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有急讯!」
那位士兵在走了了城楼后,直奔城内一处兵营内,此处正是将军营地,率领他们的将军就在这里休息。
听到士兵的喊话,此时坐在屋内的一位身穿盔甲,正在分析布局的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进!」
此人正是柳许平的目标,他要保护的人,陈雪。
如今正是秦楚交战之际,她这段时间可谓是昼夜难眠,不仅要照顾城内的百姓,还要及时分析战局,时刻做好备战准备。
士兵一进来,也不废话,拱手道:「将军!城外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据白长官观察,那人理应不是普通人,特让来禀报,还望将军下令!」
闻言,陈雪微微皱眉,如今这局面,随时都有可能开战,是何人此物时候跑了过来,不管是不是楚国那边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使得两国士兵开战。
一但如此,那将是一场屠杀,双方都会死伤惨重。
何况她的城池之内,还有一众不愿搬离故土的百姓,要是她胜了还好,不会殃及百姓。一但败了,她可不能顾全百姓了,她只怕已经战死沙场。
「带我去看看!」说罢,陈雪收拾一下台面上的地图,随即便与士兵走了。
……
此时的柳许平还不清楚,自己这刚来就引起了注意,还在不断的观察周遭地形,他的确不怕凡人,但要是几百人,几千人攻杀过来,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压力,到时候他屠戮一方,定然会成为两国修士集体围杀的对象。
「怕何!靠着血魔的血肉化傀,再加上这周围无数的将士,咱们把这里屠了,就说是两国士兵杀的,到那时候,筑基以下都不是你的对手。」
一众魔修又是唆使他吞噬周围的生灵。
「后面再说吧,他们要是战死的,我会炼化的,若是还活着,我就不会屠杀。」柳许平可不想被两国修士围杀。
这时,他抬起头,注意到那越来越近的城楼,所见的是上面上述三个大字:「西封城」。
「西封城,接下来的一年都要待着这里了。」看了眼城楼上的牌匾,柳许平继续向上看去。
只见那城楼之上,此刻站着数名身穿盔甲的士兵,都在紧紧的盯着他。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劲,柳许平感叹了一句,真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来就受到这般关照,还好没人举起弓箭,不然那可就完了。
他不清楚的是,其实有人想举起来着,只只不过被刚好赶来的陈雪给阻止了。
「如今情况一触即发,不要冲动,看情形式再说。」陈雪说罢,让众将士放下手中武器。
外面那人,她不在乎,死就死了没何大不了,但这一城池的人,她是需要保护的,不能只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让整座城池的人为她的行为负责任,那不是她这位将军该做的。
目光向下望去,陈雪微微一愣,那马车上的人,她感觉分外眼熟,但就是不清楚到底是何人。
「难不成是楚国来使?」她觉得有可能,自己见得来使太多了,有些因为自己当时心态的原因,早就忘记了样貌,恐怕这位就是来过的来使,只不过自己忘记罢了。
「城门先不打开,派人出去问问何情况。」陈雪一摆手,便让身后士兵处理去了。不清楚对方目的,只能先派个人探探口风了。
城门打开,柳许平见到那城大门处出来四名甲士。
「迅捷慢点,别发生冲突。」柳许平对着前面驾马的望山道人说道。
闻言,望山道人乖乖听话,让马车迅捷降低不少。
随着二人慢慢靠近,四名甲士纷纷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二人,颇有一副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打的模样。
柳许平从马车上跳下来,望山道人见状,也从马车上下来,找到了柳许平一旁。
「来者何人!」一名士兵高声追问道。
柳许平也不废话,直接一枚金色玉佩亮出,抛给那名士兵,淡淡出声道:「麻烦去问问你家将军认识不认识,就说是故人来到。」
士兵接过,看了一眼玉佩,随即又是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眼柳许平和望山道人一眼,随即便一个人进了城,让剩下三人接着看管他们二人。
士兵认出来这是陈将军的令牌,但他并不能确定真假,只能交给将军做论断了。
待他上了城楼,便禀报道:「将军,那少年说故人来到,给了这个让将军看看。」说罢,他就将玉佩递了上去。
陈雪一愣,心中刚想着何故人会来这里,在看到那玉佩的一刻,她猛然想起自己在天罗城注意到的那有可能不是凡人的少年。
「原来是他,怪不得觉得眼熟。」陈雪心中了然,随即接了玉佩,亲自下城楼去迎接,先不说对方来这个地方所谓何事,就单单这枚玉佩,她就值得下去一趟。
城门打开,陈雪一看,果真是那少年,便向前走去。
有将士想要阻拦,却被她摆手示意没事。
「见过陈将军!」
柳许平与望山道人齐齐对着陈雪拱拱手。
「少年,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即便拿了我的玉佩,也不该来这里,起码不是此物时候,既然知道我是将军,那来这里所谓何事?投奔我就大可不必了。」
陈雪回了一礼,随即开口问道。
闻言,柳许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陈雪接过,注意到竟然是自己父亲给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柳许平,她心中生疑,这少年怎么会拿到父亲的书信,难不成是父亲派坦克来的?
开什么玩笑,这个地方是边境,是战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死亡的,这少年纵使身手不错,但也不能随便来这里游荡吧?万一出了何岔子,那真是把命搭在这个地方。
纵使她疑惑万千,也想不通,看了眼少年,小声问道:「我能现在打开吗?」她怕这是什么机密,不能暴露,起码不能让别人注意到信的内容。
「您请便。」柳许平淡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