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最强巫子天团，大闹祭祀现场
等两人走下最后一格台阶, 那两个被捆的巫子业已被吓得泪流满面，后脚跟在泥地面蹬出了一人坑。
总共就两个柱子都被占用, 他想了想，只能让他们四个人挤挤了。
容眠看看这不大的储藏室，里面堆放着好几个大酒坛子, 还有一些杂物，刚好把柱子给截住了。
「唔——」
望着两个这时以诡异的姿势朝自己飘过来, 被封了嘴的beta吓得拼命挣扎, 可绑得实在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容眠和宋洋把人塞进去，拿麻绳缠了好几圈。
等处理好后，唯一醒过来的beta又吓昏过去了。
宋洋看看齐齐整整的四个人, 嗤笑：「不知道谁比我们更早出手。」
「希望他们懂得祭祀仪式的流程。」
容眠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作何会要绑两个？
回到大厅, 两人迅速换上羽毛祭祀服, 等到画图腾的时候, 容眠犯愁了。
他全然没有遗传到爸爸的艺术细胞, 自小就是手残, 做菜不行, 画画也不行。
「落座, 我帮你。」
宋洋让03监测了所有颜料的成分，确定都是纯植物汁液, 没有毒后, 找了一大一小两把新的化妆刷，沾上颜料。
容眠让01变回待机模式, 坐下后乖乖抬起脸。
「你还记得图腾长何样吗？」
「就那么几条都记不住,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宋洋同时捏着两只化妆刷, 抬起容眠的下巴。
刷头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看着宋洋专注的脸，容眠不自觉地不由得想到了那意外的吻。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耳朵都红了。」宋洋边画边调笑。
容眠木着脸：「那我以后都不想了。」
宋洋：「……」
宋洋：「别只是想想，拿出点行动来啊。」
容眠：「……」
小色鬼。
为了不让自己为这张漂亮的脸疯狂心动，容眠索性闭上眼睛。
一旦看不见，面上的触感就变得更加清晰。
微微的仿佛被小猪崽的手抚过，从额前到眼尾一路延伸到下巴，最后是脖子。
容眠放在腿上的手缓缓收拢。
这样不行，好像被撩得更狠了！
01：「小主人，您的心率又上升了！」
容眠：「……」
他也不想。
可小猪崽不管长相还是性格都在他的喜好上疯狂蹦迪，苦行僧都忍不住要还俗，更何况他只是个俗人。
01：「骗人，我就忍得住。」
容眠：「能源石放在你面前，你能忍住不吃吗？」
01：「那我不行。」
容眠：「……」
宋洋换了细的笔刷：「要涂朱唇了，张开一点。」
容眠乖乖张嘴，可这次落下来的触感却是热的。
他睁眼一看，某只猪崽此刻正偷亲他。
宋洋在唇上啾了一口：「你撩我的，你负责。」
容眠：「不是你让我张嘴的吗？」
宋洋：「但你张开的嘴仿佛在对我说「我要亲亲，我要亲亲-不亲就闹给你看-」」
容眠：「动作快点。」
再这么搞下去，他都无心任务了。
美人误事，哥哥诚不欺我。
见他认真地端详自己，容眠抬眸：「是不是很难看？」
忍着嘴上痒痒的触感，听到宋洋说好了，容眠松了口气。
视线对上的瞬间，宋洋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自从开始治疗后，容眠偶尔不经意间会流露出让人难以抵抗的性感。
清冷撩人的双眼和这妖异的图腾碰撞出了惑人心魄的美学，将他散发出的性感推到了极致。
简直要人命。
见宋洋都呆住了，容眠不解：「可乐？」
他偏头转头看向镜子，宋洋也随即转过去，盯着镜子里的他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重度颜控来说，这种眼神容眠太熟悉了。
他勾唇轻笑：「喜欢我这张脸？」
宋洋：「你别笑。」
容眠：「怎么会？」
宋洋：「只因我现在不能亲你。」
嘴上的颜料吃进嘴里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容眠被他逗的，笑得停不下来。
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动静，两人脸色一变。
容眠去拿面具，宋洋迅速地给自己的脸画上图腾。
容眠：「你的瞳色——」
那几个巫子都是黑发黑眸，头发被假发截住看不到，可双眼却没法截住。
「此物简单。」
宋洋刚一说，瞳色就变成了黑的，「03的控制芯片在我脑部，伪装瞳色很容易。」
容眠多看了一眼，把面具递给他。
「等回去后也变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软软的语气和声音都在提醒宋洋，跟前这只兔子在对他撒娇。
宋洋戴上面具，调笑：「就这么喜欢我的脸？」
容眠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宋洋唇边的笑意变深：「只喜欢我的脸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不由得想到容眠还是点点头：「嗯，只有脸。」
宋洋笑意一僵：「……」
能嘴硬到结婚那天，就算你赢。
四点五十五分，外面来了一批工作人员，穿着使神服装，手里举着各种颜色的幡旗。
对容眠来说那上面的文字就像鬼画符，一个都不认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怎么就你们？不仅如此两个呢？」人群里有人问。
容眠和宋洋走下台阶，正想随便扯个借口，余光见不仅如此两个和他们穿着同样雀神服装的「巫子」走了过来。
一人穿着俾雀族传统服装的omega老人走在他们前面，从皱纹走向来看，是一位严厉的长者。
「时间要到了，快点！」
老人大声呵斥。
「是是是，族长您都亲自来了啊。」人群里有人忙不迭地道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人冷哼：「我要是不来，还不清楚你们给我拖到几点呢！」
说着，他偏头转头看向身后方，「还过去？！祭祀当天竟然穿着祭祀服到处晃荡，没一点规矩！」
其中一个巫子微微躬身：「对不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容眠心口一跳，鼻子发酸。
肩头被微微轻拍，他听到宋洋伪装的声线。
「走吧，干活了，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容眠下压翻涌的情绪，视线从那个巫子身上移开，走到队伍前。
四个巫子排成两排，正式开始前，后面的使神给他们每个人手里塞了一件乐器。
容眠对乐器没何研究，以至于四种乐器，他都没见过。
他手里的这两个像手摇铃，看起来是用一种植物的果实外壳拼凑起来的，摇晃手柄的话会发出清脆的铃声，宋洋手里长得有点像二胡的乐器姑且叫它胡琴，前面两人一人拿着长箫，一人拿着手鼓。
想到四个人都是冒充的，容眠就忍不住担忧。
本来至少还有两个人能镇场，可现在一人都没了，这一天要作何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五点整，提着锣的使神敲了一下，所有使神跟着高声呐喊。
容眠：「！！」
他眼神左右看看。
他们要跟着一起喊吗？
突然前面的长箫巫人突然扬天长啸，声线在空中还会来回转弯变道。
容眠：「……」
紧接着手鼓巫人也跟着大喊。
前面都喊了，他们不喊不是显得很不整齐。
容眠清了清嗓子，也用伪装过的声线大喊，努力跟着后面一群使神的声调走。
被尖叫声包围的宋洋：「……」
既然如此，来都来了——
「啊——」
四个巫子的喊声逐渐盖过使神们。
后面一群使神们：「……」
他们在干嘛？
这样下去，会让老族长以为他们不够专业。
便使神们喊得更大声了，脖子上的青筋纷纷暴起。
容眠/宋洋：「……」
要这么卖力的吗？幸好肺活量还不错。
「够了！」
老族长的拐杖敲在栅栏上哐哐直响。
所有人猛地停下来。
老族长瞪着队伍前排，拿拐杖指着他们：「他们高喊是为了召唤神明，你们喊何？！神明都被你们吓回家了！」
四个巫子：「……」
老族长越想越气：「要不是临时找不到人，我一定换了你们！」
提着锣的使神对族长鞠躬道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抱歉抱歉，他们是我们团里培养的新人，对贵族的礼仪了解得不多，我会全程监督，保证不会出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族长还想再说，可看看时间，又忍了回去。
「要是出乱子，你们别想拿到尾款！」
使神：「是是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老族长回身朝外走，使神对着巫子们比划：「快，跟上啊！」
最前面的两个巫子默默跟上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容眠不紧不慢地跟着，心里有个声线疯狂在说今天要完。
他们能成功进到祭祀大殿吗？
头天那张纸上有画线路图，他们要以镇中心为圆心，自西向东绕一圈。
刚走到主路，就听到远远近近响起了鞭炮声，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硝烟味。
敲锣的使神敲了三下，大喊着何，但是容眠听不懂，有点像在念经。
念完后他走到队伍前面，和街道两旁看热闹的民众们互动，转身时对前排的巫子招招手。
容眠：「……」
啥意思？
宋洋：「……」
不明白。
见前排的两个巫子定在那里，站出了八风不动的姿势，估计也没看懂。
使神迫于无奈又去互动了一回，回身回来对着他们使劲眨眼，手指拼命抖动，像发了羊癫疯。
容眠总算看恍然大悟了，这是要他们演奏？
可能是怕他们又不声不响地喊起来，使神边有节律的敲锣，边让后排使神们跟着拍手跺脚，时不时喊一声。
可能这个旋律对民众很熟悉，围观的民众们也跟着他们的节奏拍手呼喊。
现场一片热闹的景象，唯有四个作为主角的巫子僵在彼处不知所措。
容眠不懂音乐，他跟着此物节拍，脑子里想象着格斗的节奏。
随着手腕摇晃，清脆的铃声很快融入了节奏中，容眠渐入佳境。
不错，要是只摇这个的话，他可以！
01：「小主人好棒！竟然会玩音乐了！」
02：「音乐天才！」
容眠：「……」
不管是尬吹还是讽刺，他都不会开心哦。
很快，宋洋前面的手鼓巫人也开始用手掌敲打鼓面，欢快的鼓声在短暂的适应后也逐渐和旋律融为一体。
容眠以为这是好的开始，直到他听到长箫巫人开始发功。
「哞——」
一声强势的牛叫让欢乐的现场顿时寂静了。
「怎么回事？此物声音好奇怪。」
容眠听到围观的群众看向长箫巫人，议论纷纷。
「雀箫吹出来的声线不是很空灵的吗？怎么像牛叫？」
「哈哈哈笑死我了，巫子中的泥石流。」
「族里没人了吗？」
「活了六十多年，从未有过的听到这么特别的雀神鸣叫。」
容眠：「……」
敲锣的使神使劲招手让使神们不要停下来。
可他们刚拍了个手，又听到一声牛叫。
「哞——」
「噗——」
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这么搞肯定会被扣酬劳，可实在忍不住了！
敲锣的使神满头冷汗，突然敲了一下锣，高声大喊。
「今年，我们迎来了新的雀神，雀牛上神——」
容眠：「……」
「哞——噗唔——」
牛叫到一半，声音劈叉了。
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切的老族长气得站不稳，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他们在弄啥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围的议论声安静了一瞬，又开始跟着节奏欢快地拍手。
一切仿佛终究回到了正轨，只是那跟着节奏响起来的牛叫声还是让围观的群众狂笑不已。
长箫巫人单手握长箫，仰天吹奏，风雅的乐器硬生生被他吹出了号角的气势。
等习惯这个声线后，群众里响起了欢呼声。
「好！我喜欢！」
「雀牛大神的确牛哈哈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保佑我们来年赚得盆满钵满啊！」
容眠捏了把冷汗，还没等松口气，旁边传来了鸡叫声。
「咯——哒！」
容眠：「……」
空气再一次凝滞。
容眠余光打量宋洋，见对方把琴体抵在腰间，从容不迫地拉动琴弦。
「咯咯——哒！」
围观的群众里有人大喊。
「这是新来的雀神，雀鸡大神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他人跟着起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嗷嗷嗷——」
容眠：「……」
敲锣的使神：「……」
累了。
宋洋没理会周遭的议论，自信地换了一种频率拉。
「噫——哼哼——咯噫——」
容眠：「……」
嗯，这次是猪崽便秘的叫声，脑子里自动生成了画面。
刚闪过这个想法，就听一个趴在阳台上的omega小孩认真大喊：「这次是雀猪大神！」
宋洋顺势给那个孩子比了个心，结果引来四面八方年少omega们的疯狂尖叫。
「我也要雀神的心心！」
「好帅好帅！他好帅啊啊啊——」
「他好会啊啊啊——」
「祭祀结束后我要他的联络方式！」
容眠：「……」
是偷心大神差不多。
可能宋洋的艺术细胞都用在了画画上，琴声并没有因为他的风骚而变得好听，反而越来越魔性。
敲锣的使神没招了，只能让后面的人拍手跺脚更卖力，企图掩盖那不和谐的声线。
可乐器声实在太强势了。
「哞——咯咯咯哒——锵锵锵——咚咚咚——锵锵锵——哞——咯咯咯哒——噫——」
容眠听得快崩溃了，简直是灾难级别的演奏。
没被扔臭鸡蛋真是个奇迹。
可能是吹箫和拉琴的两人太有自信，奇怪的声线逐渐有了自己的节奏，还把后面使神的节奏也带跑偏。
还没走出几百米，奏乐业已面目全非，连敲锣的使神也带不回去了。
绕着这条主路走了一圈，差不多就业已到早晨10点了，队伍回到族长站的高台。
围观的群众纷纷聚集到高台下，手里拿着他们编制的雀羽。
容眠听着01艰难的翻译，大概是类似于感激雀神再次降临俾雀族，要怀着感恩的心继续勤劳勇敢地生活，不负雀神的期许云云。
族长站在c位，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俾雀族的方言陈词。
难不成这个地方就是所谓的祭祀大殿？
这不就是一普通的广场吗？
敲锣的使神突然悄悄从队伍中间挤到他边上，压低声音说：「吟唱的词没忘吧？」
容眠：「……」
吟唱？
鬼知道何词。
见四个巫子都木呆呆地看过来，敲锣使神气得要摔锣而去。
眼望着老族长就要说完了，他咬咬牙，压着声线说：「天上掉财物了，我有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一千万，哇好多财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四个巫子：「？？」
敲锣使神：「就用这句话的谐音，含着嘴说模糊点，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四个巫子：「……」
懂了。
敲锣使神刚要回去，蓦然想到什么，又猛地转头：「边说边跳边演奏！」
四个巫子：「……」
跳是怎么跳？
容眠认真想了想，首先排除交际舞，这种情况下华尔兹也不合适。
他低头看看他们一身的黑羽毛。
难道要跳草裙舞？
「赶了回来！」
敲锣使神被长箫巫子叫住，「怎么跳？」
敲锣使神震惊了。
这群臭小子来干嘛的？怎么什么都忘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随便扭两下意思一下。」
长箫巫子：「知道了。」
容眠看向他。
作何就知道了？
族长的声音停了，四个人正视前方，走到高台上的四个角落。
一段欢快怪异的节奏后，长箫巫子带头吟唱。
「天-上掉财物了-我有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一千万-哇——好多财物咯——」
铿锵有力的语调，变幻莫测的旋律，正儿八经的表情，实力证明我不不好意思，尴尬的就是别人。
容眠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说，努力绷着脸才没笑出来。
不多时，变成了全场大吟唱。
这氛围加上这个台词，精神病院开早会既视感强烈。
念了几分钟，长箫巫子开始扭动。
容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傻了，扭却是在扭，只不过——
这不是拉丁吗？！
穿着祭祀服跳拉丁合适？！
他一跳，宋洋也跟着跳，还和长箫巫子打配合，边跳边拉胡琴不要太开心。
手鼓巫子僵直了片刻，也跟着小幅度扭起来。
容眠：「……」
还好戴着面具。
使神们见状，也跟着一起扭，不扭就不和谐了。
台下众人看呆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嗨皮的雀神。
年少人们开始跟着一起扭，边扭边呼喊，祭祀现场不多时变成了大型演唱会现场。
只有老族长一个人站在c位哆哆嗦嗦，不知所措。
他想叫停，可是没人听他的。
低头一看，连族里的老家伙也跟着一起跳了！
在这么搞下去，今年的祭祀一定会变成一场笑话。
老族长蓦然想到什么，猛地瞪向敲锣使神，眼里写着「再不给我想办法，一毛财物都不给！」。
敲锣使神本来见现场调动得这么好，以为没事了，结果随即就收到了族长的威胁。
他使劲连敲了九次锣，高声大喊。
「神归！」
疯狂的场面这才停歇。
族长顶着铁青的脸，想原地把这几个不靠谱的巫子赶出俾雀镇，可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要是这么做的话，从外面招巫子的事就会暴露。
不管怎么样，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面的流程。
容眠见族长走到高台一处，将自己的拐杖插到台子凹陷的坑里，地面立刻传来机械运转的声线。
01：「检测到未知空间，面积20——45——210——560亩。」
02：「以扫描内部空间结构。」
容眠视线里出现了一人立体的空间图形。
这个空间高度在十五米左右，有一人地下建筑群。
所谓的祭祀大殿就是此物吧？
高台中间的地面徐徐升起，露出一条笔直往下的电动扶梯。
族长先一步从扶梯下去。
祭祀团队紧跟其后。
【从金属氧化程度来看，年龄在三十年左右。】
容眠手搭在扶栏上，很快脑子里响起01的声线。
容眠转头看向祭祀大殿的天花板，除了换气系统还有空气净化系统，所有地方被特殊金属包裹，隐蔽性之高连01和02都检测不到。
他以前听哥哥说过，上一世林权控制大批优秀人才开发了384能源体系，而01和02就是以此物能源体系为基础做出来的。
那这个地方的特殊金属会不会也有林权的手笔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隔着一层地板，地上和地下的科技水平最少相差200年。
一人落后的部落真的有能力建造这样的地下宫殿？
所有人跟着族长绕过建筑外华丽的长廊到中间一个架着高台的广场。
容眠看了一下地图上的位置，他们现在在正中间。
在敲锣使神的引导下，四个巫子要走上高台再次吟唱，直到又一次敲锣都不能停。
其他使神在台下围成一个开口的圆形。
敲锣使神走到中间，打开那个机械的开关，火苗随即窜了上来。
所有人围着这团火又边唱边跳。
实在受不了牛叫和鸡叫，族长转头对着四个巫子厉声说：「你们就站在那里，不许动也不许说话！」
容眠才刚掌握了拉丁的节奏：「……」
怎么可以不让他们跳？
01：「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02：「岂可修。」
容眠：「……」
彻底被当成吉祥物后，容眠有空去仔细观察这里的状况。
这个地方的宫殿是纯木结构，虽说是用仿古的手艺制造，但从一些细节的成色来看，建造的时间不久，可能和那扶梯差不多。
容眠：「01，你飞进去探探路。」
01：「是！」
01他宽大的袖子里变成一人小球后原地隐身飞了出去。
可经过族长旁边时，族长却朝它的方向看了一眼。
容眠心里一咯噔，蓦然不由得想到了那七岁的二王子。
对方也是能察觉到隐身后方的他。
但族长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看起来并没有在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因为气流？还是真的感觉到了何？
容眠不解。
视线里弹出一个窗口，显示着01的同视画面。
它从外部游廊缓慢飞过，将路径上的每个室内都拍了下来。
宫殿内并非像外面这样仿造古代，而是甚是现代的陈设。
各个角落里都有仿造花瓶造型摆放的ai巡卫。
其他不说，单就这么多ai巡卫就很不正常。
一人落后闭塞的部落，在祭祀用的房子里放置这么多ai巡卫，总不会是在这个地方放了何宝贝？
警报声突然响起，容眠心口一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族长随即让站在外围的族里长老们去殿内查看。
01：「这个地方的监测系统能察觉到我。」
容眠视线扫过窗口一：「你推倒那个ai巡卫，先赶了回来。」
01：「是。」
01飞回来时，容眠特意留意了，果然族长又朝它的方向看了一眼，但眼神迷茫，像是只是感觉到了，但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久，几个长老默默从殿内回来。
一人走上高台在族长边上耳语了几句。
容眠看在眼里，用意念问：「能破解这里的监测系统吗？」
01：「应该可以，然而想要不被发现的话，可能没办法撑太久，最多十五分钟。」
战甲技术在圣亚都是最顶尖的，更别说是在丹斯。
在国内只有极少数密集地区使用了更高级别的防御，可以监测到01，而这个地方竟然也可以察觉到01。
容眠能不由得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两种。
要么这个地方的防御级别等同于国内最顶尖的抵御体系，要么这里使用了和01同源的384能源体系。
前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么只可能是后者。
林权买了俾雀族的药，作为回报，就帮他们建造了此物祭祀宫殿？
咚——
锣声敲响，所有使神停下来，举着幡旗静静地围着火堆站立。
余光注意到有什么在闪动，容眠不动声色地朝大殿的方向看过去，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omega。
他面上画着和住在抚雀镇的老人相似的横杠，只是不同的是，他额头上还有类似飞鸟的图腾，脖子两旁也有类似雀羽的纹身，身穿俾雀族传统服装，腰间戴了一人类似鬼怪面具的东西。
这个才是真正的巫子吧？
容眠没来由地想。
这个男孩气质很干净，略有些忧郁，身形高瘦但有些单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在他身后出了来的是一群孩子，年龄大概从三岁到十岁左右，不论男女都是omega。
等所有人走出来，容眠数了一下，孩子总共有999个，就站在使神们的后面，整个广场瞬间就满了。
带头的omega走到靠近高台下中间的位置，站在火堆前方。
在族长一声令下，所有人盘腿坐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两个金属架子置放在火堆两侧，巨大的坛子被他们架在了火上。
使神们又开始吟唱，八个族中长老扛着一个很大的坛子从后侧的大殿内出了来。
又有两个长老搬来木梯，一队人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抱着大号的竹篓子。
注意到竹篓子里的类似草药的东西，容眠掩在袖子里的手徐徐收拢。
就是此物了吧？
族长伸手：「去吧。」
话音一落，高台下年少的omega几步走上木梯，接过递上来的竹篓子，将东西倒进坛子里。
一筐接一筐，足足倒了五筐。
之后他接过一根打磨得极其圆润的木棍，伸进坛子里徐徐搅动。
药味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半小时后，所有孩子排队，手里端着碗走到年轻的omega身边，接了一碗药后再回到原来的位置落座。
所谓的祭祀还要当着祖先的面熬药给下一代的孩子喝？
这风俗未免过于奇葩。
容眠莫名想起了父亲每次出征前的叮嘱——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等我赶了回来喂你吃。
念头闪过，他不自觉地朝长箫巫子看了一眼，对方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所有孩子都从年少的omega手里得到了药汤，族长高声所有人说：「这是雀神对我们俾雀族独有的馈赠！望我的孩子们牢记雀神的恩惠，做一人虔诚的信徒！」
所有孩子高举药碗，齐声大喊：「感谢雀神的馈赠！」
说完后，他们端着碗，将药全部喝了下去。
来之前，小猪崽说俾雀族的omega很短命，容眠当时猜测这个民族可能长期闭塞不通婚，导致大量的族人近亲结婚，出现了这种会短命的后遗症，而这种药大概就是为了抑制这种症状，延长omega寿命的。
但现在他却觉着有哪里不对。
如果这个药这么好，作何会那老人会如此抵触？
而跟前的状况也让他感觉有几分诡异。
用「雀神的馈赠」来定义这种药，那岂不是所有人都无法拒绝？
比起「馈赠」，用「强迫」来形容可能更贴切。
容眠指尖微动，让01飞进坛子里，取些许汤药赶了回来。
「呕——」
「呕——」
寂静的空间里回响陆陆续响起孩子的呕吐声。
斑驳的火光下，前排一个孩子把棕红色的药汤都吐了出来，白色的衣服瞬间被染成暗红色，像是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族长像是对此习以为常，同时又很恼怒，让长老们把吐了的孩子带出来，重新领了一碗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个只有四岁的omega女孩吐得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
她端着药仰头看向高台上的老族长，脆生生地问：「爷爷，药好苦，我可以不喝吗？」
一般人对待这么小的孩子，哪怕吃饭吃吐了都不会怪责，更别说喝这么大一碗药。
可族长却只因她这句话异常大怒。
「身为俾雀族的族人竟敢拒绝雀神的馈赠！你不怕被诅咒吗？！」
此物年龄的孩子根本听不懂诅咒是何，却被他尖锐的语气和暴怒的表情吓到，忍不住放声大哭，手里的碗一不小心掉地上，碎了。
族长盯着地面那一滩晕开的药汤，声音更加尖锐：「都站着干何？！给我把她带出去，要是惊动了雀神，我们全族都要大祸临头！」
一族中长老见状，抱起她就走。
族长：「依稀记得让她喝药！」
长老恭敬地鞠躬：「是。」
就算真有神明，神明的馈赠也不该是这样。
容眠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余光见台下那个年少的omega撇开脸，容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也在这种风俗中感受到了痛苦？
喝了药，祭祀仪式进入尾声，孩子们被带入高台后方的殿内，族长刚才提到，似乎叫人殿，而01偷偷潜进去的那边叫神殿。
今晚祭祀队伍和孩子们要住在这里。
人殿内住着999个孩童，给神明提供充足的阳气，而入住神殿的巫子们今晚要侍奉神明。
宋洋看了眼远远走在前面带路的长老，凑到容眠身旁低声问：「侍奉是不是给神明睡的意思？」
容眠：「……」
容眠一本正经的：「嗯，应该是。」
宋洋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作何睡？」
容眠偏头望着他：「我以为你知道。」
宋洋无辜地眨双眸：「我不清楚啊，你清楚吗？」
容眠：「难道不是盖着被子睡一张床的意思？」
宋洋拖着嗓音懒洋洋道：「跟一只鸟有什么好睡的？还不如睡巫子呢。」
容眠：「……」
前排两个巫子：「……」#
后排使神们：「……」
麻烦你们轻点说！拿不到打工费了！
使神们住的室内是四人一间，只不过很宽敞，相比起地面上的鬼屋，这里就像高级酒店，所有日常用品都齐全了。
巫子住的是两人一间，独门独院。
院子里铺了鹅软石小路，墙角中了紫竹，环境很清雅。
带路的族中长老对他们强调：「除了这个地方和外面的餐厅，其他地方是禁止走动的，要是你们乱走出了什么事俾雀族概不负责。」
容眠点头应下。
长老看了眼时间：「午饭会在半小时后开放，请你们准时就餐。」
说完，他就走了。
总算到了个人待的地方，宋洋偷偷牵着容眠的手，正打算美滋滋地进去，蓦然被长箫巫子搂住肩膀一把扯过去。
长箫巫子：「我们就住隔壁那间吧？」
「谁要跟你一起住？！」
宋洋挣脱他的手，却被后者不多时带了过去。
长箫巫子：「来嘛，你不是要睡巫子吗？」
宋洋：「……」
长箫巫子凑到他耳边，轻缓的声线中透着凶狠的劲儿：「我看看你要作何睡。」
宋洋：「……」
宋洋一把抓住容眠的袖子，抖着下巴，眼角含泪。
「我不想走呜呜呜——」
容眠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让你嘴贱？
正考虑要不要把小猪崽要回来，突然被手鼓巫子牵住了手。
「我们住这间吧？」
容眠看看相握的手，又转头看向手鼓巫子的双眼，眼底闪过诧异、迷惑、高兴，最终都凝聚在鼻间变成了戳心窝的酸。
「嗯。」
他转头对宋洋挥摆手：「一会儿见。」
宋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就这么走了？不再抗争一下吗？
「来嘛，我们也进去看看。」
长箫巫子搂住他的肩头带进了院子。
走过鹅卵石小路，容眠被牵着带进了屋子。
进门也是木雕屏风，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雀鸟。
后面是个小厅，左侧是休闲茶室，右侧是卧室，有两张单人床，内置卫生间。
迈入卧室后，容眠手指微动，让01临时接管这里的监控网络，控制不住抱住跟前的人。
手鼓巫子正将手鼓放到桌上，蓦然被从后面抱住，他摸摸容眠的头，声线很低。
「半年没见，又长大了。」
容眠瞬间眼眶就红了。
「爸爸——」
皎月出云
鱿鱼不睡觉
只是一只咸喵
墨墨是墨爷
喵星人
第三年蝉鸣
迦弥
李美韩
北桐.
雁鱼
普祥真人
小雀凰
起床打更了
武汉品书
鱼不乖
伴树花开
青云灵隐
笑抚清风
不吃西瓜皮
鬼门生，小匏
商玖玖
柠檬白昼梦
千秋韵雅
真熊初墨
木平
仐三
牛奶灌汤包
羽外化仙
姑奶奶很火大
东家少爷
团子桉仔
清江鱼片
水彩鱼
大头虎
季伦劝9
代号六子
小抽大象
吞鬼的女孩
玉户帘
随风的叶子
青梅不是竹马
北国风光清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