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公审,认罪,衣冠禽兽!
第119章 公审,认罪,衣冠禽兽!
明确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陆万龄是一点都不含糊,径直到了真定府的知府衙门。
「下官郑泌昌,见过陆大人!」
郑泌昌这会儿也是有些迷惑的。
钦差到了自己的地界了?
之前作何没有听说?
对于这些候补官员,他郑泌昌还是极其警惕的,一旦查出了自己的问题,就地就把自己给处理了。
他们可是想要取代自己。
郑泌昌也知道自己干的这些龌龊事儿,只不过, 他还是很有自信。
这些钦差,他们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陆万龄则是淡淡的开口道:「郑大人,奉旨核查!」
郑泌昌点点头道:「大人尽管核查,下官一定配合!」
「好!」
陆万龄点点头,而后,从袖子当中取出了一份密旨,淡淡的开口道:「郑泌昌接旨!」
郑泌昌微微一愣, 跪了下来:「臣, 郑泌昌接旨!」
陆万龄弹开了密旨,淡淡的开口道:「耗羡归公,乃国策也!」
郑泌昌皱着眉头,就听到陆万龄继续道:」朕四季常服不过八套,换干洗湿,推衣衣之藩王使臣官吏将士,节用用之禄饷军国之需,无时不念国步之艰, 民生之难。因官吏贪赃,时有所闻,特设养廉银,欲其顾名思义,勉为廉吏也!」
而后, 陆万龄继续道:「耗羡一蚕一茧一丝一梭皆吞没于群蠹之口, 如此吞丝剥茧者若不一丝一缕从口中吐出,朕欲容之,彼苍者天,其能容乎!」
郑泌昌听的很认真。
圣旨的意思他大概是恍然大悟了,简单来说, 就是让陆万龄查,捎带还是给了陆万龄一定的权力,要求政府定要要跟着进行配合。
道理他都很恍然大悟!
这圣旨也不是写给他的,这是写给陆万龄的。
这密旨大概就是相当于给了陆万龄特殊的权力。
「郑大人,这圣旨,你可是听恍然大悟了?」陆万龄合上了圣旨询追问道。
「臣恍然大悟!」
郑泌昌正要霍然起身起来,陆万龄却是挥了摆手,淡淡的开口道:「拿下!」
身边的谭勇忽然间摁住了郑泌昌,郑泌昌整个人都傻眼了。
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抗,直接就被摁的死死的。。
一下子,此物郑泌昌就是动弹不得了。
「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郑泌昌死死的盯着陆万龄。
而陆万龄则是淡淡的开口道:「郑泌昌,圣上有严令,朝廷有严令,所收税银每两加征四至五财物作为火耗;粮一石加征二升到一斗三升,你确实一口气增加了十七倍,这是何道理?」
「你无证据, 贸然拿下本官, 你可知道, 这是何罪?」郑泌昌也是愤怒了,这好好的,直接就把自己给拿下了。
陆万龄冷冷的望着郑泌昌:「没有证据,你真的以为,本官没有证据,就来抓你了?」
郑泌昌大声道:「陆万龄,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能够拿出来,今日你拿我,朝廷这个地方你也说只不过去,这是刑部的事儿!」
「本官自有证据!」
陆万龄轻蔑一笑开口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朝廷要求耗羡归公,你却巧立名目加倍的盘剥百姓,本官容不得你,皇上容不得你,老天也容不得你!」
「来人,把郑泌昌收押了!」
陆万龄看了一眼衙役,忽然间举起了手中的密旨:「作何,你们敢抗旨不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衙役们也是迅速的反应过来。
立刻就把郑泌昌关压到了打牢当中。
谭勇,王超!
陆万龄大声的开口道。
谭勇和王超这时出列,陆万龄这才开口道:「你们二人立刻通知所有的县官即可来到来到这知府衙门,本官要公审郑泌昌!」
「通知百姓,通知所有的士绅,让他们在十日之后都来看看,本官要公审郑泌昌,让他们都好清楚——」陆万龄的声线变得严厉起来:「触犯国法者,到底是什么下场!」
是!
众人同时点点头。
陆万龄动起手来也是深谙雷厉风行之道。
一旦动手,是绝对不会给郑泌昌任何欺上瞒下的机会,动手之前,他早就业已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
而现在搭配给陆万龄的十个政务员也已经迅速的行动起来。
一方面是查账,另一方面也有人直接带着衙役抄家了,这时,还有人去了郑泌昌的老家开始调查起来。
去郑泌昌老家调查的人其实已经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一旦确定了有问题,陆万龄就提前派人去搜集证据了。
现在——
证据确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十日之后,整个真定府的各级县官,士绅地主,群众百姓也已经全部聚集在了此物县衙大门处。
而陆万龄则是淡淡的开口道:「来人,带郑泌昌上来!」
此时此刻,郑泌昌也业已是带上了手铐脚镣,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憔悴,他走路的时候颇为艰难。
「郑泌昌,本官问你,朝廷有严令,所收税银每两加征四至五钱作为火耗,粮一石加征二升到一斗三升,你江耗羡一口气增加了十七倍,这罪,你可是认了?」
郑泌昌抬头看着陆万龄缓缓的开口道:「认了又如何,陆大人,我承认,这财物我的确是收了!」
这件事儿,也是他抵赖不了的。
尽管说在大狱当中,好酒好肉伺候着,在监狱当中,基本上所有的证据都是摆在了郑泌昌的面前。
他能做的就只有认罪。
现在郑泌昌就是全然的破罐子破摔了。
坦然承认了。
不少百姓都是窃窃私语。
自然,相当之多的一部分人对郑泌昌的恨意也是极高的。
若非是有衙役阻拦阻拦,只怕当场就有人想要冲上来活活打死这个郑泌昌了。
敛财,加税直接增加了十七倍。
这绝对是畜生级的。
「同朝为官,如乘坐一船,无非就是先落水后落水的而已!」郑泌昌抬头望着陆万龄,淡淡的开口道:「陆大人,你是候补官员,我倒台之后,你来坐我的位置,你就清楚今日我的所作所为,便是你明日的所作所为!」
「住口!」
陆万龄冷冷的开口道:「你是衣冠禽兽,难道,我大明朝的文武百官,都是衣冠禽兽不成?」
「文官袍服上绣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绣的是兽。陆大人,穿上这身袍服,你们说哪一个不是衣冠禽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话着实有些伤人,在场的每一人县官心中都是不免的升腾起了几分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