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回去考虑考虑,这件事可真是感谢您了。」又聊了一会,发现从大爷嘴里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后,陈如风就要开溜。
「小伙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大爷忽然出声道。
「您说。」
「些许不该自己管的事情,最好还是少管,毕竟你还年少,是吧。」老大爷临走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或许吧。」陈如风轻笑一声,回身向着小区深处走去。
他要去走访一下那些家里发生了意外的住户,看注意到底是何原因导致他们统一选择低调掩盖此事。
随着时间来到傍晚,小区内的人也开始渐渐地变多了起来。
陈如风发现了一人很有意思的现象,不少住户在来到自家楼下的时候,都会选择绕开大楼前面那片草地。
草地附近虽然被清理得很干净,但细心观察还是能在些许小草上看到丝丝血迹。
要找到那些住户的方式也简单,只要家里阳台上挂着象征白事的白布的,基本上可以确认是那些奇怪死亡的人了。
毕竟人死七天后就要出殡,七天内死亡的人,正好符合老大爷说的情况。
不过陈如风并没有贸然的找一家询问,他很清楚,要是就这么过去,肯定问不出何有用的信息,甚至还要被怀疑。
随便在小区门口买了份盒饭,陈如风继续蹲守在小区的花园里。
到了夜晚天气比较凉快的时候,不少老人都会选择来到花园里跳跳舞聊聊天,陈如风在其中并不会甚是显眼,只当是下来纳凉的人。
大部分聊天的内容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家长里短,但也有一部分是陈如风需要的信息。
「话说,老陈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下来了吧。」
距离陈如风不远的地方,一群老头老太太凑在一块聊天。
「他家里出了那档子事,怎么可能还有闲情下来。」
「说的也是,他仿佛就那么一人儿子,不明不白的就跳了楼,换谁心里也过不去。」
「那老陈头那脾气能这么容易就妥协?不要个说法他能安心吗。」
一个老太太似乎和嘴里的老陈头关系很好,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听说啊,老陈头仿佛被何人给威胁了,不然以他的臭脾气,指定要闹起来。」
「不会吧,这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有人能去威胁?」另一人老太太显然是不太相信,在他们的思想里,涉及到人命的,那就是天大的事。
「这可不好说,小区里又不是只有老陈头一家出了事,本来到处就诡异得很,谁清楚背后有没有大问题。」
「好了好了,就不要在这里聊这件事了,找个时间我们去看看老陈头,顺便开导他一下,都是街坊邻居。」
陈如风眉头微微一挑,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静静的等待老头老太太散场,期间他也曾注意到欧阳雪出现,应该是外出采买东西,不过他没有开口打招呼,目前为止,他还搞不清楚那一家子人到底隐瞒着何秘密。
又过了一阵子,老头老太太们开始陆续准备回家,陈如风连忙跟在刚才的老太太身后。
「奶奶,请问您知道老陈头的家在哪吗?」
老太太被忽然蹦出来的陈如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
「我是来调查小区内命案的侦探,这是我证件。」陈如风手里一张卡在老太太面前一晃而过。
天色昏暗,加上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并没有看清陈如风手里拿的其实是一张银行卡。
「侦探?」老太太有点不解。
「对,就是和警察差不多,负责调查案子的。」陈如风解释道。
「这样啊。」闻言,老太太松了口气,对于老太太而言,侦探是干嘛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如风说侦探是负责调查案子的。
在他们老一辈的人眼里,能调查命案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人。
「那你可得好好调查一下,我们这小区里最近怪事特别多,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很惧怕。」
「嗯,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那您知道老陈头的家在哪吗?」陈如风安慰道。
「知道,就在前面那栋楼,603。」老太太随即回答。
这也不怪老太太的防范意识太弱,要是换成没有发生命案的时候,老太太兴许还会提防一些,担心陈如风是不是小偷来踩点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可现在小区里人心惶惶,清楚有人专门为了调查这件事来的,自然是无比的欢迎,毕竟事情业已超脱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好,谢谢您,只不过您刚才说最近小区怪事特别多,难道除了命案,还有其他的怪事吗?」陈如风长了个心眼,多问了一句。
「那可不,你理应也听说过有人注意到那些死了之后的人还在小区内游荡的事情吧。」老太太打开了话匣子,索性坐在花园的长凳上聊了起来。
「听说过。」这件事陈如风下午的时候有听老大爷提起过一嘴,也是他比较困惑的地方。
「其实他们看到的都不是死了之后的那些人。」老太太语出惊人,一下子就推翻了前面老大爷的话。
「那他们注意到的是何?我可听说不少人都看到了。」陈如风也好奇了起来。
短短好几个小时,他就听到了两个不同的版本,但这两方人又都没有理由骗他,那就只可能是其中有他还不知道的关键。
「其实都是各自的家属带着他们的遗像,午夜在小区里面逛,我那天夜晚就注意到老陈头这么做了。」
遗像?
的确,如果是午夜抱着遗像在小区里,灯光不足,加上大家都害怕的情况下,的确容易只注意到遗像,而下意识的忽略掉后面的人。
可,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要说是何祭祀仪式吧,陈如风也一直没有听说有类似的仪式,要说是游街吧,哪有大半夜在游街的。
「那您清楚这是为何吗?」
「我还真清楚一点,那些家里死了人的不是都没作声吗,仿佛是有人威胁他们,告诉他们,如果不按照他说的话办,家里死的人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