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卷子风暴，这心跳不对劲（一更）
这天晚上, 容眠在工作间等到凌晨两点，宋洋才从星战下来。
见他精神萎靡，容眠安慰道：「其实哥哥最喜欢你了。」
「他的喜欢太沉重了。」
宋洋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刚才给我哥发了条信息，他最近应该没空理我们了。」
容眠好奇：「发了何？」
宋洋打开给他看。
【我的人无意中发现师父和一alpha厮混到半夜, 你……哎，他玩腻了就会回头找你的。】
容眠：「……」
这回礼好狠。
容眠抬头看他：「瑜哥那么聪明, 不会信的。」
「我都亲自把把柄送到他手里了, 他作何可能不利用一下？」
宋洋起身活动活动，轻笑，「咱们又有玉米吃了。」
容眠：「……」
怕你没命吃。
第二天周日，刘校医那边传来消息, 陈杰昨晚已经醒了，目前神志清醒。
吃了早饭后, 容眠和宋洋一起去了医务室。
病房内, 陈杰靠在床头, 一条手臂挂着, 此刻正费劲地给自己倒水。
容眠接过他手里的水杯, 帮他倒上递过去。
「好点了吗？」
一看两个主席都过来了, 陈杰下意识地直起身, 却不小心扯到伤口。
「不用这么惶恐，随意点。」
宋洋拉着容眠落座, 「我们过来看看你, 顺便了解当时的情况。」
容眠问：「还依稀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陈杰喝了水，点头。
「我们十来个人一起上山找苦雾草, 走到一片竹林时我闻到浓郁的omega信息素, 跑过去才发现是桑果。」
宋洋：「你们发生了争执？」
陈杰点头：「我想把抑制剂给他, 但他拒绝了，很抗拒我的靠近。」
顿了顿，他接着说：「后来他跑进了竹林，我见他自己能注射抑制剂，怕再刺激他就没再跟过去。」
容眠：「那你记得自己是作何摔下去的吗？」
说到这事，陈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见他面色迟疑，宋洋和容眠对视了一眼。
「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陈杰：「往回走时，我注意到了苦雾草，那边树木茂密，还长了很高的草丛，我以为那土坡就半人高，就一脚踩了下去——」
没有正确预估高度，导致踩空摔下去。
就像下楼时明明没有台阶了，却以为还有一格，一脚踩下去都能摔骨折。
容眠：「整个过程中，你意识清醒吗？」
两人没笑，可陈杰业已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了。
听到这个问题，他一时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容眠：「从闻到桑果的信息素到摔下土坡，过程中你有没有意识模糊，不舒服的情况？」
陈杰认真回想了不一会，摇头。
「我进考场前才注射了抑制剂，桑果的信息素对我影响不大。」
要是是这样的话，那这就纯粹是一场意外。
一人意外发情，一人意外摔伤，都不需要为对方的事故负责。
出了病房，见容眠若有所思，宋洋低声问：「还有何没查明白？」
容眠摇头：「现在能够确定他是自己摔下去的，只不过——」
宋洋：「不过？」
容眠看着他：「我想再找桑果确认一件事。」
让宋洋先回去后，容眠再次到桑果的病房，兄弟俩此刻正整理东西，看起来打算出院了。
见到容眠，桑宁不免有些紧张。
「容主席。」
容眠微微颔首，看向桑果。
「明天回去上课？」
桑果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有了些精神气。
「已经落下好几天的课了。」
容眠：「在你们复课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桑果和桑宁面面相觑，眼神迷茫。
片刻后，他们跟着容眠到了一间空置的检查室。
容眠关上两重金属门。
「这里的密封性很好，有多重过滤净化系统，不会导致信息素外泄。」
提到信息素，桑果心头一跳。
「你要做何？」
容眠关上所有窗口，从仪器中取出检测腕带。
「你们可以继续留下来上课，但我是主席，得对所有学生的安全负责。」
桑果皱眉：「何意思？」
容眠将腕带递给他们：「我要确认你们的信息素强度。」
桑宁不解：「怎么确认？这条腕带只是检测信息素浓度的吧？」
容眠拉了把椅子落座：「我来确认。」
桑果一惊：「容眠，我是改造体！」
容眠托着下巴，淡淡道：「我知道。」
桑果：「那你还让我对你释放信息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信息素能杀——」
「伤不了我。」
容眠打断他，看看时间，「快点，我赶时间。」
桑果：「……」
轻慢的态度仿佛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既然他都不在意了，自己还在乎什么？
这么想着，桑果释放信息素。
兰花的香气不多时充斥整个空间，逐渐变得浓郁。
容眠望着他腕带上跳动的数值：「继续加大释放量。」
桑果一怔，没想到在自己的信息素下，对方竟然无动于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容眠！」
容眠：「快点。」
桑果火气上来，不管不顾地全力释放。
桑宁：「……」
不要这么容易被煽动啊。
兰花中苹果的清香逐渐清晰，无形的压迫感在头顶积蓄，空气中像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每呼吸一次都会鲜血淋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符合超级omega的信息素曲线，确实全然释放了。】
容眠在终端手环上轻点了两下，01的声线在他脑子里响起。
砰。
寂静的监控室里蓦然传来一声物品掉落的声响。
桑果受到惊吓，信息素的释放骤然停止。
容眠看过去。
在靠近窗口的台面上有一只壁虎，四脚朝天一动不动。
容眠过去捡起来看看，业已死了。
「也就只是能杀死小虫子的程度。」
桑果：「……」
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杀不死人，桑果是开心的，可被容眠这么一说，又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他红着脸走过去，见那只壁虎确实已经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容眠：「就你这信息素强度，想控制alpha还差得远，更别说杀人。」
桑果：「……」
容眠认真道：「当杀虫剂应该很好用。」
桑果：「……」
容眠观察他的神色，试探道：「你们在雪星的时候没有测过信息素强度？」
桑果业已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倒是桑宁走过来老实回答：「测过，但我们并不知道测试结果，私底下也一直不敢像这样随意释放信息素。」
雪星上对超级omega的管控非常严格，需要定期检查身体，注射修复剂。
因个体体质不同，每个omega在改造后呈现的袭击性截然不同。
那非法改造组织以信息素强度强弱，将超级omega分成了很多级别。
像桑果这种顶多算次品，或者是在经过修复后，信息素强度有所下降了。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超级omega对军校造不成何大威胁。
容眠又测了桑宁的，结果和桑果的差不多。
「能够了。」
等残留的信息素被净化后，容眠打开门，「课程表都有私发给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等等。」
桑果叫住他，「作何会你对我们的信息素一点都不惧怕？」
要是是别人还能说无知，可容眠的父亲和哥哥以前是处理改造体的主要负责人，容眠不可能不懂。
容眠视线落在刚才壁虎掉落的位置，淡淡道：「大概是因为——我姓容吧。」
桑果：「……」
等容眠离开，桑果转头问桑宁。
「他什么意思？」
桑宁摇摇头，也不懂容眠那话里的意思。
「对我们来说，只要他不是敌人就够了。」
周一清早，学生们陆续从宿舍区往各个餐厅走。
秦越和室友赵远绕过花园，徐涛和几个alpha从另一条路过来，刚好打了个照面。
徐涛瞟了他们一眼：「头天你们做了几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越：「做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数学卷子啊。」
徐涛一脸看妖怪的表情，「全校都在做，你不会不知道吧？」
秦越被他这眼神看得恼火，正要回怼，就听旁边的赵远悠悠道：「十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也在做？」
秦越不敢置信，「你他妈偷偷躲起来做卷子不告诉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赵远顶着黑眼圈，眼神略显呆滞：「还差得远，今日还得努力。」
秦越咬咬牙，没不由得想到军校这么卷，刚开学就在拼命了，可笑他这么天真，竟然以为现在还能够放松放松。
晚上他也做！
容眠到教室时，班级里的人都在讨论卷子的问题。
「眠哥，这里这里。」
顾飞坐在最后一排对他招招手。
坐前排的beta打趣：「你何时候跟容主席这么要好了？」
顾飞一脸得意：「宋洋不在我才敢这么叫。」
beta：「……」
容眠落座来，笑笑：「看起来大家都很喜欢做卷子。」
顾飞：「还不是只因某人魅力太大。」
容眠看了眼他压在手底下的卷子：「你也是因为某人魅力太大？」
顾飞薅了把头发，咋舌：「大家都做，就我不做，那此物月月考我不是要完蛋？」
前排beta转过来，暗落落道：「主席，你别相信他，他就是暗恋你才做卷子的，害羞了。」
顾飞反手就是一块橡皮擦。
「我看你小子暗恋他才对。」
beta伸手接住橡皮。
「我就是喜欢主席才做卷子啊，谁不是吗？」
这话一说，旁边一群人点头附和。
顾飞：「……」
草。
让宋洋误会他暗恋容眠，他就惨了。
他托了托眼镜，严肃道：「听说周末数学卷子遭疯抢，校长临时让数学组出了十套模拟卷，当做赠品送给订阅全套真题的同学。」
说笑间，上课铃声打响，物理老教授兼一年级教导主任赵启齐背着手走进来。
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举手发言。
「我订阅了全套，但不是很想要这样的赠品。」
「模拟卷难度超纲了！」
「单单真题就够我做到吐了。」
赵启齐一人个听过来，慢吞吞地点头，蓦然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希望大家对物理也能有这样的热情！物理卷子的业绩就靠大家冲了！」
众：「……」
赵启齐抬头，眼冒精光，认真道：「我出的模拟卷绝对比数学组有水平，大家能够放心。」
众：「……」
放心——个屁。
我只是来上个学，你却想要我小命。
赵启齐转头看向最后一排的容眠：「小容同学，你觉着呢？」
顶着所有人惶恐的目光，容眠忍不住笑：「物理这么好玩，谁能不爱呢？」
众：「……」
好玩吗？
正说着，教室上方巨大的虚拟屏降下来，宋洋出现在画面里。
教室里随即响起了欢呼和口哨声。
这神颜，实在太好舔了！
宋洋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表情难得认真：「我是宋洋，耽误大家几分钟上课时间，关于新训陈杰同学意外受伤事件，这边向大家做个通报——」
容眠望着他，抑制不住嘴角上扬。
小猪崽真好看。
01：「小主人，您心率开始加快了。」
容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飞吹了一圈牛批后，转向容眠准备再吹一波，却见对方已经看入迷了。
顾飞扬眉，笑意逐渐意味深长。
「哎呀呀，笑得这么甜……」
另一人教室，秦瑞耳朵有些红。
宋洋看镜头的角度，莫名有种被他深情凝视的错觉。
坐在隔壁的林悦轻叹：「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alpha，比艺人还好看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其他人立刻加入讨论。
「他骨相好，发色少见，瞳孔还是清澈的蓝，又俊又美。」
「我还是喜欢黑发黑眸的容主席，太a了！」
说起容眠，林悦转向秦瑞：「你头天做卷子了吗？」
秦瑞心里一咯噔。
为什么林悦会清楚他做卷子？
「没有，没做。」
林悦：「你竟然没做数学卷子？」
秦瑞皱眉：「宋洋喜欢的不是物理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完后，他就后悔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遭一圈人异口同声：「宋洋喜欢物理？！」
秦瑞：「……」
草。
下课后，容眠和宋洋从教学楼出来。
宋洋：「下午户外实践课，你可以吗？」
容眠：「理应没问题。」
秦教授给的抑制剂比他原来用的效果好些，但不能长期用，可能会对腺体造成副作用。
「哥，快看那边！」
身后方传来顾飞的声音，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教学楼转角的小花园里，陈杰坐着轮椅在花坛边，站在他面前的是桑果。
桑果低着头：「我那时候态度太差了，对不起。」
说完沉沉地鞠了一躬。
陈杰连忙也鞠躬：「早上听宋主席的通报，我才知道原来你被误会推了我，该说抱歉的是我。」
桑果见他鞠躬，又鞠了一躬。
「不，是我有错在先，对不起。」
陈杰看他弯着腰，也跟着鞠躬：「我也很抱歉。」
容眠三人就看他们不断鞠躬，持续了好几分钟。
顾飞扒在墙角，一脸离谱：「他们在拜堂吗？」
容眠笑笑，拉着宋洋走了。
「中午吃什么？」
宋洋见他很开心的样子，悄悄将他的手指攥进手心：「我会做的就那么几样。」
容眠：「我想吃玉米炖排骨，哥哥彼处带来的青菜还有吗？」
宋洋：「他前两天又让老陈托运过来了，何都有，又得整理。」
容眠：「我来整理，日中你下厨，我给你打下手？」
宋洋：「眠眠你最好了。」
顾飞回过神，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他抱着手看了片刻，挑眉：「手拉手的父子情？」
震动突然震动个不停，他打开一看，个个好兄弟群里都在疯狂闪现「物理」两个字。
他仔细看下来，低骂了一句，含泪订阅了全套物理真题。
「数学没做完又来物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上完课，赵启齐慢悠悠地踱步回办公室。
屁股没坐热就听年少助教一声惊呼，差点打翻了手里的保温杯。
赵启齐：「何事，咋咋呼呼的。」
助教几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双眼锃亮：「物理历年真题卷的销售额突然涨势凶猛，我就一人上午没看，现在多了三万多同学的订阅，其中过半是全套订阅的！」
赵启齐猛地站起身：「真的？！」
两人围到办公间终端前查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每一次刷新，就会多上千人订阅，销售额从原来的最后一名直接冲到第二，仅次于数学。
助教颤抖着声音：「赵老，咱们物理组终于要翻身了吗？」
赵启齐看了不一会，拿上保温杯就大步往外走。
助教：「赵老，您去哪啊？！」
赵启齐：「找数学组那帮老小子炫耀去！」
日中午休，学生们吃完饭就往宿舍跑，关起门来疯狂做题。
助教：「那您快点，咱该准备赠品的模拟卷了！」
现在业已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大家都做就你不做，月考排名一定下降，那下个月就得去差的班级。
而掀起这场卷子风暴的两人，窝在宿舍小餐厅里，啃着玉米排骨，吃得很开心。
「瑜哥种的玉米最好吃。」
容眠夹了一块玉米到宋洋碗里。
宋洋避开，张嘴：「要眠眠喂。」
容眠手腕一转，把玉米塞进他嘴里。
「自己啃。」
宋洋：「……」
终端突然震动，容眠划开，是千帆发过来的视讯。
视讯接通，千帆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小吧台前。
「千爷爷。」容眠置于筷子。
千帆看了眼台面上的菜：「菜不错，眠眠你做的？」
容眠笑笑：「是洋洋做的。」
听到此物称呼，宋洋啃玉米的动作一顿，捻了捻有些发麻的指尖。
千帆背着手，可怜兮兮道：「都没人给我做饭。」
宋洋声线凉飕飕的：「我可没打算做给您吃。」
千帆：「……」
宋洋撩起眼看他：「秦教授会吃醋哦。」
千帆脸一红，佯怒：「臭小子，不准调侃长辈。」
宋洋：「您找眠眠有事？」
千帆清了清嗓子：「今日中午呢，政治组、军论组的组长都来找我哭诉，说他们的卷子没人做，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你们俩想想办法。」
宋洋不解：「我们有何办法？」
顶着两个乖崽同款疑惑的眼神，千帆笑吟吟道：「你们看，找个时间在教室里假装随意地说一下你们喜欢这两科？」
容眠/宋洋：「……」
a区202宿舍。
秦越埋头苦做，终端蓦然响起，他随手按掉，马上又响了起来。
他随手划开：「别烦我，做卷子呢！」
「给你的任务完成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耳边蓦然响起阴沉沙哑的声线，秦越脊背一凉，随即起身站直。
「我、我做了啊，新训的时候——」
屏幕那头的人背着身站在阴暗的地方，只能注意到一人大概的轮廓。
他重重哼了一声，「对他没造成任何影响，你这叫做了？」
秦越一抖：「刚开学啊，以后机会多得是。」
屏幕那头的人猛拍了一下桌面。
「不是我催你，是他们等不及了！如果做不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懂了吗？！」
秦越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低声应道：「懂。」
——
吃了午饭，容眠回宿舍换训练服，刚好看到站在他卧室门外的桑果，对方手里拿着何，此刻正对着门自言自语。
「桑果？」
容眠走过去。
桑果被吓得贴到了门上。
见容眠靠近，他迅速把手里的玉米递过去。
「我、我知道你喜欢吃玉米，上次注意到你跟宋主席一起吃了。」
容眠看看他手里的玉米，是价格最贵的品种。
「谢谢。」
容眠接过来，「只不过我更喜欢吃餐厅里普通的那种。」
见他接了，桑果放松了一些。
「那——我下次买那种？」
容眠点头：「好啊。」
桑果声线发紧：「那、那我去教室了。」
说完，逃似的跑了。
打开门，容眠将玉米放在台面上，回身去换衣服。
01从终端里飞出来，变成一人弧形的罩子罩在玉米上。
「我测测有没有毒。」
容眠边换衣服边笑：「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他哪敢下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01：「除了爸爸做的菜，其他东西都要检测，主人交代的。」
容眠解扣子的手一顿。
「需要这么惶恐？」
01：「需要啊，主人说有必要的话，让00弟弟也过来保护您。」
容眠：「……」
他看起来有这么柔弱？
下午实践课，一群人到实战基地一号大厅集合。
容眠和宋洋一来，又引来了一波口哨声，两个人什么都不做，站在一起就美得跟幅画似的。
教官面色严肃地站在列阵前方，视线扫过所有人：「下午实践课的内容是，开垦！」
众：「？？」
实战基地后面是一大片土地，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几乎看不到尽头。
极其钟后，他们每个人领到了一把锄头和钉耙。
每个区域都有一块屏幕，显示着几年级几班。
教官带他们到一块空土地前。
「实战中，我们可能需要长时间逗留战场，不少时候面对的是高级危险区，无法从战场获取食物，战士不可能每天靠吃营养剂补充能量，耕种是必备的技能。」
他侧过身，指着后方的土地：「这十亩地以后就是咱们一班的地了，今天的任务是松土，播种土豆种子，一会儿我会演示，你们认真看。」
众人看向停在旁边的两大卡车土豆：「……」
原来这是种子？
一群少年几乎都没干过农活，看着简单的动作干起来却很费劲。
昼间温度高，容眠晒得全是汗，训练服的材质不透气，闷得难受，逐渐有些透只不过气。
01：「小主人，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暴晒，先休息一下吧？」
「松了这么点土就不行了？」
秦越看着容眠嗤笑，「还是让你家佣人来帮忙吧，大少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遭几个少年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容眠，大家都疯狂做卷子，导致他们这些不想追求容眠的人也被迫做卷子，心里难免有些不满。
「毕竟是omega，娇贵点也正常。」
「可能他只适合拿军刀，不适合拿锄头吧。」
「耕地又没何好处，自然耕不动了。」
容眠只当耳边风，没当回事。
从小风凉话听得多，已经全然免疫了。
「看看你们自己耕的地再说话吧。」
宋洋把一块土豆插进土里，起身，「连泥巴都玩不好，还指望你们能保家卫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围观的学生们听到这话不禁看看两边的地。
秦越那边乱七八糟，跟被野猪拱过似的，而容眠那边两行一垄，一列列整整齐齐。
听到周遭一片嘲笑声，秦越咬咬牙：「那我们来比比，看谁种得好！」
宋洋刚要拒绝，就见顾飞扑过去。
「比就比！输了的大叫三声爸爸！」
秦越朝容眠看了一眼：「还有罚不能串门一个月！论坛发帖作证！」
听到不能串门，宋洋双眼微微眯起。
敢阻止他和眠眠见面的，都是敌人。
顾飞大喊：「不串门就不串门咯！怕你啊！」
顾飞下完战书，兴奋地朝容眠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在一群少年的起哄下，这场种土豆比赛就这么打定主意了。
「大佬，奥利给！」
容眠：「……」
宋洋摘了手套，走到容眠身旁，帮他整理领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热的话稍微打开一点。」
容眠向来喜欢把领口扎得很紧，怕抑制环被别人注意到，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蓦然一丝清凉的风在领口里侧蔓延，闷热的感觉瞬间消散了不少。
容眠抬头看着宋洋：「你放了什——」
他知道宋洋经常会做一些古怪的小玩意儿。
宋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声线在他耳边说：「给小药坛子的福利。」
容眠：「……」
不知道是不是太晒，容眠觉着耳朵有点烫。
01：「小主人，您心率突然加快好多！请随即休息呜呜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容眠：「……」
这心跳不对劲。
宋洋接过他手里的锄头，把手套递给他。
「接下来换我松土，你播种，我们必须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容眠：「……」
突然哪来的斗志？
见宋洋有模有样的锄地，容眠戴上手套，提着一麻袋土豆种子往小土沟里埋。
等埋了一列，他抬头朝宋洋那边看，小土沟横的竖的打圈的都有。
容眠：「……」
搁那画图呢？
现在拒绝比赛，还来得及吗？
皎月出云
鱿鱼不睡觉
只是一只咸喵
墨墨是墨爷
喵星人
第三年蝉鸣
迦弥
李美韩
北桐.
雁鱼
普祥真人
小雀凰
起床打更了
武汉品书
鱼不乖
伴树花开
青云灵隐
笑抚清风
不吃西瓜皮
鬼门生，小匏
商玖玖
柠檬白昼梦
千秋韵雅
真熊初墨
木平
仐三
牛奶灌汤包
羽外化仙
姑奶奶很火大
东家少爷
团子桉仔
清江鱼片
水彩鱼
大头虎
季伦劝9
代号六子
小抽大象
吞鬼的女孩
玉户帘
随风的叶子
青梅不是竹马
北国风光清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