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嫖套路不给钱
有容眠在, 其他队伍跑得跑，死得死，不多时就没人了。
顾飞和其他两个队员从石壁上下来。
「接下来要一起行动？」
听顾飞这么问, 容眠一本正经道：「总不能放着饿肚子的同学不管，你们觉得呢？」
顾飞：「……」
你有脸这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
接收到容眠询问的眼神, 其他两个队员忙不迭摇头。
「队长打定主意就好了。」
只要有容眠在，那就是妥妥躺赢, 多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他们偷偷瞄了一眼在吃饼干的宋洋, 又羡慕又嫉妒。
能得到容大佬的偏爱，怪不得毫无斗志啊。
容眠转头看向宋洋那边的队员，和他们这队一样，也有个队员淘汰了。
「你们呢？」
两个队员用力点头。
「甚是愿意。」
秦瑞避开容眠的视线, 语气阴阳怪气：「敢不愿意么，谁敢做杀神的敌人啊。」
队员见气氛有些尴尬, 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别说了, 却被他一把挥开。
顾飞正要开口帮忙怼, 就听宋洋望着容眠, 乖巧道：「不敢, 只想抱大腿。」
其他人：「……」
说得很好, 下次别说了, 放着我来！
容眠抹掉宋洋嘴边沾的饼干沫：「吃饱了吗？」
宋洋点点头：「走吧，不然回去赶不上吃午饭了。」
顾飞：「……」
你眼里只有吃吗？
查看地图后, 他们朝目标地的方向出发。
余光见秦瑞远远地跟着, 容眠用意识询问01信息素的情况。
01：「已经把信息素曲线分析出来了，需要和爸爸的信息素做比对吗？」
容眠抬头看看宋洋, 心情有些郁闷。
为了让效果更好，非法组织不惜分析每一人目标alpha的信息素，来制造一个与之100%匹配的超级omega。
十几年前, 那些改造体也是通过对alpha释放信息素的手段, 来控制alpha的精神。
刚才闻到的信息素明显是秦瑞故意释放的，对方在他靠近时，信息素里甚至释放出了袭击性。
从新训开始，秦瑞的目标就很明显，如果他是针对宋洋制造的超级omega，那问题就严重了。
容眠：「你的资料库里有可乐的信息素数据？」
01：「上一世和这一世的都有，要用哪个版本匹配？」
容眠一怔。
【不一样吗？】
01：「曲线略微不同。」
容眠想了想：「用现在的吧。」
01：「此刻正匹配——已完成匹配，匹配度5%。」
容眠：「……」
01：「咦，我再重新匹配看看——此刻正匹配——已完成匹配，匹配度5%，我他妈见了鬼了。」
容眠：「……」
只有5%的匹配度，就算是超级omega，也无法做到精神控制。
难道说是他猜错了？秦瑞只是因为喜欢宋洋，才释放信息素撩他？
容眠想着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又一次抬头，就注意到了宋洋放大的脸。
宋洋吃完饼干，舔了舔指尖，见容眠时不时看他一眼，眼神逐渐迷茫，他好奇问：「我脸上沾了脏东西？」
宋洋：「你帮我擦擦。」
近距离对上宋洋的双眸，容眠心口狠狠一抽，像被踢飞的小猪崽，作何都抱不回来。
容眠：「干净着呢。」
01：「小主人，您悠着点。」
容眠：「……」
离目标地点大概是半天多的路程，走了不到半小时，他们就遇到了好几支队伍。
顾飞正愁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可刚架起机枪，人就跑没影了。
「不带这么玩的！难道我们要一路散步到终点吗？」
beta队员小心翼翼道：「不也挺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挺好个屁。」
顾飞怼了一句，「这次的评分标准是过程表现加排名，我们一贯走路，那不就等于零分啊？」
队员一听，慌了。
其他队都避着他们，最后就算第一个送达队标，也有可能不是第一啊！
确定了秦瑞的信息素后，容眠微微放心了一些，听到队员们都有些忧心，笑笑：「他们不找我们，那我们就主动找他们吧。」
顾飞跟前一亮：「你终究要搞事了？！」
见其他人都看着他，顾飞清了清嗓子：「我是说，终究想赢了。」
容眠一本正经的：「学校安排的每一次考核都有它的意义，况且能提供这么好的场地给我们练习，怎么可以浪费？」
他转头看向宋洋：「想不想玩？」
宋洋慢吞吞地点头：「跟你一起的话。」
十多分钟后，他们绕到了一处山腰，这个地方地势较高，能够将周遭的情况都看得很清楚。
容眠：「这里是必经之路，我们守着就是了。」
beta队员疑惑：「我们是最后一队出发的，他们已经都走到前面了吧？」
容眠摇头：「我们一路都没碰到人，他们可不见得。」
beta队员一想，有道理啊。
要是一路打过来，还真不好说谁比较快。
八个人各自找了适合的位置。
容眠的是手枪，远距离的话不占优势，只不过有这么多队员在，他也不打算一个人都包揽下来。
找了个有岩石遮挡，杂草茂密的位置，拉着宋洋蹲下，摘了一条树藤随意地编成环形戴到对方头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发色太显眼了，挡一下。」
「队长，那边有人来了！」
听到队员压低的声线，容眠看过去。
在山脚下，他们的10点钟方向，走过来三个人，身上红红绿绿的，已经看不清训练服原本的颜色了。
容眠做了个准备的手势，头上突然一沉，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手感像是草编的花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转过头，就见宋洋摘了一朵野花插到他头发里。
宋洋认真道：「小花兔怎么能不戴花？」
容眠：「……」
「宋主席。」
秦瑞的声音从宋洋的右手边传过来。
容眠望着他蹲到宋洋身旁，抱着手里的轻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枪好重哦，可以和你换换吗？」
宋洋看看他手里的枪，把手枪抽出来递给他。
秦瑞眼神一闪，唇角微微上扬。
只要愿意和他互动，就问题不大。
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注意到宋洋单手提着轻狙转向容眠，声线委屈极了：「这枪好重哦，能够和你换换吗？」
埋伏在他们上面的位置，目睹一切的顾飞：「……」
你学得可真快！
容眠把自己的手枪换给宋洋，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宋洋看了一眼，立马转头转头看向容眠，扯扯他的衣角，撒娇道：「这把枪我不会用，你教教我嘛。」
秦瑞看着自己的枪这么快就被送到容眠手里，给气的，悄悄扯了扯宋洋的衣角，小声委屈地说：「这把枪我不会用，你教教我嘛。」
秦瑞：「……」
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飞咬着嘴唇才没笑出来：「……」
你是复读机转世嘛哥？
白嫖人家的套路不给财物？
周遭其他两个队员：「……」
走秦瑞的路让秦瑞无路可走？
牛还是你牛啊，宋主席。
看着山脚那好几个人进入射程，容眠做了个准备进攻的手势，把着宋洋的手教他握手枪的姿势和瞄准的方式。
「这个距离要击中的话有点困难。」
宋洋小鸟依人地贴过去，乖巧问：「那要怎么办呢？」
余光见秦瑞瞪过来，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容眠实在绷不住轻笑：「你不是玩机械的吗？你问我怎么办？」
宋洋微微皱眉，像是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他收回手，轻叹。
「只能调整射程了。」
容眠见他两三下把手枪拆解了，略微调整了零件的组合，再快速组装。
「你试试？」宋洋把枪递到容眠面前。
容眠看了一眼，接过来，枪口对准山脚下那好几个逃窜的同学，扣下扳机。
【学员容眠击杀学员杜蓝蓝——】
劲更足了。
容眠有些震惊。
在不更换零件的情况下，竟然能够提升枪支的射程？
宋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这款设计了两种射程模式，只只不过一种被锁住了。」
容眠眼神一闪，感觉心跳又要不对劲了。
身后方的岩石缝里蓦然传来祝融浑厚的声音。
【请勿私自改装枪支。】
宋洋：「刚才有谁说话了？」
祝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容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蹲守了半小时，几乎每个队员都拿了两个以上的人头，还成功拿到了九个队的队标。
容眠看看时间，打定主意出发。
两个小时后经过一处小溪，离目标地大概还有半小时路程，一群人商量着要不要休息片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容眠看看四周：「这附近没有遮挡物，不适合停留。」
秦瑞一听，随即反驳：「业已走了这么久，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这么好体力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容眠耐着性子道：「离终点只有半小时了——」
「那休息一下怎么了？」
秦瑞嗤笑，「有你在，其他人都会避我们，能有何危险？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这吵架的架势根本没道理好讲。
容眠索性放弃。
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一队员前胸有红色粉末炸开。
【学员秦越击杀学员何遂——】
「有埋伏！」
一群人一惊，慌忙躲避。
可小溪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离得身后的树林有十来米远，根本来不及。
五颜六色的粉末在他们周围炸开，祝融的播报几乎没有听过。
不多时八个人只剩下四个。
顾飞边闪边跑，余光见秦瑞竟然还没淘汰，恨不得给他一枪。
「真是走到哪都有这种糟心玩意儿，晦气！」
几枪后，容眠基本能够判断那些人躲藏的地方，那些人的火力基本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尽可能的和宋洋拉远距离，找准机会朝着树林开枪。
砰！
爆裂声在耳边炸开，秦越摸摸耳朵上沾染的粉末，心有余悸。
藏得这么隐蔽，竟然还能被容眠发现。
秦越重新架起轻狙。
「我、我被击中了！」
「卧槽，糊我一脸！」
随着祝融的播报，队员一人个被击杀，秦越眼神越来越冷。
这一场，他一定要赢容眠！
容眠击杀了三个后，火力明显减弱，秦瑞趁机跑到宋洋旁边，拉住他的手臂就准备跑。
「宋主席，我们先躲起来！」
可拉了好几下，却没能拉动。
宋洋：「放开。」
不知作何的，秦瑞突然脊背发凉，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
宋洋望着容眠的方向，又抬头看向树林，双眼微微眯起。
秦越透过倍镜正好和宋洋的眼神对上，心口一跳。
刚才是错觉？
就愣神的功夫，手里的狙击枪被击中脱手。
容眠换上最后一人弹夹，朝树林的方向走过去，蓦然一个人从草丛中窜出来。
容眠后退半步格挡，反手去擒他的手臂，同时抬腿踢向对方的脖子。
秦越被擒住手臂无法后撤，只能蹲下避开，用力后拉。
两人一来一回，不多时打了起来。
新训的时候，容眠就觉得秦越练过，这会儿近身搏斗，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你的力气比不过我。」
秦越对容眠展开快攻，嗤笑，「毕竟也只是个omega。」
容眠见招拆招，抓住机会反击：「你的格斗机巧不错。」
说完，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就是这张嘴，太没品了。」
秦越脸一沉，下手更狠了。
这场实战模拟用的都是仿真枪支，就算打到头也不会受伤，可打架就不同了。
秦越却不管不顾，就像对待死敌。
顾飞从逃窜中跑赶了回来，听到动静看过去，被吓了一跳。
「哥，有人打容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洋一贯留意着那边。
在虚拟屏上的计时超过五分钟时，他掐掉虚拟屏，大步走过去。
刚走到一半，容眠蓦然擒住秦越的手腕，长腿勾住他的脖子720的翻转，一人极快的连招。
秦越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时业已被压趴在地了。
容眠反拧着他的手，膝盖抵住背部。
「我的力气是不如你，不过有时候力气也不是绝对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越使劲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
「有本事再打一架！」
「也太不经打了。」
宋洋慢悠悠地走过去，「我还没加入怎么就结束了？」
秦越：「你也不过就是会动动嘴皮子而已！」
宋洋从容眠的腿袋里抽出手枪，枪口指着秦越，轻笑：「我还会杀你。」
秦越瞳孔猛缩，心脏像被人用力攥紧。
砰！
绿色的粉末在跟前炸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学员宋洋击杀学员秦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听到祝融的播报，秦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突突直跳。
这只是实战模拟，并非真实的。
这把枪杀不死人。
可刚才宋洋眼里的杀意，是真的。
此物人，到底是何情况？！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又是怎么回事？
容眠收了他身上的队标，看看上面的名字，淡淡道：「你这队业已全军覆没了，早点回去吃午饭吧。」
宋洋悠悠地跟了一句：「好羡慕啊，我们都没饭吃。」
秦越：「……」
太气人了！
树林边，秦瑞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到底作何样才能够吸引宋洋的注意力？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正要往那边走，身后突然传来枪响，背部好像被什么拍了一下。
【学员桑果击杀学员秦瑞——】
秦瑞不敢置信地转头，就看到一片绿色的粉末飘散。
「啊呀，总算给我捡了个人头。」
桑果竖起机枪的枪口，冲着秦瑞笑，「不好意思啊同学，我不是故意要杀你，但你站在彼处一动不动，我实在忍不住。」
秦瑞认识他，这个人是容眠的室友，入学考除容眠以外，分数最高的omega。
不由得想到这里，秦瑞摇摇手，无奈笑笑：「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没有警惕心。」
却没不由得想到桑果点头：「的确是你的错，老是在我眼前晃悠。」
秦瑞脸色一沉。
这个人对他有敌意。
「果果，快走，一会儿容主席他们追上来了。」
极远处传来桑宁的声音，桑果应了一声，快速跑出去几步，转头对秦瑞道：「我奉劝你一句，离宋洋远点，别问我作何会。」
秦瑞看着他走了，垂下的手捏得死紧。
这么说来，此物人喜欢宋洋？
宋洋和容眠关系要好，而他是容眠室友，免不了会和宋洋有接触。
也许能够好好利用一下。
两个队只剩下三个人，宋洋成了队里的独苗苗。
容眠和顾飞一左一右把他护在中间。
「你现在是小金猪，金贵着呢。」容眠轻笑。
宋洋表情认真：「我是狼。」
顾飞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小奶狼也是狼嘛。」
宋洋眼神看过去：「……」
你给我闭嘴。
顾飞做了个缝朱唇的手势，表示闭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到胖乎乎的狼崽，容眠轻笑。
手好痒，薅狼崽太上头了，根本停不下来。
宋洋扯住容眠的衣角告状：「眠眠，他欺负我。」
容眠：「日中吃饭，我们偷偷夹走他的肉。」
宋洋点头：「好。」
顾飞：「…… 」
你们真的是幼稚给幼稚开门，幼稚到家了。
宋洋委屈：「眠眠，你重新帮我捏一人形象，我要高大威猛的恶狼，能一脚踩扁师父的那种。」
容眠：「你把他踩扁了，那我不是没哥哥了？」
宋洋想了想：「勉强给他留口气。」
容眠：「……」
哥哥，你自求多福吧。
容眠让顾飞把队标放到感应区，转身从宋洋口袋里摸出他的队标。
一路走到终点，赵远已经在了，桑果和桑宁兄弟俩正坐在岩石上聊天。
「他们真有胆量，把队标给你。」
宋洋：「给他们不就输了吗？」
容眠一顿，笑了起来：「也对，只要和比赛有关的，你就没输过。」
回到实战基地大厅，已经快三点了，一群人跟饿狼似的冲去餐厅吃饭。
容眠和宋洋被评定为a级，同样是a级的还有赵远桑果他们。
差不多刚吃了饭，实战模拟考核的结果出来了。
顾飞看看自己的b级有些不服，点开看看，虽然排名第二，但过程表现分很低。
只因他的表现和新训比没有太多提升，所以没什么分数。
容眠a级是意料之中，人头几十个，还抢了十个队标，可宋洋是a级简直离了大谱。
「那我哥为何是a级？」
顾飞叼着鸡腿坐到宋洋边上，探身去瞅他的虚拟屏。
虚拟屏上，过程分一栏显示，和新训相比有显著实力提升，下面附有加分项——击杀一人，并独自带着队标为队伍赢得胜利。
顾飞气得鸡腿差点掉地面：「我特么——」
是以新训表现差还是有好处的？
起点低，随便一点改变都是不小的提升。
宋洋扫了眼成绩，关掉虚拟屏：「小祝还是很孝顺的，不像有些人，敢对着我开枪。」
顾飞：「……」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哥，给个改过的机会，我把另一人鸡腿让给你！」
宋洋：「滚，我要眠眠的鸡腿。」
顾飞：「哥，鸡腿就是我的全部了，别嫌弃嘛。」
容眠被他们逗笑，蓦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鸡腿？
他划开军校的餐厅主页，找到供应商列表，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机构名字里赫然躺着——富农家禽养殖公司。
也就是说，这个机构和军校是有业务往来的。
那么其他方面，是不是也有交涉？
余光见容眠面色严肃，宋洋关心地问：「作何不开心了？我不是要拿走你整个鸡腿，就吃一口。」
容眠：「……」
宋洋夹起盘子里的糖醋排骨递到他嘴边：「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给你一块。」
容眠看了一眼，张嘴咬住，鼓着嘴嚼。
「我还要。」
宋洋：「再给一块好不好？不能更多了。」
望着他一脸心疼到极致的样子，容眠边吃边笑，笑得停不下来。
——
a区宿舍，宋洋洗完澡进工作间，终端突然震动，他随手划开。
身后方的全息投影中出现了一身黑的beta。
「主人，这两天工业区没有异常。」
宋洋背对着他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是画到一半的战甲图纸。
「杀手招供了么？」
beta：「目前还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朱唇紧得很。」
宋洋边画图边说：「我哥以前不是发明了不少招供的手段么，一个个轮过去，总会开口的。」
随意的语气就像在说今日的天气。
想到那些被扒了皮又移植回去，不断反复的刑罚，beta脸色微微一变：「这恐怕——」
宋洋徐徐道：「他们是追杀眠眠的杀手，在我这里没有人权。」
beta眼神一闪，低头应下：「是。」
回到宿舍，容眠锁了房门，打开01检测出来的信息素图谱。
曲线是完整的。
况且当时他的确闻到了一点果香味。
一般omega的信息素基本都是花香，不过就算是同一种花香，气味也会因人而异，然而超级omega只因是人工后天改造的，信息素的气味也会随之发生改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雪星提交上来的报告显示，超级omega的信息素绝大多数会混入果香或者酒味。
像桑果的信息素里就有苹果香，而秦瑞则是梨。
容眠的视线落在那5%上许久。
桑果说他是被富农机构运出来的，那秦瑞的呢？
他接近宋洋是喜欢还是有别的目的？
宋洋业已完成主席交接，副主席的权限也开了。
明天得找个时间去学生会办公间，用主席权限调取桑果和秦瑞的资料，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关上窗口时，容眠蓦然不由得想到什么。
「01。」
台面上正抱着能源石舔的圆球应了一声。
「咋地了？」
容眠托着下巴，指尖在桌面微微点着：「我——你测过我和可乐的信息素匹配度吗？」
01：「啊，测它干嘛啊？」
容眠：「就，随便测测啊，你此物5%太离谱了，不会是系统出问题了吧？」
一听说是系统出错，01飞到空中：「不可能，我大01一直不出错。」
容眠：「说不定呢？」
01：「那我测一下。」
容眠点点头。
金属圆球在空中渐渐地转动。
【正在从资料库提取小主人和爸爸的信息素数据，正在匹配——】
容眠收拢手指，不自觉地呼吸放轻了些。
【已匹配——匹配度0.1%。】
容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眠怀疑人生：「多少？」
01：「我再试试。」
【此刻正重新匹配——已匹配，匹配度0.1%。】
容眠：「……」
01落回桌面：「的确如此了，不是系统问题，你们的确只有0.1%。」
容眠靠着椅背，半天没说话。
01舔了半天，察觉到容眠心情有异，安慰道：「没关系啦，反正你们不是伴侣，匹配度高低都不影响啊。」
容眠：「嗯。」
01：「您要是实在在意，用您的能力就能够达到100%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容眠：「不是那问题。」
就是有一点点失落。
皎月出云
鱿鱼不睡觉
只是一只咸喵
墨墨是墨爷
喵星人
第三年蝉鸣
迦弥
李美韩
北桐.
雁鱼
普祥真人
小雀凰
起床打更了
武汉品书
鱼不乖
伴树花开
青云灵隐
笑抚清风
不吃西瓜皮
鬼门生，小匏
商玖玖
柠檬白昼梦
千秋韵雅
真熊初墨
木平
仐三
牛奶灌汤包
羽外化仙
姑奶奶很火大
东家少爷
团子桉仔
清江鱼片
水彩鱼
大头虎
季伦劝9
代号六子
小抽大象
吞鬼的女孩
玉户帘
随风的叶子
青梅不是竹马
北国风光清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