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虽然事情业已发生了,无法挽回,但张延龄也并不是很在意,光禄寺只是管皇宫中吃饭的,跟他没有多大关系,麻烦理应大不到哪去吧。
「那么姐夫、姐姐,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我再来。」张延龄起身告辞到,他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毕竟终归有些拘束。
「嗯,那延龄你就回去吧,别忘了去后面跟母亲说一下。」张皇后微微颔首,没有在挽留,毕竟该交代的事情之前已经交代完了。
张金氏近日胃口不佳,早在弘治皇帝来之前便已经吃完,到后面看外孙朱厚照去了。是以张延龄还需到后面去一趟,而在跟张金氏简单的告辞之后,张延龄跟着张皇后安排的另一人比较年轻的太监身后出了皇宫,毕竟他对于皇宫并不熟。
望着身后方的高大宫门,张延龄很是感慨,他现在也是在皇宫中跟皇帝一起吃过饭的人了,这种事情可没有多少人做过啊!
而回到建昌伯府后,蓝儿不知道从彼处跑了出来,很是自觉的跟着张延龄身后方,这是他身为贴身丫鬟的职责。
本来张延龄打算到后面的花园歇息一下,但想了想还是让蓝儿把周金叫了过来。
「少爷,您找我。」周金很是恭敬的略微低头说到。
「我想查一下在京官员的些许消息,不清楚你能不能做到。」张延龄望着周金淡淡的说到。
「少爷放心,小人在倒是认识些许消息灵通的三教九流,保证完成少爷的任务。」周金很有自信的说到。
「好,那你去查一下有关光禄寺官员的情报,越详细越好,缺何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吧,毕竟建昌伯府实在是没有多少人可用,只能靠你自己了。」张延龄很是认真的吩咐到,随后又有些叹息的随口说到,「看来确实要招些有能力的人了。」
另一方面也是想考验一下周金的能力,这样也好给周金定一下位,到底是能够重用的人才,还是只能跑腿的下人。
张延龄之是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性格比较小心谨慎,所以以防万一,毕竟难保光禄寺里有一两个背景深厚的可以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的人存在。
「是,少爷。」周金回答的很干脆,尽管不清楚张延龄为什么要调查光禄寺的官员,然而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他只需要完美的完成张延龄给予的任务就可以了。
「去吧。」张延龄摆了摆手让周金离开了。
「少爷,怎么会要让周金去查这个啊?」与周金不同,蓝儿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
「没什么,只是我给光禄寺送了份礼物,可能他们并不会很喜欢。」张延龄揉了揉蓝儿的头发,很是随意的说到。
「那,少爷怎么会要给他们送份不喜欢的礼物啊?」蓝儿很是疑惑的望着张延龄。
「只因少爷不喜欢他们啊。」张延龄幽幽的说到。
蓝儿彻底迷糊了,话说不喜欢为何还要送礼啊?虽然张延龄说他们可能不喜欢那份礼物。
「好啦,蓝儿你不需要清楚这些,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张延龄轻拍蓝儿的头说到。
「嗯,少爷。」蓝儿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张延龄猛地站住,随后伸出手揪住了蓝儿的双颊,一脸感慨的说到,「啊,蓝儿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让我控制不住两手了,好想揪一揪。」
「呜呜,不要啊,少爷,你业已在揪了……」蓝儿红着脸张牙舞爪的反抗着张延龄的恶行。
在张延龄跟蓝儿打闹的时候,那边接到张延龄的命令之后,周金出了建昌伯府,略微沉思了不一会后,周金向着东城走去,七拐八拐之后,周金来到了一人偏僻的小巷子。
「哟,这不是我们的周金周大人吗,今个怎么有空来我们此物小地方了。」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不良青年带着七八个人围了上来。
「吴二哥,你这是何意思,小弟可是得罪你了。」周金皱着眉头说到。
「何意思,宰相门前三品官,你现在可是堂堂建昌伯的贴身下人,自然是大人了。」吴二撇了撇嘴讽刺的说到,不过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羡慕。
他们这些人虽然看上去潇洒自在,但实际上还不如那些豪门贵族家的仆人啊。
「吴二哥说何就是何吧,我今日来不是跟你争论此物的,而是想得到吴二哥的帮助。」周金很是真诚的说到。
早些年,周金比较叛逆,一次偶然的机会加入到了吴二这伙人中,直到一年前才脱离他们跟着他爹学习如何伺候主家。
吴二这伙人平时偷鸡摸狗、敲诈勒索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坏到骨子里去,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情报很是灵通,因此倒是有不少人来找他们买情报,算是一项收入。
因此周金在得到张延龄的吩咐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吴二他们,毕竟要是让他一个人去探查的话,都不用说要花多少时间,根本就是无从下手啊。
「嚯嚯,有生意上门啊,看来我们的周金大人还是很照顾我们的吗。」吴二有些冷嘲热讽的说到。
吴二之是以对周金看只不过眼,完全是因为心中有些嫉妒,毕竟周金之前能够说是他的小弟。
只不过人家有个好爹,之前在寿宁伯府是管家,现在到了建昌伯府则成了大管家,周金这小子也跟着进了建昌伯府,跟在了建昌伯身旁,身份地位比一般的下人高的多,对于他们这种底层人员来说自然更是高高在上了。
只不过尽管心中有些嫉妒,但为了生活吴二也不会把生意往外推的。
尽管吴二的语气很是不好,但周金知道他算是答应了,跟吴二等人一起结过火,是以周金倒是清楚吴二嫉妒的原因,因此也不打算跟吴二计较什么。
「我想清楚光禄寺官员们的情报。」周金很是郑重的说到。
「可以,只不过你给多少钱啊。」吴二倒也认真了一些,很是直接的问起了价财物,毕竟没财物的事情他可不会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