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刮目相看
薛明月原本还以为女儿跟自己想的一样呢,结果并不是。
她忙追问:「那你觉着他来的目的是啥啊?」
夏梦仅仅是有点怀疑冷奕鸣另有目的而已。
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哪里能知道,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反正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妈,我看他一门儿跟你打听我姥家,我姥姥他们有没有认识在京城的朋友或者远方亲戚之类的?」
薛明月皱眉想了想:「仿佛没有。你姥姥姥爷他们都是闯关东过来这边的,有亲戚也是在祖籍那头,首都哪有认识人?他跟我打听,估计也是好奇吧。」
夏梦明了冷奕鸣到底想要干何,早晚会清楚,现在跟母亲议论再多也是浪费时间,忙话锋一转:「妈,我跟我二哥可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呢,而且我们还在天安门和故宫都照了相。」
薛明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澎湃的催促着:「那还等何呢,赶紧进屋啊。」
之前只因家里有客人在,她忙着做饭,也没有机会去查看他们那大包小包的都带了何好东西赶了回来了,只清楚有一百多斤的挂面和些许吃食。
薛明月拿到夏梦和夏霄照的几张照片以后,认真细细的一一翻看,嘴里还感慨着:「这首都就是好啊。」
夏梦从母亲的表情和语气里听出了羡慕和向往,提议道:「等下次有机会的话,咱们全家一起去,在天安门照全家福。」
薛明月知道闺女孝顺,临走之前也想带着她一起,心里欢喜,嘴上却说:「哪那么容易能碰到去的机会,一来一回的那得多少财物啊,看看这照片就挺好,你们去过了就当我也去了。」
夏梦早已预料到母亲的反应,没再说什么,开始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薛明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啊,我给你们带的财物剩那么多吗?」
「肯定不会呀。我跟我二哥在摊上买了古玩,然后卖给别人一共赚了五百块财物,用那财物买的。」
夏梦简明扼要的把情况说了说,听的薛明月是目瞪口呆。
「闺女,你现在这也太厉害了!又闯荡又能干,妈都对你刮目相看,也不清楚你到底随谁。」她觉得自从女儿在医院昏迷,醒来以后变化就甚是大,现在出了一趟门,更是不一样了。
夏梦笑眯眯的搂住了薛明月:「我自然随了你呀。」
薛明月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小嘴现在跟抹了蜜似的。」
夏梦不止用布票买了些布,还给母亲在百货大楼里买了一件现成的上衣,忙拿出来往她身上比划。
薛明月一边说她乱花财物不会过,一边却心里美滋滋的穿上以后在箱盖那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夏梦见母亲穿着合身又高兴,笑的眼角的褶子都聚在了一起,她也特别的开心。
一件上衣十五块财物,在这个年代来讲的确是贵了,但好不容易去一趟京城,还是要给母亲买一件像样点的东西才行,而衣服是最合适的。
「妈,我还给我嫂子她们也买了东西。等我二哥往山上送了信,估计今天夜晚我大哥他们就会从山上下来吧。」
薛明月整理领口的动作一顿,面上的笑意也没了:「你大哥肯定一听说了就得下来。其实你们走了以后他还特意赶了回来锅一趟,给了我四十块财物。」
夏梦讶异的挑眉:「作何给你四十?不是说……」她记得之前只因戴红叶陪着她去了秦雯雯家一趟,母亲当即放话,只要二十块钱。
薛明月叹了口气:「他跟你大嫂俩吵架了,意思以后财物归他管。不是我当婆婆的小心眼,你大嫂拿着他们的钱贴补娘家,这事干的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妈,这可不是你小心眼,放在谁那里也说只不过去。你好心好意的让她管钱,又不是让她往自己娘家送的。」夏梦是真的没想到在走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果她大哥能就此硬气起来,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怕只怕气消了,戴红叶再哄哄,他又跟从前一样。
见女儿这样说,薛明月瞬间感觉心里舒坦了些许:「闺女,我看你俩倒卖瓷瓶啥的赚了五百块这事啊,咱们就先别跟你大哥大嫂他们说了,然后你们带赶了回来的东西也都收起来一些。」要是是之前,她肯定不会这么干,但现在经过几次事以后,心里对大儿媳不可能没有意见和不满。
「好。」夏梦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倒买倒卖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属于投机倒把。
另一面,夏霄把冷奕鸣两人送到招待所以后就走了。
沈楼把房门关好以后,似笑非笑的抱着手臂,盯着从提包里往外拿衣服的冷奕鸣。
「我采访采访你呗,你们家做饭不是有保姆吗?什么时候用过你妈?你还让她跟夏梦的母亲学,作何想的?」
冷奕鸣抬眸看了他一眼:「场面话客套话你还不懂。」
沈楼瞬间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认真:「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跟我藏着掖着不说实话,你丫到底把不把我当哥们?」
冷奕鸣清楚沈楼的眼睛毒着呢,轻易的搪塞只不过去了,索性不再隐瞒。
「我给你看张照片。」
沈楼忙凑过去,从冷奕鸣手上接过。
等看清照片上面女子的面容以后,他瞬间瞪大了双眸:「这作何跟夏梦的母亲长得……」
冷奕鸣解释道:「这是我姥姥从前的照片。我姥爷家除了我舅舅和我妈,还有一个在几个月大的时候丢了的小姨。」
沈楼吃惊的急声道:「你怀疑夏梦的母亲就是你那个丢了的小姨!」
冷奕鸣点头承认了:「对!所以,我才会和你们一起过来。」
沈楼恍然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怪不得,我那天说夏霄那哥们长得像你舅舅,你表情变幻的有点奇怪!不是我说,你可真能憋着,是不是我不问,还不想讲呢?」
「也不是,现在我们家也只有我一人人清楚此物事……只是怀疑,不能完全确定,我也不敢抱太大的幻想。」冷奕鸣尽管心里对薛明月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但毕竟还没有彻底的调查清楚。
沈楼瞬间不再怪罪冷奕鸣瞒着他。
他想,换做是他遇到这种事,或许也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