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儿你虽然沉稳了不少,只不过在你母亲我面前就不必如此了。」张金氏突然说到,她还是比较适应有些调皮捣蛋的张延龄。
「此物……」张延龄额头见汗,话说言多必有失,他有些不清楚该如何解释了!
「延龄想必还在为父亲的死难过吧,没不由得想到经常被父亲教训的延龄对于父亲的感情这么真挚。」张皇后有些伤感的说到,同时望着延龄的眼光中满是赞赏。
张延龄很是配合的低下了头,至少在张金氏和张皇后看来是说中了张延龄的心事。
「延儿倒是有心了。」张金氏感慨了一声,望着张延龄的目光更加慈爱了。
两人的目光让张延龄很是难受,伤感何的根本不存在的啊!毕竟那个父亲对于他来说完全跟陌生人没有何两样!尽管对于占领他儿子的身体有些歉意,但要就这么把一人素不相识的人当成亲身父亲来看待的话,他还真的做不到啊。
「不知道我皇侄子现在哪?好久没有见过了,我去看看,随后便该回去了,建昌伯府里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去做打定主意呢。」张延龄突然说到,他现在只想赶紧走了这里,果真还是尽量避开相熟的人毕竟好。
「照儿在后面,你去看看也好,但现在离开就不必了,旋即就到午时了,留下来一起用膳吧。」张皇后很是随意的说到。
「这……好吧。」张延龄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拒绝,毕竟只是亲人之间吃个午饭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说实话小孩真没有什么好看的,即使身为皇子的朱厚照也没有让张延龄看出何不同来。
了然无趣,张延龄只好看些别的,比如一旁的那漂亮宫女,可惜的是此物时代的服装都比较宽松、保守,这点让涨延龄很是遗憾。
而欣赏了片刻之后,前院便来人请张延龄去用膳,到地一看,满满的一大桌子,至少二三十道菜,而且菜品精致,让张延龄看的那是口舌生津啊。
当然了,味道自然也没有让张延龄失望,毕竟这个地方可是大明的皇宫,些许西域、海外来的珍惜调味料可是不缺的。
只不过,在张延龄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人不速之客闯了进来,额,用不速之客或许有些不适合,毕竟来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才对,没错,进来的人就是张延龄他的便宜姐夫弘治皇帝。
「陛下。」张皇后徐徐起身看向弘治皇帝。
一旁的张延龄自然也是赶紧站了起来,同时有些迟疑的要不要行礼。
「不用行礼了,朕这是不请自来,赶紧落座吃吧。」弘治皇帝很是随意的说到,随后坐到了一旁伺候的太监搬来的座椅上,拾起一双碗筷,一副要开吃的样子,而看旁边搬座椅、添碗筷的那些个太监宫女熟练的样子,就知道弘治皇帝没少来蹭饭。
「既然陛下这么说,那延龄也赶紧落座吧。」张皇后点了点头对张延龄说到。
「是。」张延龄应到,之后有些拘谨的坐了下来,没办法,跟前的毕竟是一位皇帝,即使他嘴上说不介意,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拘谨的。
「果然还是这里的饭菜好吃,光禄寺做的饭菜实在是有些难以入口。」弘治皇帝吃了一口饭菜后,有些郁闷的抱怨到。
「妾身就是吃不惯光禄寺的饭菜才从外面带来的厨子。」张皇后的面上露出些许笑意,显然觉得自己的此物打定主意很明智。
一旁听着两人谈话的张延龄很是好奇,虽然他之前并不知道光禄寺是干何的,但看这样子光禄寺理应就是类似御膳房之类的地方吧。
而让张延龄好奇的是光禄寺到底有多牛逼竟然敢给皇帝吃难吃的饭菜,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姐姐,光禄寺的饭菜真的很难吃吗?」张延龄望着张皇后小声的询问到,张延龄的做法显然有些不合礼,不过张皇后并不介意。
当然尽管张延龄压低了声线,但一旁的弘治皇帝同样也听到了。
「……光禄寺的饭菜到不是能够说的上很难吃,只能说还能够,但几乎所有的饭菜都是千篇一律的一人味,朕吃了二十几年了自然早就吃厌了。」弘治皇帝略微沉吟后主动说到。
「哼,光禄寺的那些人只求无错就好,自然不会去进行变通,让人很是厌恶。」张皇后满脸嫌弃的说到,要清楚她也被逼着吃了好几年光禄寺的饭菜。
「这光禄寺到底是干何的?」张延龄更加好奇了。
「光禄寺掌管朝廷的祭享、筵席及宫中的膳食,大臣们朝会后的廊食也是光禄寺提供的。」张皇后很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虽然张皇后说的有些简单,但张延龄却是听恍然大悟了光禄寺的牛逼之处。
简单的说就是掌管皇宫上下一切有关食物的事宜,上到皇帝下到太监宫女的吃饭问题,还有各大节日祭祀的贡品,都离不开光禄寺,是以光禄寺才这么牛逼啊。
了解了光禄寺之后,张延龄有些感到不爽。
张延龄知道的不多,但有一点他却很确定,衣食住行,不说其它方面,就说‘食’这一方面,利润可是很高的,而作为掌管朝廷的祭享、筵席及宫中的膳食的光禄寺绝对是一个肥的流油的机构。
毕竟掌管几万人的吃饭问题,只要在原来的物价上微微压低那么一点,然后汇报的时候再稍微抬高那么一点,就是一笔不菲的‘收获’。
至于没有弄虚作假,‘呵呵’张延龄是绝对不信的,毕竟这种事情操作简单风险有不大,换做张延龄他也忍不了不下手啊!
更何况张延龄可是听说过清朝某个皇帝吃一个鸡蛋都要花费三十两银子,现在尽管不可能那么夸张,但也绝对干净不到哪去。
而作为一人本就肥的流油的机构,拿着远超自己工资的钱,却在工作上敷衍了事,这种行为让张延龄很是厌恶的,只因以前的自己渴望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啊(纯粹是嫉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