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女说了不少事情,但是却不是张言最想知道的,‘看来只能直接问了。’
「好吧,这些我都清楚了,也想起了不少事情,只不过还有些事情需要仔细问一下你。」张言望着少女蓝儿满脸严肃的说到。
「是,少爷请问。」蓝儿顺从的微微颔首。
「现在是什么年代?」张言很是直接的追问道。
「今年是弘治第五年。」蓝儿看了眼张言干脆的回答到,心中却感到有些奇怪,话说这种事情没有人不清楚吧!
弘治?张言很是努力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弘治是什么朝代的皇帝年号。
想想也是,他早年学过的历史基本忘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古代皇帝被人熟知的有些是年号有些则是死后的庙号,困难度就更大了!
「咳咳,现在是何朝代?」张言有些迟疑的接着问道。
「现在是明朝啊!少爷,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太医再来看看。」蓝儿很是惶恐的看着张言,大有一言不合就叫人的迹象。
「咳咳,我真的没事,我清楚是明朝,只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开国多少年了?」张言很是生硬的掩饰到。
「自太祖于应天府即位,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蓝儿回答到,这次蓝儿到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张言前身不学无术可是出了名的。
「开国一百多年了啊!」张言语气感慨的说到,心中却是兴奋异常。
张言的历史知识或许大部分都还给了老师,但他至少知道明朝延续了近三百年,而现在开国才一百多年,按照一代王朝前期繁荣强盛,中期稳定,后期动乱不堪的一般规律,现在正是国家稳定的时期。
只要稳定就好,有着外戚的身份相信只要他不犯何谋反之类的大罪,性命肯定是无忧的,如此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少爷还有什么事吗?」蓝儿望着张言有些迟疑的追问道。
「倒是没有什么事了,你下去吧。」张言徐徐的微微颔首,反正他还有些时间,不用操之过急,等他好好的整理一下现在得到的情报再说。
「那少爷我去看看太医开没开好药方,随后再给少爷煎碗药。」蓝儿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张言。
「嗯……去吧。」张言迟疑了一下后,微微颔首。
话说这种雇佣童工,还是这么可爱的少女,让张言有种犯罪的感觉啊!不过张言很清楚这是古代豪门贵胄的基本生活常态,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之后,在少女的服侍下,张言皱着眉头喝下了那碗苦涩的汤药,随后简单的喝了些稀粥,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可能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吧。
第二天,张言一大早便醒了过来,没办法,多年养成的习惯,加上之前睡的有些早,也就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意思,是以张言准备穿衣起床。
不过很快张言便发现一人很尴尬的局面,那就是除了他身上穿的类似睡衣一样的亵衣亵裤外,他根本没有找到其它衣物。
也许是张言的动作有些大弄出了不小的响声,蓝儿不多时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而她手上拿着的毫无疑问理应是张言的衣物。
「少爷,蓝儿帮你穿衣服吧。」蓝儿神色如常的对张言说到。
「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张言确实心动了那么一瞬间,但不多时便压了下去,然后从蓝儿手中拿过他的衣物准备穿上。
但很快张言又不好意思了,话说这些衣服感觉好复杂啊!根本不清楚该作何穿啊!
「嘻嘻,少爷还是让蓝儿来吧。」蓝儿有些嬉笑的走了过来,随后接过被张言摆弄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开始给张言穿戴起来。
而张言自然没办法再拒绝了,毕竟他根本不会穿啊!
望着少女那近在咫尺、白里透红的面庞,和身上隐隐传来的馨香,张言的脸有些涨红。
作为一名可怜的单身处男,跟女性近距离接触的次数可谓是少的可怜,现在蓦然被一名很是可爱的少女服侍穿衣,不得不说对于张言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因此张言只能一遍遍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来压制内心不洁的冲动,‘我不是萝莉控,我喜欢熟女,我不是萝莉控,我喜欢熟女……额,十四五应该脱离萝莉的范围了吧?’
经过一番回味悠长的煎熬,张言终究在蓝儿的服侍下穿好了衣物,接着蓝儿又服侍着张言清洗了一下早晨的疲倦。话说,疲倦何的早就没有了,张言现在可是亢奋异常啊。
接着张言又吃了一碗蓝儿端来的稀饭后,便准备好好的逛一逛此物很是陌生的家。
只不过出来后,张言看了眼他之前居住的那间有些偏僻的小屋,再跟周遭其它的房屋对比了一下,很是寒酸啊,‘前身很不受待见吗?难道未来自己还得上演一出,被排挤的豪门子弟装逼打脸的戏码吗?’
当然事实上张言想多了,只只不过是因为老夫人,也就是张言前身的母亲,难过过度也病倒了,而众人迷信的认为不理应让两位病人靠的太近,不然不利于恢复,因此只好委屈一下张言的前身,让他住到稍远些许的地方去了。
而众多的下人在看到张言后都很是恭敬的向他到了一声,「小少爷好。」
张言也微微点头,但并没有多说何,言多必有失,他现在还是多看多听的好,以免漏了马脚。
‘我是小少爷,大少爷是之前那穿丧服的年少男子,也就是我的大哥,至于大姐则是当朝皇后,除此之外还有前身的母亲,这都是亲近之人,更容易看出不同,需要多加注意。
不过,仿佛古代都有跟父母亲请安的规矩,额,也不一定,或许只是皇室里有这样的规矩吧,甚至干脆就是后人加进去的……’
张言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却没有发现之前出现在张言床前的年少男子,也就是张言前身的大哥,如今的寿宁伯张鹤龄,出现在不远处,同时注意到了正低头沉思的张言,不由的跟前一亮,快步向着张言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