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这条命是我的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何权势地位，就是当一人普通的江湖人就好了，可是我还是喜欢他，我没有办法就这样放下对他的感情，是以即便明知道进宫只会一场空，我还是去了……」

如陌原本低着头突然抬起，对上君长夜若有所思的目光，脸上再无任何惋惜的表情，而是痛心之后的决绝，

「我以为他是不一样的，可是他终究只不过是一人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我不愿意醒的痴梦罢了，如嫣……想来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如同水火，我如陌还是有自己的尊严的，我不可能和如嫣同时喜欢一个男人，何况……他已经狠心把我嫁给了你！我和他之间……再无可能了……」

如陌这样说着，心中的并没有丝毫的伪装，她没有骗君长夜，这番话，没有任何的假话，每一句都发自肺腑，她依旧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君长曦的病，可是她和君长曦之间的裂痕，业已再无可能了……

不管他怎么解释，如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铮铮的事实，就是那把将她残存的奢求毁得一干二净的尖刀，他终究不是她的清辰，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对她，还是对他都是好的……

「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这样的女人若是有些廉耻，就该在下嫁那日一刀了结了自己，可是我就算是走了了，还是不甘心……真是傻透了……可是昨夜再想，却觉着不值得，他不值得！」

这是初晴和暮烟一贯告诉她的，一人三宫六院的皇帝，给不起她想要的幸福，而她并不愿意守着一份没有希望不再纯粹的爱情至死不渝，她还有大仇未报，她不能就这样走了！

「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尽管喜欢，此物王妃你若是想要我当着，我就当着，哪天你若是想要我走了，我也会愿意离开……」

如陌这样说着，看到君长夜眼中明显一闪而过的危险，最后却还是隐没不见，再也探寻不到……不过她的话没有全然说完，她收起嘴角的苦笑，故作轻松地说着，「是以在你让我走了之前，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吧……」

君长夜久久地望着如陌，直到将如陌嘴角的笑，变得越发僵硬和尴尬了，他才缓缓开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不让你走了，你就不会离开！」

她们细细说着，一晃时间又到了饭点，可是某人就又出现了，如陌有些奇怪，君长夜都没有事情做吗？可是君长夜的脸皮已经千锤百炼的了，被如陌瞧着，心头还挺开心的。

「只怕是有心人的陷害……」说着这句，初晴望着如陌的反应，若是如陌想要管，她们就算是再看不惯，也还是会搭把手的，可是如陌却是清醒得多，

她这样说着，这时心中也有些悲哀，她理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了解君长曦吧，算计是一回事儿，可是算计之后，还能继续怀着，就是君长曦的放纵了，不管是怎样的目的，事实就是事实！

「本王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听到任何，想要自我了结的话，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就是你都没有权利这样做……」君长夜无比认真地说着，瞪了一眼想要开口的如陌，漠然说着，「几日前你快要病死了，是本王把你救了回来，这命自然是我的！」

如陌讶然地睁大了眼睛，有些奇怪君长夜的关注点，不过她本能地没有去深究这点奇怪，「王府里的事情，你也能够交给我，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初晴，你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吧……」她在长乐宫困了半个月，出来这镇宁王府又病了一场，朝堂之事瞬息万变，外面只怕又是翻天覆地了吧！

而此物时候，君长夜的怀抱，给她的就是这种力气，这种很累很累了，还可以活下去的力量……

初晴微微颔首，一一给如陌说了起来，如陌下嫁之后，朝堂之中又是连续的动作，内务府里几乎是从里到外换了一拨的人，后宫牵涉到前朝，家如陌尽管离开了后宫，可是如嫣依旧如日中天，坤清在朝堂中极有颜面，可是却又被牵扯进不仅如此一桩案子里了。

「本王也清楚自己是京城第一美男，把你看呆了不奇怪！」这话说像是在体谅他，语气也很是诚恳，可是如陌却一阵咬牙，这是在笑她痴吗？

可是君长夜的怀抱，却有一种她所贪恋的温暖，她想起了独孤离，那年落月谷惨案，只要她们三人逃过了，曾经熟悉的人都离她而去，那么多鲜活的生命无法挽留，她心中满是绝望和难过，是独孤离抱着她，抱了一夜，没有说安慰的话，却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力气。

「至于……如陌怀孕的消息，暮烟彼处还在调查，有些眉目，此物孩子理应是她和皇太后一起设计的……是以……」君长曦很可能是不想的，初晴一早就得了这消息，如今如陌问起，她尽管很不想说，却也不得不说，该作何决定都该是如陌自己来。

「至于你其他的秘密，本王会自己一点一点地发现的……」这样说着，君长夜抬起手，摸了摸如陌的毛茸茸的脑袋，徐徐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如陌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只能继续放任了……

「冥煞那里有了些突破，可是还要进一步追查，黑衣人……无迹可寻，一直没有听过江湖里有这样一号人物，若不是江湖，可能就是朝堂，只不过，我有信心，若是下次遇到，只要交手，我一定可以认得出来！」

「不用，这样的热闹，就该好好演几场……」

「我只怕……再难喜欢……」上任何人了……如陌这样说着，也不清楚起身走了的君长夜没有听见呢？

「坤清自不量力，华府为书香世家，江南的浑水可不是那么好淌的……」坤清虽然是如陌的生父，可是在初晴心中却没有丝毫地位，若不是念着他和如陌之间的血脉之情，初晴怎么着也会让他长点教训的，

信任此物东西最难不过了，千辛万苦拼凑起来的信任，却能够一句话，一人真相就将它击碎，她有些黯然地低着头……

君长夜作何会没有听见，他又是冷笑，又是不甘，他君长夜怎么可能轻易会喜欢一人女人，可是心中的不甘，又告诉他，如陌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很不一样，甚是不一样。

「你若是说完了，就听本王说，」如陌的声音有些霸道，有些冷硬，可是他的怀抱却很温暖，尤其是在这冬天的雪地，即便身旁的炭火能够取暖，却作何都暖不到她的心里去。

「我猜到了……」

初晴对那黑衣人同意印象深刻得很，她一身超绝的轻功，嫌少有人能比得过，而那黑衣人却比她还要胜出那么一点，作何想都有些不服气呢！

如陌努着嘴巴，最终没有反驳，那七天她全无知觉，可是有些东西却在她昏迷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至少君长夜和她印象中的很不一样。

「冥煞的事查的如何，还有那日的黑衣人……」冥煞事关她们落月谷的惨案，她相信暮烟和初晴不会有任何的放任，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了，而那不着调的黑衣人，也是另外一条重要的线索……

如陌有些哑然，她其实想说，她只是被一口气呛着了，可是这样惶恐她的君长夜，让她心中又是惧怕，又是开心，最后只剩下难言的复杂。

「哼，脸皮可真是厚，该用戒尺在量一量了……」

「那么合作愉快！」如陌说完这句话，闷声咳了一声，有些气弱了，君长夜原本还有些恼怒如陌何合作不合作的话，弯腰抱起了如陌，用起了轻功，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中。

「还有些事情，我确实没有交代清楚，可是我对于你和他之间的博弈，没有任何的兴趣……」那些事情里，包括她落月谷谷主的身份，摘星楼幕后楼主的身份，医仙的身份他也只是清楚了个大概……

两个人像是孩子一般拌起了嘴，直到满桌子菜肴的香气，勾搭起了如陌的馋虫，「不和你说话，我要用膳了！」

君长夜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如陌小孩子气的话，可是他却没有发现这一瞬间，他的笑容从嘴角溢开，传达至眼底，原本就倾倒众生的绝色，被演绎到了极致，如陌当真痴住了。

「你作何不吃？」君长夜问的无辜，也觉着被瞪得无辜，他说的这些都是他这样觉着，理所自然得很，某人少见多怪，他也不介意了！

如陌的肠胃还不大好，饮食都偏清淡了些，如陌不习惯人伺候，君长夜也没有让人来，两个人倒像是平凡夫妻一般，斗斗嘴，抢一抢好吃的，这顿饭两个人都吃得满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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