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颛站在门口,愣怔了一会,才与尉迟晟拥抱寒暄——孙颛不敢相信是最要好的老同学来了,就捶打他的胸部,责怪他为何不事先打电话联系,就搞蓦然袭击……
之后,孙颛拉着他的手,请他快进来。
尉迟晟迈入来一看孙颛的这间办公间,其豪华程度使他吓了一跳——宽敞明亮的空间,舒适优雅的氛围,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装饰也是别具一格的,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彰显着一种高端的形象。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感受无尽奢华!
室内地面用白色大理石铺陈。办公家具异常简单,除了摆放着一张大型的办公桌以及几盆绿植外,靠窗一侧还有一圈手感柔软而质感细腻的沙发,沙发前面还摆有一人泡功夫茶的桌子。
这个沙发线条流畅,造型优美,摆在彼处尤其显眼,舒适度和质感都是一流的——尉迟晟坐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云端一样安逸。孙颛把泡好了的绿茶端过来。然后,他们开始闲聊。
「老同学,你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在曹濮彼处干得不愉快呢?」孙颛关切地问。
孙颛长得高大魁梧,年龄与尉迟晟差不多……五官端正,脸部线条生硬而粗犷,比尉迟晟略微长得丑陋些许,但与尉迟晟的气质不分伯仲。
尉迟晟一边喝着茶一面把他在曹濮那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渐渐地地告诉了孙颛,不过叙述得体分寸而恰到好处,尤其是没有说起慕容莲此物女人。
孙颛听罢,沉吟了一会,对尉迟晟劝说:「老同学,要是你在彼处干得不顺心,那么留在我这个地方干吧!我现在这里正缺人手呢?你可以帮我搞管理,或者亲自上课也行,反正都是我们的老本行。」
「赚得到财物吗?」尉迟晟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那是当然赚钱的。你以前在培训学校当过老师,应该比较熟悉这个行业的行情啊,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校外培训可赚钱了,一个月少说也有好几十万元进账。」
「啊,赚那么多啊,我想都不敢想……以前我只是给校外培训机构当老师,每个月工资只有六千元……」
「那是,当老师是打工,只能拿这么多,但是当老板又不一样了……呵呵……」孙颛笑着说。
「唉……现在成绩差的学生多——家长为了孩子出人头地,也只有找校外培训,一个小时几百元甚至上千元的补课费,那自然是赚钱……我说的对吗?」尉迟晟叹了一口气出声道。
「是啊,那没有办法——你清楚现在成绩差的学生为啥这么多吗?」
「我自然知道啊!如今正规学校,有的教师,根本不尽职不尽责,教案懒得写,随随便便教学……至于说那些娃儿能否学得懂,反正是不管的,下了课就自己忙自己的……甚至还把家庭作业拿给家长批改……
「哈哈哈……是啊,现在正规学校大多数老师不都是这样的吗?若不是的话,我还赚啥财物呢?……我现在很忙,想找一人合伙人,但又怕遇到骗子,是以错过了不少生意。你现在来了正好……」
「哦,错过啥生意呢?」
「我看校外培训生意这么好……一人月前,我就想另外再办一人培训点——我在市区里面转来转去,看中了一人学校旁边的写字楼便宜出租……可是我手脚慢了一点,却遭别人抢去了……你来了,我们合作吧。」
「那我考虑一下吧!」
……
随后,孙颛提议到外面酒馆喝酒……便,就拉着尉迟晟来到了一人休闲商业街,找了一个干净顺眼的日式料理店,喝着清酒,吃着寿司、鳗鱼、炸猪排……一面吃着喝着,一边回味过去在师范学校里面的快乐时光。
他想起了老同学孙颛劝他留在这儿与其合作办学的话……此物劝说顺应了尉迟晟一直以来坚守的出人头地赢得别人尊敬与尊重的梦想。
不知不觉中,尉迟晟喝醉了……孙颛把他安排到一人高档宾馆歇息。半夜尉迟晟醒来,口渴得不行,就起来泡了一杯清茶……端起来坐在床上喝着,他顿时变清醒了许多。
尉迟晟想:「是啊!我能够就在这儿每月微微松松地赚几万元,然后有了财物,我能够买房、买车,娶老婆……财物还能够解决许多生活中的疑难杂事。」
「孙颛对我说,他希望找一个知道对方底细而不注入资金的合伙人,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经营……这倒是一个难得的好事情。」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脑子里面立即闪出了一人秀丽的女人的脸孔——这就是慕容莲。
「莫非我要欺骗她吗?」尉迟晟气愤地责骂自己,他对她的感情却是拿不起也放不下,「欺骗她又作何了呢?……不行,我不能欺骗她,至少我也要把话说清楚才行。」
这是他第一次摒弃了虚情假意的虚伪和狼心狗肺的狠心,用达诚申信的真诚来对待一人爱自己的女人——其实说到底这不是爱,而是错爱,更是尉迟晟的懦弱与胆小,他将摆在面前的发财机会而拒之门外。
尉迟晟又找理由想:「再说,这个校外培训机构,随着国家的整治力度,将来是不是一人长久的营生,那是很难说的……而且此物校外培训的存在,我总觉得是怪怪的。」
「许多穷人无钱上此物,无法与富人相比……可,有的穷人却不怕,为了孩子将来有所出息,只能是砸锅卖铁与富人硬拼,搞得越来越穷了……这样下去,作何得了啊?」
便,尉迟晟变得兴奋起来,兴奋得像一只跳跃的袋鼠,忍不住地往前猛然地冲刺——因为他找到了一人婉言谢绝的理由。
「不行,我不可以干此物,我不能为了每月几万元的收入来荒废自己的青春年华而奔波在这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当中……」
……
孙颛一贯认为,他请尉迟晟合伙办学的事算是敲定了,就像木板上钉钉子那样牢实——只因尉迟晟缺财物,他是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的。
所以,次日一早,当他兴冲冲地来到宾馆来见尉迟晟时,尉迟晟就用冠冕堂皇而义正言词的理由委婉地回绝了他,使得他惊愕得合不拢朱唇。
接下来,无论孙颛作何劝说,都无法改变尉迟晟的打定主意。
最后,孙颛只好相信,尉迟晟已经疯狂了——除了女人使他疯狂,那还有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