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三大门神震慑的缘故,接下去的婚礼现场平稳度过,胖子也接到了新娘,携手迈入婚姻的坟墓...呸,殿堂。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除了最后的闹洞房有点曲折。
几位亲朋好友商量好,准备把胖子丢进游泳池让他泡泡水,提前清醒一下脑子。
结果只因胖子实在太胖了,尽管集众人之力把他抬了起来,却被酒店的员工制止了,理由是害怕丢到泳池的时候水会爆炸开,从而影响到其他的顾客。
「小胖,没不由得想到我们四个人里你年纪最小,却最快被套牢了,人生啊。」在婚礼结束宾客走得差不多后,四大剑客又凑到一块喝酒,喝得脸色通红,说话都有点结巴。
「少来,你以为我不清楚啊,吴天大学就谈的那个女朋友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吧,家里早该催婚了,要不是他总是用还年轻此物理由搪塞,老早就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能光屁股满街跑了。」胖子笑呵呵的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喜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进入一人永远没有尽头的轮回。
有句话说得好,婚姻就像一座围墙,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胖子显然属于那类双脚踏进去一半,脑袋还回头张望张望的人。
「还有振明,你自己数数,大学到现在都换了好几个对象了?咋地仗着自己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就可以这样祸害广大妇女群众吗。」
「再看看咱风哥,以前闷不做声的装纯情小男生,转眼就勾搭上了咱们的班花兼系花,好事将近。」胖子迷离着双眼,一个个的指着好兄弟出声道。
吴天涩笑道:「哪有那么简单,我倒是想结婚,可有那条件吗?没车没房没存款,就算人家愿意嫁给我,她父母也不会同意啊。
难不成真的像小说里写的,不顾家人反对私奔?你觉着这现实吗?」
吴天深深的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可奈何。
陈如风清楚,吴天说的确如此,现在困扰着广大青年男女结婚的绊脚石,就是所谓的车房彩礼。
有多少年轻人在不靠家里的情况下,25岁之前赚到车房彩礼?
少之又少。
吴天家里只能说不拖累他,给予帮助是压根不存在的。
「结婚作何也该找到爱情才行,我那么多对象,没有一人让我体验到爱情的感觉的。」黄振明摸了摸下巴道。
「呐!」三个人齐齐给他竖了个代表友好的手指。
也不清楚是谁每次谈新的一场恋爱时都要到处说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女。
「我嘛,八字还没一撇,就不说我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情况,陈如风总不能跟其他好几个人说,他已经成功把欧阳雪的老爹给拿下了,现在大概率被系统给处理掉,成为过往的一段历史了吧。
「话说回来,胖子你今日不是有邀请大学同学吗?作何忘了邀请欧阳雪了?是不是看不得如风找对象,要是这样你直说嘛,大家都能理解的。」黄振明忽然想起什么,贱兮兮的说道。
「哪能啊,我肯定要为如风的终身大事着想的,欧阳雪我亲自寄的请帖,还发了信息给她,只不过打电话没接就是了。」胖子摇摇头道。
「那奇怪了,难道是不想见到如风,所以不来?」黄振明若有所思的出声道。
「我前几天听我对象说过这事,你们清楚的,我对象和欧阳雪的关系还不错,算是半个闺蜜把,说欧阳雪不是入了测评师这个行业吗,最近仿佛去参加什么任务去了。」吴天似是想起何出声道。
任务?
陈如风听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冒出了一人很恐怖的想法。
理应不会吧,她或许是接了其它的单子也说不定。
但作何会不接电话呢?有单子也不需要了无音讯这么长时间吧。
别自己吓自己,她是个聪明人,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的,那件事不是她能参与的。
陈如风心里千万个想法冒出来,越想越是害怕,这傻姑娘不会真去了吧?
「如风你咋了,怎么脸色发白冒汗啊,你别听振明那个SB乱讲,欧阳雪对你是有好感的,肯定是有事情耽误才不来的。」
胖子以为是黄振明说欧阳雪不想见陈如风才不来的,让陈如风脸色难看,当下用力地瞪了一眼振明。
「是啊是啊,我就是嘴臭,乱讲的。」黄振明也连忙道歉。
「你们等我一会,我去打个电话。」陈如风一拍大腿,还是放心不下。
「去吧去吧,我和胖子帮有礼了好教训这个缺货。」吴天看到陈如风火急火燎的出去,权当他是打电话给欧阳雪了。
陈如风在酒店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再次拨通了帖子里留下的那个电话。
「怎么,这么快就又发现了新的线索?」电话那头也表示很震惊。
距离上次陈如风打电话过来也才几小时不到,难不成他的情报网比协会的还要厉害,马上有新消息了。
「不是,我向你打听个人,你帮我查查去天北市的三个小组里,有没有叫做欧阳雪这个人的。」陈如风可没空和他扯皮,旋即追问道。
「这是内部机密,我不太好泄露出去啊。」电话那头有些为难。
「搞快点,不然老子就上门去干掉你。」陈如风是真急了,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急。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看你急的,等着。」电话那头如先前一样传来键盘的敲击声:「的确有这么个人,还是从你们南江市过来的,资料显示是个刚入门的新手,作何,是你老相好?」
果然!
叫欧阳雪的,而且还是从南江市过去的,要出现同名同姓同地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陈如风能够肯定欧阳雪是真去了!
「现在有办法联系上他们吗?」
「没有办法,在五天前通讯就断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情报传赶了回来,不过暂时能够确定他们还没有危险,但时间一长可就说不准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他们似乎有何办法能够分辨参与者的生死,否则也不会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