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没有树叶,是随口扯得一人谎言。
被发现了,他陆少爷的面子往哪搁?
男人面子大于天。
面子一丢,天也就塌了。
陆毅郝嘴里吹着口哨,头扭过一边。
秦芜的反应还是一愣一愣的,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出了来,双眸眨巴着。
半晌后,耳尖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她跟上陆毅郝的步伐,抿了下唇,清了清嗓子,强装冷静的开口:「下次,别碰我!」
说完,加大步伐,尽量超过陆毅郝。
生平从未有过的被人……碰头,实在是很不习惯,但却没有抗拒的意识。
头顶上,仿佛还留存着他的余温。
陆毅郝唇角扬起一个度,忽然有了逗她的心思。
「你这头发挺柔顺的啊,用的何洗发水?嗯?」陆毅郝凑上去,厚着脸皮问。
声音低沉悦耳,充满了磁性,尾音上挑,活像是勾引人的。
秦芜脸上更烫了点,侧头望着他,强装镇静的开口:「你家共用的,你要试?」
认真的语气,让陆毅郝有些不好意思。
捂嘴轻咳了声,接了下去:「哦,那我家的物资真是好。」
秦芜一囧,还真是……给个颜色就能开染坊。
想归想,见他还是一贯跟着自己,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觉纳闷的开口:「你作何还跟着?」
嫌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个烦人的苍蝇。
怎么还跟着我!!
「我都说了啊,我和你一起回家!」陆毅郝瞥了她眼,女孩嫌弃的表情落入他眼底,眸色晦暗不明,「作何?你对本少的决定有意见?」
唇角嘲讽的勾起一人度。
闻言,秦芜的小脑袋,一摇一摇的,像是个拨浪鼓般的甩个不停,献媚的笑了笑:「哪能啊,动容都来不及。」
说谎可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陆毅郝嫌弃的蹙了蹙眉,撇了撇嘴,「收起你那笑容,难看死了。」
默了会,又接着道:「还假的很。」
秦芜笑容僵在面上,瞪了他眼,收起笑容。
「少爷,这么尊贵的你,我不配和你站在一起。」秦芜说完,就迈大了步子。
陆毅郝不紧不慢的走着,和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秦芜牙一咬,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腿,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她腿也不短啊。
作何能这么慢,明明自己都加大步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