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颖当晚没有到花园里的黄桷树下坐在长椅子上与慕容莲、尉迟晟聊天……而是坐在房间里面,她在暗想:
「曹濮说得对,尉迟晟并不是一人靠谱的男人,也就是说他并不是值得信赖的男人。慕容莲之所以没有发觉,是只因她现在被爱情的光环所蒙蔽……」
「我作为她最要好的闺蜜,我有责任去提醒她、劝说她,不然,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见她被尉迟晟此物感情骗子欺骗……现在她还陷得不深,还来得及劝善规过。」
阚颖本不打算劝说慕容莲的,但她觉得理应对闺蜜前途负责的原则,无论慕容莲是否对她翻脸,她还是要说。
次日上午,等到尉迟晟开车送曹濮到集团大厦上班走后,阚颖把慕容莲拉到一边,悄悄地问:「小莲,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问吧,我们是闺蜜,别把话藏在心里,有啥理应不理应的呢?」
「那好,我就问了,你现在是不是在与尉迟晟谈恋爱?」
「此物……」慕容莲脸一下子都红了,只因刚好问到了她的心坎里面。
「我清楚了……你肯定是在……对吧?」
「嗯,是的……」慕容莲点了一点头,她终究承认。
「那尉迟晟虽然模样长得帅,但我总是觉得他心事重重的,一天到夜晚鬼鬼祟祟,仿佛在考虑一些见不人的问题,他挺有心计似的。小莲,你可要防着他一点啊!」阚颖语重心长地劝说。
「没事,小颖,你放心,其实他并没有啥心计,与其他男人比较起来,还算是挺老实的。现在的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慕容莲并没有生气,而是轻描淡写地说。
这出乎阚颖的意外,阚颖接着说:
「不,小莲,你听我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是局外人,也是旁观者,总是觉得尉迟晟此物家伙没有怀啥好心思……你长这么漂亮,况且又那么有钱,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啊!」
「没事……真的没事,我与他只不过想玩玩而已,不然,多寂寞……难道你不觉着吗?」
「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你可不要让你老公知道了此事,若不然那可不得了的……」
「清楚,我清楚……他成天那么忙,就清楚做生意赚钱,你不是不晓得,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一整晚都不回家,与那些官员或者商人们喝酒打牌搞应酬,他哪里顾得上我呢?」
「话虽这么说,但他不忙,连钱都赚不着,现在房地产生意不好做。」
「嗯……」
「你现在与他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何意思啊?」慕容莲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直接问了哈,你与他上床了吗?」
「哈哈哈,怎么会呢?」慕容莲顿时羞红了脸,其实她下一步就是有这个想法,但她当然不能表露出来。
「怎么不会?你可要把措施做到位,不然……」阚颖说不下去了,她望着慕容莲,期望她一切都是好好的。
慕容莲也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再说话。
这时,尉迟晟刚好赶了回来,慕容莲迎了上去,阚颖默默地走开了。尉迟晟与慕容莲坐在她的卧室里单独相处了好一会儿。
「除了尉迟晟此物名字,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小名或者乳名?」慕容莲随意地无话找话地问。
「我的乳名就是叫小晟……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随便问一下。」
尉迟晟简单地「哦」了一声。
这使慕容莲异常不满意,她又问:「我与你相处在一起,就没有话与我说吗?你到底喜欢我啥呢?」
尉迟晟一时语塞,的确不清楚怎样回答慕容莲的问题,或者说如何回答才能说到慕容莲的心底里面去——因为他猛然地没有想到慕容莲会这样对他提问。
要是在以往的情况下,他肯定口若悬河,回答得相当得体,听了使人熨帖——只因不谈恋爱只会让他的头脑更灵光敏捷。而眼前恋爱中的他却显得是那么的愚笨得无地自容。
尉迟晟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不知想要表达一个啥意思——注意到尉迟晟嘴笨舌拙的样子,把慕容莲笑岔了气。
笑罢以后,慕容莲立即原谅与理解了他。
因为在她看来,这种愚笨得近乎傻子一样的神态正是他纯朴善良的表现,而在众人眼中年少帅气、谈吐幽默风趣、有内涵的男神模样的尉迟晟所缺少的样子,恰恰正是这种淳朴厚道的模样神态。
……
尉迟晟……他羞得满脸通红,觉着在她面前丢了面子,为此而深感耻辱。为了弥补他心灵上的创伤,他临时打定主意赠送给她一人热烈的拥抱和一个热烈的吻。
于是,他看见四周无人,就上前抱着她吻了一下。这一亲昵的举动不仅让慕容莲感到毛骨悚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他的侵犯,还使她想起了令人厌恶而很久没有联系的不仅如此一个男人程龚……她一把将他推开了。
可,她在甜蜜地胡思乱想之时,从她的耳边又飘然出现了另外一人反对的声线:「不要出轨啊!你是有夫之妇,这是不道德的,与丈夫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是道德败坏的,应受到社会上舆论的严厉谴责。」
尽管如此,慕容莲还是害羞地想:「假如说,仅仅是假如,我要是夜晚在床上与尉迟晟单独睡在一起,那会不会发生些许何令人心醉的事呢?……会的,我想一定会的——因为我们都是正常需要的饮食男女啊!」
「万一尉迟晟把这些……录成视频……以此来要挟我,作何办呢?阚颖说得对,尉迟晟是一人有心机的男人,不得不防啊!」
在这种内心矛盾的情况下,她与尉迟晟恋爱,时而激情,时而冷淡……尤其她对他的激情退却之后而处于冷淡期间的时候,她的内心在挣扎——因为那些开始束缚她的道德观念像一根根绳子那样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使她浑身毫不自在。
注意到慕容莲变化多端,尉迟晟整个昼间都在生气,以至于心里的气无处发泄,看见啥东西都不顺眼——只因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引诱她,但慕容莲对他的态度依旧像一块冰那样冷淡得无从下手。
可,尉迟晟不清楚的是她对他的感觉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不过是藏在心里而没有从她的面上表现出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