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毒舌的男人
君长夜双眼微眯,也一扬马鞭追了上去。
如陌在旋即回头,笑望着君长夜一眼,大嚷道:「君长夜,你追不上我的,哈哈……」
糟糕,得意忘形了,脚不清楚怎么走了了脚踏,怎么都踏不上去,幸好手上的缰绳还在。
越着急越踩不上,她被颠的头晕乎乎的。
后面的君长夜像是发现了不对,突然加速,可是还没等他到近前,如陌就被那匹极速的马甩了出去,冲劲太大,手上的缰绳也脱手而出。
完了完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如陌总算知道了。
闭着眼,等待着身体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可是等来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一人怀抱。
如陌试着睁开一只眼,君长夜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近在咫尺。
倏地睁开双眼,讪笑两声,从君长夜身上下来。
一人失宠的王妃,她们根本不在意,这里的几位可都是朝里有实权的官员的千金,更何况这个如陌还得罪了皇上。
君长夜摇摇头,负手在背后,就大步朝前走去,因为之前让侍卫都离开了,是以现在还是他和如陌两人。
君长夜皱眉,「不是说吏部侍郎的千金是个知书懂理还慧心妙舌的姑娘吗,原来是个结巴。」
继续反驳她,就是证明了她说的,都没有把堂堂王爷放眼里,表面是这样。不反驳,就示了弱,这是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进退两难了。
「是,王爷,臣妾这就来。」如陌恭敬地说道,还挑衅地看了眼季子琴,然后施施然朝着君长夜走去。
现在她这样一说,分明就是想让君长夜对她更加反感,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挑衅他的威严,何况还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只不过此物女人恐怕揣摩错了君长夜的心思,以这个毒舌男的特质,她刚刚若是不去反驳,回去后有的被他说了。
「王爷恕罪,我们绝没有此意。」想通的几人扑通就跪下了,连连磕头。
「大胆,竟敢挑拨皇上和王爷的感情!」如陌正了神色,扫视了一圈几人,轻启朱唇,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吓得几人一人哆嗦。
在外人看来,她现在能仰仗的就是王妃此物身份,谁都清楚她是被皇上赶出宫的,所以一个得罪了皇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明为恩典,实为收了破鞋的镇宁王自然也不会对她有多少好感,是以这些跳梁小丑们才敢来挑衅她,加之这么长时间了,君长夜恁是一句话没说,这根本就是摆明了态度。
现在她要思考的是,要不要陪这些小丑们玩一玩?
连看一眼都觉着反感,还指望此物女人在王爷心中有多少地位吗?
只有两个字,可是却没说饶了她们,然而却又不敢不起来,到底是起来呢还是不起来?
确实回味她们刚刚的话就是在嘲讽如陌是被皇上赶出来的,可是这并不是嘲笑了她一个人,而是在说镇宁王捡了皇上不要的女人,这分明就是在挑拨他们的兄弟感情。
如陌饶有兴致地望着那穿紫裙的女孩,上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见如陌不吱声了,季子琴面上闪过报复的快意。
「还不走?」回头看了如陌一眼,像是是不满她没有跟上。
如陌简直现在就想给君长夜竖大拇指,注意到讨厌的人在他的毒舌下溃不成军,她作何就那么爽呢。
「王爷,您误会了,我没有此物意思,我绝不是……我……」季子琴不清楚要作何解释了,有些语无伦次,可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起来。」君长夜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两个字像两个冰块一样砸在她们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还有蠢人会接口呢?如陌表示沉沉地不解,面上却是一副冷然表情,淡淡地望着她们,不接话。
她是吏部尚书的女儿,而宫里的那位画嫔正是她的姐姐。
「王爷让你们起来还不起来,你们难道是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了吗?」如陌凉凉地来了一句,插刀何的,补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几人赶紧起身,心里却把如陌骂了几百遍,这个女人故意的吧,绝对故意的,分明她们就不是此物意思,到她嘴里就变了。
季子琴如此一说,别的女孩脸上都是了然的表情,眼里或鄙视,或嘲讽,还有嫉妒,自然不会是嫉妒她被皇帝赶出来,而嫉妒她的容貌是肯定的,方才见到如陌时,几人眼里闪过的惊艳可是如数进了她的眼底,这让她很满意,果然不是她的错,而是毒舌男的审美有问题。当然了,还有这王妃的身份也是让这些人嫉妒的理由。
自然而然地认为她们在这个地方挖苦如陌,还是帮君长夜出气了,一人个幸灾乐祸。
变聪明了,清楚把挑拨用到点子上了,如陌心里想到。
「王妃你这又把王爷放在何位置呢?」季子琴说着看了君长夜一眼,见他黑着脸,眸子里闪过一丝窃喜。
殊不知他这样一皱眉,让原本因为如陌的话有些犯怵的几人心里一喜,果真王爷是不喜欢此物女人的,要不也不会看了她一眼就皱眉。
深呼吸,她要忍。
这些人也是,吃饱撑得没事找她麻烦做何,她都不认识她们的,都怪此物男人,长这么帅做何,长这么帅也就算了,还地位这么高,典型的钻石王老五,虽然有些不好的传言,可是一点不妨碍那些女人觊觎镇宁王妃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被她占了,她到现在都没被这些女人诅咒死,真是她命大。
看到如陌复杂的眼神,君长夜微微皱眉。
谁清楚,你不惹别人,偏偏有那不长眼的来惹你。
紫色穿她身上不好看,难道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好看?
她真的是喜欢镇宁王的?难道是她之前看错了?
本就被气的脸色发青的季子琴身体都开始颤抖。
只是此物女人的段数似乎不高啊,先说她是宸妃,再用轻蔑的口气说她是镇宁王妃,这在贬低她的这时,也贬低了这位镇宁王不是。
徐徐勾起嘴角,「一人小小侍郎的女儿也敢挑衅堂堂王妃,也算是长见识了。」
君长夜不说话,可是那脸更黑了。
「这不是宸妃吗?哦,我忘记了,现在理应称呼您镇宁王妃。」季子琴有些酸酸地出声道,语气里丝毫没有恭敬。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她们……
「噗」一人长脸的女孩没忍住笑出声。
显然他们是认识君长夜的,纷纷见礼。
看君长夜的表情不正跟他们猜测的一样吗,看看黑的比那锅底还要黑三分的脸。
凌厉地眼刀一扫,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徒然展露,女孩顿时一怔,伶牙俐齿都统统不见,取而代之地是红了眼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长夜此话一出,众人愕然,却不包括如陌,如陌心中有些暖意,君长夜毒舌是毒舌了些许,偶尔还爱戏弄她,可是关键时刻,总是帮着她的。
看了眼身旁还在放冷气的这位,依然是岿然不动。算了,跟这些人斗嘴,她还不回去跟这毒舌大战三百回合。
「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吗?这么肤浅的挑拨离间也敢在我面前使出来?」
挑挑眉,不过面上可是一副很矜持的模样,要不作何配的上镇宁王妃此物称呼。
其中一个女孩撇撇嘴,小声嘀咕,只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失宠的女人还得意何?」
「你,你是作何这么短时间赶上来的?」如陌心虚问道,若不是她耍小聪明,也不会有这样的危险。
如陌皱眉,这次是真的有点不舒服,这些人是在挑衅她的容忍度吗?
「别胡说,王妃怎么是被赶出来的呢,分明是皇上恩典。」恩典两个字季子琴咬的特别重。
这个女孩她有点印象,仿佛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是个何侍郎的女儿,她没有反驳,看来记忆没有出错。
这分明就是说季子琴既不是知书懂理,又不是慧心妙舌,传言不可信,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不知情的要当真了。
不过她们根本没有把如陌当王妃看待,在她们看来,君长夜肯定是不会给如陌好脸色看的,她可是皇帝不要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是别人不要的女人,尽管那男人是皇帝,尽管大家嘴里不说,可是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陌看了身旁依旧黑着脸的君长夜一眼,她这是被此物女人当情敌了吗?
当然这些她是不可能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讲的。
如陌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原来毒舌的时候算可爱了,这不说话更吓人。
那姑娘觉着对这位有意思,瞧瞧那哀怨的小眼神。
她正要转移话题,就见到一群年轻女孩朝着这边走来,身旁跟着侍卫。
「她就是之前那个被皇上赶出宫的宸妃?」这时候一个穿银纹绣百蝶度裙的女子掩嘴小声惊呼。
其实如陌更想在一面看热闹,反正被贬值的不止她一人,可是看看身边这位放出的冷气,她要不说两句,估计过不了这关,只不过他作何仿佛冷气更大了点?
前面的君长夜嘴角抽了抽,装,平常她对他有这么恭敬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那句臣妾还是让他只因好几个小丑搞坏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
两人翻身上马,耽误了这么久,便没有再去那个亭子歇脚,直接往回城的路走去。
而身后方的季子琴捏紧双拳,露出阴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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