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么A的omega谁能不喜欢?
一群人冷静下来后,看看挂在树上的两只大蜘蛛,又觉着这种程度的变异种他们应该也能杀死,只是事出蓦然,直接被吓懵。
不由得想到这里后,他们转头看向容眠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这反应迅捷和临场应变的能力也太强了!
好几个alpha少年互相看看,耳根红透。
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怪不得宋主席说他要靠容眠保护!
容眠走过去,将钉在蜘蛛上的军刀用力□□,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擦掉上面的脏污。
「接下来这种突发状况会不少,你们多留意留意周边的情况。」
冷静从容的态度一下子征服了在场所有人,一人个点头如捣蒜。
这就是来自大佬的安全感?
赵远扫了眼掉到地面的蜘蛛,将手里的军刀收了回去。
在目标处于移动的状态下,能瞬间直击要害,这真是的一个新生能做到的?
就像印证容眠的话,走了不到一小时,遇到好几拨花斑大蜘蛛。
顾飞屏住呼吸,忍着恶心在蜘蛛头上补了好几刀,黏液噗嗤一声飞溅出来,免不了被沾了一身。
「呕——」
他跑到树下,使劲地往树干上蹭,哭丧着一张脸。
「作何会这个地方没有河?小溪也行啊。」
二十个人,个个狼狈不堪。
刚入雨林时还是香喷喷的帅小伙,这会儿全都臭不拉几的,哪还顾得上形象。
只有容眠和宋洋还算干净。
一人身手好,一个被保护得好。
一人圆脸omega走向容眠,指指身后不极远处的大蜘蛛。
「主席,你帮我看看这样砍可以吗?」
容眠转了转发酸的手腕,看过去。
蜘蛛扑倒在地,背部已经被扎得粉碎,一副被乱刀砍死的惨状。
虽是变异种,但一级变异的蜘蛛除了略微有些毒性和体型较大外,外壳并不算坚硬,只要避开攻击性较强的螯肢和口器,杀起来没太大难度。
「头部这几刀已经致命了,你在腹部补了这么多刀没意义,只会浪费体力。」
容眠指着蜘蛛头部好几个破口,「这三个位置,都是致命点,命中一次就够了。」
omega蹲在一面,边听边点头。
其他人见状也围了过去,双眼亮晶晶地听大佬上课。
omega:「你懂得好多啊,听说你哥哥是少将,他一定经常带你在荒星训练吧?」
其他人一听,立刻竖起了耳朵。
容眠的八卦现在还在匿名论坛的首页飘着呢,但没人敢当面提。
「一直没有。」
容眠霍然起身身,见他们一脸震惊,补充道,「主要是没何机会。」
omega也跟着站起身。
「作何会没机会呢?」
余光见他面上有一道印子,容眠抬手帮他擦掉。
「蜘蛛的体液有一定毒性,小心别沾到皮肤上。」
omega的脸被他戴着手套的手背擦过,瞬间脸红心跳。
「好、好的!」
等人走后,他才回过神,容眠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顾飞跟在队伍后,听到好几个omega小声说话。
雨林范围很大,雾还没全然散去,容眠不敢耽搁太久,等解决了这波蜘蛛后就提议再次出发。
「他刚才撩我脸!我现在心都在突突跳!」
「又a又撩,这谁搂得住?!」
「可宋主席长相是我的菜啊,就很纠结。」
顾飞:「……」
又弯了一人。
雨林里前行十分艰难,雾刚散去不久,天色就隐隐要暗下来了。
以这个速度,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他们根本走不出去。
容眠确定了一下方位,边走边留意周围的状况。
「主席,我们偏离方向了。」
秦瑞手里拿着定位器,走到容眠边上,「按照求救信号弹的位置,刚才理应朝右边那方向走。」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拿出定位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实啊,不说我都不清楚。」
「就想着跟着主席肯定的确如此。」
「哇,偏了40度,原来主席也有搞错的时候哈哈哈。」
「只有他注意到了,好厉害啊。」
听到不少人夸他,秦瑞压不住嘴角上扬,眼神不自觉地朝宋洋看。
结果对方根本没在看他。
「眠眠,那边有。」
宋洋指着一人方向。
容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右前方几十米外隐约能看到一颗枝干庞大榕树。
「就是那。」
容眠转头看向宋洋,「你作何清楚我在找它?」
宋洋偏头看他:「走了四个多小时了,你忍心让我再走下?」
容眠轻笑,这才转头看向秦瑞:「往前再走一段路应该有水源,天快黑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扎营。」
秦瑞表情一僵,脸色不好意思。
容眠绕过他,正要继续往前走,就见他跟过来问:「这前面都是树啊,你怎么看出来有水源的?」
此刻正说笑的其他人看看前方,也有此物疑问。
他们都走了好几个小时了,别说河流,连小水坑都没注意到一个!
容眠:「看到那颗榕树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其他人伸着脖子往那边瞧。
「有!好大一颗,得有十几人合抱吧?」
「有榕树的地方就有河吗?」
「我们来的路上注意到好多榕树了,除了大点没何两样啊。」
秦瑞朝那边看了一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榕树边不一定有水源吧?万一过去找不到,我们不是多走很多路?」
容眠:「你看树附近有何?」
秦瑞微微皱眉,又一次朝那边看过去。
可离得太远了,除了树和缠绕的树藤,何都看不见。
「鹌鹑!那边有鹌鹑在飞!」
顾飞忍不住大笑,「小爷终究能洗衣服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队里有人不理解。
「鹌鹑怎么了?」
顾飞翻了个白眼:「鹌鹑傍晚向水飞啊。」
这么一说,大家全恍然大悟了。
说出来都懂,却想不到那里去。
「只不过也不是绝对的。」
容眠往前走,随口道,「要是找不到的话的确会多走一些路,不愿意多走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也行。」
「都走这么久了,也不差这点啊。」
「我现在急需要水!」
「要不是有卫星监控,我都想跳河里游泳了。」
「这个地方是危险区,小心水里的变异种把你带走!」
清楚前方可能有水源后,大家又打起了精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瑞面色难堪,咬咬牙跟了上去。
走到那颗榕树附近,周遭鹌鹑的数量明显变多。
一级危险区里的鹌鹑大概和普通大鹅差不多大,攻击性也类似,属于相对比较无害的变异种。
再往前走了几十米,隐隐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有水有水!真的有水!」
「找到河了!」
一群人撒丫子往前跑,半路滑倒好好几个。
容眠四处看看,寻找合适扎营的地方。
走出几步,见宋洋还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何,他走回去。
「作何了?」
这一路走过来,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难得见他看得这么认真。
宋洋指着树杈上的鸟窝:「能够烤鸟蛋给你当晚饭。」
容眠:「……」
到这里还想着做饭?
容眠:「你会烤?」
宋洋:「我可是你哥的关门弟子,烤个鸟蛋能难倒我?」
容眠被逗笑,拍拍他的肩头:「我看好你。」
等两人走到河边,就注意到一群少年在河里撒欢。
带着一身的恶臭走一路,心态崩了好几次,幸好训练服的材质防水性好,才不至于渗透进去。
刚走过去,好几个omega拿着水壶朝他们跑了过来。
儿子真是走到哪都这么抢手。
容眠看了一眼,打算去找几个alpha一起把扎营的地方收拾出来。
刚转身,他就被这好几个omega拦住了。
omega笑着把水壶递到容眠面前。
「主席,这是净化过的水,可以喝了。」
容眠一顿:「给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给可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omega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你带我们一路,太辛苦了。」
原来是谢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容眠接过来:「谢谢,你们也很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接了,omega又惊又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们不累!那你先忙!」
另一面,好几个alpha少年注意到这一幕,也屁颠颠地拿着水壶过来要给容眠。
容眠为难道:「我喝不了这么多。」
alpha忙不迭道:「没关系,你放着等想喝的时候再——」
还没说完,余光注意到何,他抬头一看,站在容眠身后的宋洋正瞪着他,满脸写着「快滚」两个字。
容眠叫住他:「你让他们好几个过来,我有事要你们帮忙。」
alpha脊背发凉,往后缩了一步:「那,那好吧,我走了。」
alpha连忙应下,招呼河边好几个玩水的过来。
容眠转身转头看向宋洋:「把你的胶囊帐篷给我,我去扎营。」
宋洋从背包里掏出一人拳头大小的金属胶囊递过去。
「那我去准备晚饭了。」
容眠:「你自己掏鸟蛋?爬树很危险,晚点我去吧?」
「不用。」
宋洋叫上顾飞,转身就走了。
天快黑了,容眠不敢耽搁,让好几个alpha跟着他往雨林里走。
靠近水源,这里的树木长得都很大。
他选择了几颗树杈相对较矮的树,让alpha上去砍掉部分树枝,留出能放置帐篷的平面。
另一头,顾飞跟着宋洋出了一段,才知道要掏鸟窝。
「我没掏过鸟窝啊。」
不由得想到跟大鹅差不多大的鹌鹑,顾飞委屈,「万一它们啄我作何办?」
宋洋用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他。
「你不会打回去?」
顾飞:「……」
关键是鸟多势众,不一定打得过。
「这三个,那一人。」
宋洋给他指了位置,自己在树底下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还不忘催促,「眠眠饿了,动作快点。」
顾飞:「……」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好好的富家公子哥不做,跑到这个地方掏鸟蛋?
等顾飞上树,宋洋抽出后腰的长军刀。
对于新手用的入门刀来说,刀的材质还算不错,然而刀面偏厚重,拿在手里有些笨拙,刀柄设计得也很不合理。
翻看了片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人指头大小的金属球。
微微一按,金属球快速变形,片刻后手里就多了一把迷你角磨机。
「卧槽——啊我头发——我打!」
危险的雨林里回荡着顾飞的鬼叫声。
等宋洋回过神,就见他顶着一头鸟毛,怀里搂着鸟蛋赶了回来了。
「都掏了?」宋洋问。
顾飞给他看看用外套包住的鸟蛋,喘着气兴奋道:「都掏了!一个不剩!」
宋洋看看天色,收起工具起身:「回去吧。」
顾飞看了眼他收回刀鞘的军刀,眼神一闪。
这么多年,宋洋只对两样东西感兴趣,一个是武器,另一人就是容眠。
往回走的路上,顾飞试探道:「哥,现在学校里都在传你和容眠是情侣,你看——」
在他们这帮一起长大的人眼里,容眠从小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明明三天两头请病假,成绩总能压他们好几个头,总让他们有种自己不太聪明的感觉。
不但学习好,性格也好得没话说,还长得帅,这样的omega谁能不喜欢呢?
十八岁了,已经到了omega会发情的年纪,宋洋要是不把攥住,说不定容眠就被来路不明的alpha还是omega给拐走了。
「情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洋脚步一顿,「谁这么缺心眼?」
顾飞:「……」
不对劲。
顾飞:「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不是,但你看,你们这么要好,年纪也差不多了——」
宋洋不解:「你在说何?」
顾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物反应很不对劲啊。
一瞬间顾飞脑子里百转千回,心里蓦然咯噔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问:「哥,在你心里他是什么人啊?」
宋洋皱眉,偏头望着他。
顾飞忙问:「那你觉着在他心里你是什么人?」
宋洋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沉下来。
「他当我是儿子。」
顾飞:「……」
仔细想想,是有点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作何能把我当儿子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洋揣着口袋往前走,「我会慢慢纠正他错误的认知,让他知道——」
顾飞欣慰,快走几步跟过去:「对啊,你明明——」
宋洋嗤笑:「我才是爸爸。」
顾飞:「……」
你认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