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了这个地方,快……」
老刀把子嘴里吆喝着快跑,但却进三步退两步,忽左忽右,步伐飘忽,就像喝了几斤二锅头一样。
「他在干嘛呢?」古小凡望着老刀把子诡异的步伐,以为他鬼上身了呢。
「来不及解释了,快踩着我的脚印,走了……」
老刀把子话刚说到一半,便砰的一声,四周顿时黑了下来。
古小凡隐隐约约感觉到太初古矿彼处传来了一股吸力。
他回头望去,满空漆黑,根本何就看不到。
与此这时,负面情绪迅速蔓延,占据了他的心田。
压抑,恐惧,惊悚,绝望,一一袭来,让人无比悲观。
地面,亦是漆黑一片,就像个黑洞一样,能够吞噬一切。
「不要乱动,再过一会儿天就会重新变亮,」老刀把子适时低声吼道。
果然,不一会之后,天空中的月华和星空猛然出现,就如同从未消失一样。
柔和的月华一扫先前的阴霾,带来了光明和温暖。
「刚才发生什么了?作何突然间就变黑了?」古小凡不解。
老瞎子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太初古矿,满脸凝重之色。
「看来传说是真的,每到午夜时刻,太初古矿就会吞吐天地精华。」
「吞吐天地精华?难道太初古矿是个生命体?」
古小凡不声不响的往老瞎子身旁挪了几步。
「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老刀把子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发现一件甚是恐怖的事情,太初禁区的范围在扩大,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进入了太初禁区。
这种吞吐天地精华的景象,只有在太初禁区才能看到。
而老刀把子明明依稀记得他们距离太初禁区还有七八十里路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就只有一人解释了。
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太初禁区往外至少扩大了七八十里,甚至更多。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踩着他的脚印走,」老瞎子心生不祥之感,让古小凡走在中间,他殿后。
没走几步,嗡的一声,四周又一次变得漆黑无比。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古小凡这次就镇定多了。
尽管依旧被负面情绪影响,但没那么绝望了。
天地无光时,他们就停住脚步来,恢复光明时,就用那种醉酒的步伐前进。
一人时辰后,他们终于看不到那垂落的银河瀑布了。
「前辈,有一人不好的消息,太初禁区的范围在扩大,您要找的地方可能业已陷入太初禁区了……」
老刀把子在劝阻老瞎子,让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
「老爷子,我觉着他说的对,咱们还是先出去,等我修为足够了,再来也不迟。」
古小凡虽然还未亲眼见过太初禁区的凶险,但也听人多次提起过。
他不想因为自己需要混沌石精,就让老瞎子以身犯险。
老瞎子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先走了这个地方,以后再做打算。
毕竟古小凡要是陨落在这里,会打乱他们的全盘计划。
就在他们打算继续前进,走了太初禁区的时候,前面蓦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阴风狂啸,如同厉鬼哭泣,越来越大。
「红毛风,我们快跑!」
老刀把子大惊失色,扭头就往禁区里面跑去。
老瞎子一把提起古小凡,跟在了老刀把子身后方。
红毛风是太初禁区中最为凶猛的阴风,风中夹杂着红色的毛发,无坚不摧。
即使是半步大能,仅靠自身神力,也无法在红毛风中坚持片刻,最终只会化为一摊血迹。
有一小缕红毛风迅捷极快,向老瞎子颈部旋去。
古小凡抬起右手,微微拍去,想要拍散那缕红毛风。
但下一瞬间他浑身冒着冷气,双眸都直了。
那一小缕红毛风就像高速运转的切刀一样,直接切开他的手掌,带走了一大片血肉。
「好恐怖的力量……」
古小凡心里极为震惊,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在红毛风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若是被红毛风追上,必然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古小凡运转者字秘,迅速治愈伤口,然后祭出从王冲手里抢来的那辆黑色战车。
「老爷子,这战车是王级神兵,迅捷不多时……」
老瞎子没有客气,当即催动战车,跳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战车发出阵阵乌光,凝聚成厚厚的光幕,做防护罩。
而老刀把子也跳上了战车,在一旁指路,以免老瞎子驾着战车,一头扎进绝地里。
后面红毛风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最前面的业已撵了上来。
风中的红毛犹如利剑一样,劈在战车的光幕上,发出砰砰巨响。
砰,砰,砰……
古小凡坐在战车里,感觉就像被连续追尾,震得他气血翻滚。
可想而知红毛风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这红毛风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邪门?」
这话古小凡只是在心里自言自语,没敢说出来。
他探出神念,想要观察风中的红毛,但神念刚一探出,就被红毛撕成了粉碎。
「不要放出神念,小心反噬!」
老刀把子低喝了一声,提醒古小凡,不要乱来。
古小凡立即收回神念,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什么。
他好像注意到有什么东西在红毛风中奔跑,不过等他瞪大双眸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咔嚓……
上百次凶狠的撞击之后,光幕上开始出现裂缝,眼看就要破碎了。
「快,快向战车里注入神力……」
战车又一次发出乌光,形成了防护罩,但没过多久,防护罩又一次破裂。
不仅如此,红毛风还扫中了战车尾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战车摇摇欲坠,车身上的光华也黯淡了许多,有了要肢解的迹象。
王者级武器,只是被红毛风扫中了一下,就破损到如此程度,红毛风的破坏力,可想而知。
他们的运气不错,就在战车瓦解的那一瞬间,红毛风蓦然退去了。
就像涨潮落潮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老刀把子环顾四周,细细观察周遭的地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一会后,他变了变脸色,苦笑起来:「这都是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