀他就知道单凭自己绝对不是跟前这红脸汉子的对手,只不过好在他还有军阵。
所见的是他大吼一声:「铜墙。」
下一刻,他身后的三千士卒回之大喊:「铁壁。」
顿时,一人盾牌壮军魂在出现在了管亥和那三千士卒的头顶上方。
正是铜墙铁壁军阵。
这军阵,攻击能力虽然一般,但是有一点,抵御能力无比出色。
以管亥四品的修为,撑上着盾牌军魂之后,一般的三品强者都无可奈何,只因根本打不破。
太史慈就是被管亥的军阵给搞得极其被动,这才没能以一己之力攻破管亥数十万大军的。
只不过,关二哥是何人,此世间第一狂傲之人。
二哥双眸微微一眯,身上开始散发出无穷的杀意和一股傲绝天下霸气。
尽管有点震惊对面此物黄巾将领竟然领悟了军阵,然而,对于二哥来说,都是渣渣。
稍稍蓄势之后,二哥双眸猛然一睁:「青龙劈空斩」
这是二哥青龙三斩之中的第一斩。
这一招专门用来一点破面的,袭击能力当世无双。
只见一道无比凝聚的青色刀光,割裂无穷大气,刀光过处,空气似乎都发生了扭曲,给人一种虚空都被切割开来的错觉。
可见这刀光之凝聚,袭击之强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刀光如电,下一刻便斩在了管亥身前的盾牌状军魂之上。
「刺啦」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