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情况以后,柳许平点点头,随后便送段风走了了,并向对方承诺自己有机会就会加入御土门,去当他的小弟。
对此柳许平是不屑了,他加入宗门纯粹是为了苦修资源,至于加入哪个宗门,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
等到段风彻底走了了,柳许平方才准备走了这里。
「小子,怎么傻子都让你给碰上了,先是那条傻蛇,傻乎乎的就跟了你,后是这傻弟子,要是对方探查出来你修为才炼气四重,哪会这般客气。」
走在树林当中,李不疯不由得开口吐槽着。
柳许平有些尴尬,这不怪他吧,况且段风察觉不到他的力场波动完全是只因他苦修的功法原因,只要不是使用太过厉害的搜身法咒,都是难以看破他的修为的。
「怎么,我实力强大了你还不乐意了?」柳许平想了一下,觉得不能惯着李老头,这家伙几次刺激他,有必要回怼一下了。
「罢了罢了,小子长大了,不听话了……」李不疯再次沉寂。
过了一会,柳许平想起那血棺材,方才再次问道:「血魔前辈苏醒了吗?」
自从上次血魔帮助他收服血棺材后,便沉睡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有些事情他还是比较好奇的。
「别喊了,你先把你修为提上来,改天去帮我们找一株对于神识有用的灵草就行了,到时候沉睡的都被唤醒。」
李不疯出面回答了柳许平问题。
闻言,柳许平点点头,确实他需要多收集些许灵丹妙药了。
体内的神魂,还有那神秘的血棺材,以及自封体内的小蛇,都需要灵丹妙药的滋养,看样子有机会他还是多收集药草的比较好。
李不疯:「你要是能找来一个丹鼎,老夫还能给你炼制一些上等灵丹,到时候强大的可就不止你了。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去哪个宗门?跟着那傻小子像是还不错。」
李不疯说的自然是土豪段风。
若是柳许平跟着对方天天都有上品灵石拿,那想要恢复修为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柳许平没有回答,他也不清楚到时候要去哪个宗门,还是等时间到了再说吧,反正还有半年时间。
随着时间推移,柳许平终于是回到了西封城,此时两国的战争被国君给调停了。
陈雪对此还觉得有些惋惜。
不过柳许平却是清楚到底是只因何原因才会让的国君出面调停战争,全是上面的青山宗在操纵。
时间飞快,一人月过去了。
天上飞的修士自打那次伏风山异动后就络绎不绝。
有些是抱着好奇来看注意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东土异动。
有些则是为了这试炼大会。
些许宗门在深入研究后,发现这个地方残留的力场起码是化神期的,都打消了念头,那不是他们这些门派能够招惹的存在。
就这样,伏风山一事算是被彻底压了下去。
走在军营当中,柳许平准备去看看望山道人。
不多时就到了对方的居所。
此时的望山道人已经不再遮掩,在院子里施展身手,打的是一副生龙活虎。
望山道人在此物功诀的加持下,早就产生了异变。
他的身体更加健硕,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五十多岁的人,而他的修为也是更进一步,终究是到达了炼气四重,眼看就要与柳许平持平。
可柳许平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成功炼化了那枚妖核之后,柳许平的修为也是达到了练气五层,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能再做突破。
只不过他并不着急,修为还是稳扎稳打的比较好。
「小老头!你对于半年后的试炼大会有兴趣吗?」柳许平坐在院子里追问道。
闻言望山道人停住脚步动作,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算了吧,年纪摆在这个地方,要不是有此物功诀,我恐怕早就没了。」
说着望山道人挥了两拳。
柳许平点点头,随即便追问道:「你真的没有心思再更上一层楼了?就打算靠着这部功法活下去?」
望山道人愣了一下,随即便说道:「我也不想啊,但修为年纪摆在这个地方,我想要再有所成就恐怕是非常困难了。」
柳许平笑笑,「你连这自杀式的功法都苦修了,咋还害怕不能继续修炼呢?依我说你跟着我一起参加这次的试炼,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
闻言,望山道人微微一愣,这小子又打算坑自己。
这是事实,望山道人早就到了七十岁,要不是有功诀的维持,他动动身子骨估计就得疼上一阵。
「那行,有福同享就行,你能帮我?」望山道人清楚自己没得选,还是依照对方说的来比较好,起码有活路。
柳许平微微一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得望山道人不由得背后一寒,竟是有些害怕。
「放心吧,我苦修的事情交给我了!」柳许平似是惧怕望山道人惧怕,轻声安慰道,顺带着还轻拍他的肩头。
望山道人不知为何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乱进了奇怪的事情当中,更加后怕,可惜一切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
……
由于没有了战事,西封城倒是显得比较平静了,要说城里唯一的威胁,恐怕就是柳许平和望山道人了。
在这一人月内他们的住所时不时就会被炸开,仿佛是有人炮轰家门一样。
陈雪也只能庆幸这两个家伙非常老实的待在他们的区域内,要是轰炸到平民区,看她找不找他们的事就完了。
只不过纵使陈雪对于他们二人经常拆房子有些不满,但还是尽心尽力的帮忙修建房子。
一是为了稳住城里的人心,二是柳许平和望山道人确实帮到她了,这点小事对于她来说还是小意思的。
「砰!」
望山道人的住所蓦然被轰开,一抹火光炸开,眼看就要将房屋点燃。
「哗啦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道水流飞出,直接将火焰浇灭。
望山道人从废墟当中走出,望着自己被破坏成废墟的家,微微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说何,在这一人月来,房屋倒塌业已是常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