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咋办?」
刘元这家伙得寸进尺,一边说着,还一面在人家姑娘的雪白之上摩挲着。
马云禄顿时气恼:「先放开你的爪子。」
刘元讪讪一笑,把马云禄放正。
马云禄整理好衣物,肃可站。
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像是这么会功夫就恢复到先前那个玉洁冰清的仙子模样了。
马云禄严肃的对刘元出声道:「既然我们两个已经如此,如今只有两条路给你。」
「哪两条路?」
「第一条,就是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如此才能解我今日所受奇耻大辱。」
刘元摇摇头:「按理来说,今日之事,姑娘你要杀我,的确是理应,只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至于说杀姑娘,刘某还不是那种禽兽,是以请说第二条路吧。」
马云禄闻言,脸色一缓,旋即有些许飞霞出现在脸庞之上。
「既然这一条路你不选,那么就只有第二条路了,那就是娶了我吧。」
何?
娶了你?
卧槽,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这特么真是虐出感情来了?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可是问题来了。
刘元并不想娶媳妇啊,况且还是没啥感情的一人女的。
虽然业已见识到人家姑娘的最神秘的地方,可是并没有做何深入的了解啊。
大家对于彼此的深浅长短都不甚了解,就这么结婚也太草率了吧。
而且,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如马家,极大可能被马家给吞并了,这可跟自己的谋划不符。
只不过,也不能现在就拒绝啊,玩意这姑娘被拒绝了,恼羞成怒再追杀自己,那可就不好玩了。
刘元心思急转,很快就找到了一人很好的理由,当然这也是事实。
刘元迎着马云禄急切的眼神回道:「云禄,不是我不想娶你,可是你想想,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何身份,我是一人黄巾大贼头,而你是马家大小姐,我们彼此之间身份差距太大了,你父亲和哥哥绝对不会同意的。是以,我暂时不能娶你,甚至都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
马云禄闻言默然。
作为马家大小姐,父亲和哥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跟一人黄巾贼结为夫妻的。
她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女子,她知道刘元说的无比的正确。
她的丈夫起码也得是世家大族的公子或者当朝才俊才可,按照父亲的意思,如果能够从太学生中选一个作为女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刘元的身份跟这些一点都不沾啊。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刘元稍作思考道:「这样吧,我在太平教之中还有不少谋划,暂且不能脱身,等我谋划成功,你再向你父亲请求,请他为我说清,到时候我直接接受朝廷诏安反正,如此一来,我身份自然就不再是反贼,而是朝廷官员了,到那时我在向你父亲求婚,想来问题就不是很大了呢,你觉得呢?」
说真的,刘元这一番话漏洞不少的。
可是,马云禄此时心态业已偏向了刘元,竟然没有察觉出刘元言语之中的漏洞,反而觉得刘元甚是靠谱,没有被美色和权势砸晕头脑。
得此夫婿,甚佳。
甚佳个屁啊。
刘元这家伙完全就是渣,他目的本来就不纯,全然就是为了解除麻烦而已。
要是马云禄生在一人不是那么强大的家族,刘元巴不得收了她呢,如此一来正好把她的家族收为己用。
自然,马云禄也是一个绝色美女,如果马云禄不是马家的大小姐,说不定这小子就从了。
可是,马家暂时不行啊。
先不说马超这个未来的神威天将军,即便是马腾,刘元自忖自己如今也热不去。
马腾这家伙,潜力虽然不如马超,然而也非弱者,在整个东汉末年,那也是数得上的高手。
是以,刘元只能暂时稳住马云禄,等到以后自己实力强大了,能够把马家收为己用了,到时候再把马云禄收在囊中,那简直就是美滋滋。
马云禄想着刘元有着长远考虑,而且也不会负了自己,顿时面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那云禄就等待夫君反正那一日,希望夫君不要食言,不然云禄可就没脸活下去了。」
此话一出,刘元就知道马云禄的性子之执拗,看来将来要给人家一人交代了。
两人业已说定,刘元也把人家姑娘都看了个遍,马云禄自然不会扭捏了。
只不过碍于还有两个电灯泡在不极远处,虽然听不到何声线,但是能够看得到啊。
所以,马云禄仅是用那一双桃花眼脉脉的转头看向刘元,并未作出什么亲近的举动。
刘元此物渣男,被人家姑娘看的很是不自在,是以岔开话题道:「云禄,那你还跟我去幽州吗?」
马云禄摇摇头:「不去了,我在道宫的学业此刻正紧要关头,一旦提升,我的自创功诀闪电白龙决就成了,要不是你这贼子将我掳来,我此时正在道宫之中修炼呢。」
刘元讪讪一笑:「好吧,你不去就算了,不过这两个公子哥我定要带走,不能给你。」
马云禄点点头:「既然与你有用,你就带走吧,反正我也很烦他们。」
刘元略作忧心到:「那你回去作何解释?」
马云禄一笑:「解释?解释何?他们的行踪如何关我何事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元一想也是,他们三人午夜下山,想来就是不想让人清楚他们彼此之间事情,既然如此,马云禄离山一日的事情,只需随便找个借口便能应付过去了。
刘元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要是马云禄回去还要生出一堆麻烦,刘元索性便要直接带她去幽州了。
「既然如此,那等下我就装作不慎让你寻机逃走了,这样也好打消那两人的疑惑。」
马云禄点点头,清楚刘元的安排是最佳的方案了。
只只不过,马云禄脸上露出不舍,也不知道是虐出的感情还是何。
刘元笑了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马云禄闻言,眼中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