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尉迟晟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与眼高手低——因此他讨厌自己既没有财物又没有权,怨恨甚至憎恨那些有钱有势的——他既仇官又仇富……
他还恨那些既没权也没有财物而具有势利眼的人——因为那些人总是鄙视他、讥讽他、嘲笑他,对他的人格异常不尊重、不敬重——他盼望有一天能够过上有财物人的日子而得到别人的尊重与敬重。
他仍然孑然一身……有一些姑娘虽然看他长得帅,然而一见他一贫如洗,口袋里面没有财物,也就打了「退堂鼓」,因此至今他还没有女朋友。
他曾白日做梦地异想天开——有朝一日他可以凭借自己光辉的成功,以此来赢得漂亮女人的青睐。
就像那些成功人士当初那样,虽出身贫寒而箪瓢屡罄,但靠着聪明才智、借着发展机遇,成了一代大商人或者高官,还赢得了秀丽动人的姑娘们的倾慕……
每每念想及此,靠着这样的信念,他浑身就充满着使不完的无穷力量。
当然,他来到慕容莲家,给她丈夫开车,同时辅导她儿子曹景学习,成了他一生当中命运多舛的转折点。
可是,命运之神与尉迟晟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后来的结果,他既没有成为大商人,也没有成为高官……而是……
……
当尉迟晟带着行礼来到慕容莲的这座豪华别墅时,他为这栋房子的金碧辉煌而感慨万分——「唉,这么好的楼房,可惜不是我的!」
他来到门口时,慕容莲热情地迎接了他。
曹濮听到说话声,从客厅里出了来,他努力装出一副庄严而慈祥的神态,对尉迟晟说:「在你正式上班之前,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他把尉迟晟和自己的妻子领进书房,神态庄重地对尉迟晟提出了若干要求,自然无外乎遵守保密规定、言谈举止要规规矩矩等之类的话。
「哎呀!你竟然还穿着这么一件普通的衣衫,这样给我开车可不太好。」曹濮看见尉迟晟的这身行头,蓦然惊诧地说。他又吩咐妻子:「拿七千元钱给他买几身像样的西装或者夹克!」
「好的,亲爱的。」慕容莲略有所思地答应。就顺手拾起移动电话及时给尉迟晟转账了八千元——比她老公提出的还多转了一千元。
尉迟晟会意地望着慕容莲,眼神里含着暧昧而感激的意味。他回身来到大街上的男士品牌店,挑选了两套衣服——一套西装、一套夹克。
他看到慕容莲不太高兴,脸上呈现的神情是冷心冷面的样子,这让尉迟晟心里一惊,显得惊慌失措……
过了一人多小时,尉迟晟穿着买的这身新衣服回来,模样极其神气,以为慕容莲见了一定会开心,没有想到的却是恰恰相反——
他仔细地察言观色,多少感觉到,慕容莲还在赫可怒——只因他以前曾经大胆地拥抱了她并紧握了她的手。
然而,尉迟晟顾不得想这些眉目传情、男欢女爱之事——他不能想得太多,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在这个大家庭站稳脚跟……
这套不同于以往的新衣服令他产生了一种自豪感、归宿感。他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欢乐与喜悦,但他一举一动不自然地暴露了他的轻浮生硬和狂为乱道。
慕容莲把他的内心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露出了难以置信而横眉冷眼的表情。
「小晟,感觉如何?」曹濮对尉迟晟说,「我以后就叫你为小晟,可以吗?」
「自然可以,董事长!」尉迟晟回答,「嗯,现在我穿上这套新衣服,感觉不太习惯而有点不自在,请允许我回室内单独待一会儿。」
「嗯,好的。」曹濮微微颔首。
尉迟晟业已觉察出慕容不高兴的原因,于是回身回到给他安排的卧室,喝了一口开水而定了定神态,使自己变得尽量稳重一点。
曹景得知尉迟老师来了,而且一贯呆在家里不走了——兴高采烈地围在母亲身旁问长问短。
终究,尉迟晟从卧室走了出来,举止变得极其稳重得体大方。他和曹景说话时的神情,曹濮一下子都惊呆了。
……
尉迟晟入家随俗,看人说话,看人下菜,随机应变,八面玲珑,耳听八方……
他定要装出一人人见人爱的样子出来……以此赢得此物家庭包括保姆保安等人上上下下的欢心,为以后实施阴谋诡计打下基础。
好几个月后,他慢慢地习惯了曹氏家庭的生活习惯,每天都开车送曹濮上下班……有时候曹濮晚上有应酬喝了酒或者打牌结束,无论多晚都要去接——随叫随到。
尉迟晟也是一位很称职的家庭教师。
他对曹景悉心地教导、卖力地辅导,他对孩子的学习从来没有失去耐心,但他其实并不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曹景……他有他的打算——
他这么做全然是为了讨好主人,想赢得主人的信任,尤其是想给慕容莲留下一人尽心竭力而不辜负她重用的印象——或者说是摇尾乞怜——像狗那样摇着尾巴乞求主人爱怜,以求得到一点好处。
曹景的期末考试成绩如期出来了……
他的语文成绩破天荒地及了格——考了67分。在没有认识尉迟晟之前,曹景无论如何只能考四五极其,一直没有上过六极其的。
这使慕容莲喜出望外、开心不已,她又给尉迟晟发了三千元的红包,并鼓励他继续教导并监督她儿子的读书,把成绩进一步提高上去。
尉迟晟自然乐意……
有一次,尉迟晟为强化曹晟的诗词功底,就从书店里面买赶了回来一本书《中国古代诗词大全》,叫曹景每天都读与背……
曹景看到这么厚的一本书,心里有了畏难情绪,不想读,更不想背。
尉迟晟就对曹景说:「你是怎么回事呢?别怕嘛,只要用功,全然是没有问题的。你看老师我先给你做一个榜样——要是我能够统统把这本书背出来,你也要与我一样,把书里面的内容都要用功背下来,如何?」
「嗯,好嘛!」曹景认为这么多全部背下来是不可能的,就点头同意巴不得尉迟老师背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