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前进,在北昆山脚下休息了半天后,方才继续上山。
北昆山要比伏风山高上一倍,山脚下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山顶上就是白雪皑皑的雪山了。
「小老头,等下我们可能会遇到甚是凶猛的妖兽,有没有兴趣猎杀一人?或者直接驯养一只?」
途中,柳许平开玩笑的追问道。
望山道人摇摇头,他可没有这种实力,能够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在来到北昆山时,他就感觉到了,这北昆山的仙气浓郁程度非常高,已经可以媲美些许宗门的灵山了。
至于怎么会没有门派坐落在这里,全是因为此山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松驾驭的,其上妖兽纵横,没有一定实力难以在此山上经营起来一家宗门。
「我现在就想知道,上了山还能不能活着下来。」
望山道人终究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闻言柳许平微微一笑,「放心吧,保你不死。」
望山道人:「不死是作何个说法?」
对此,柳许平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见状望山道人赶忙不再说话,在他的神识感应下,不极远处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哗啦啦!」
就见不极远处蓦然出现一头黑色的巨兽。
巨兽头生牛头,身为虎体,尾巴化蛇,此刻正缓慢行走。
「异兽啊!有意思。」柳许平看了一眼,这妖兽他并没有见过,不过和万年前的异兽倒是有些相似,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的妖兽竟然如此凶残。
「这种妖兽要是放在万年前,兴许要比现在强大上一倍不止。」李不疯出声道。
血魔:「这异兽的尸体可是个好东西,小子有没有兴趣?」
「去去去,整天尸体不尸体的,御兽懂吗?御兽!」
脑海当中的一众灵魂对于这头异兽评价起来,结果变成了各种术法的比试。
柳许平没有在意,毕竟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小老头,有没有兴趣搞一手?」柳许平对着望山道人传音说道。
闻言望山道人那是犹如看待疯子一般的看着柳许平,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劲,他都想破口大骂了,这确定是给他们炼气期修士练手的吗?这不妥妥的开玩笑吗?
「搞个锤子!我没那实力,要搞你自己搞去。」望山道人那是一个劲的直摇头,他没实力,也没这个胆量。
「我也没有。」柳许平笑着摇摇头。
望山道人:「……」
他心里那是对于柳许平一阵输出,原本还以为柳许平有何惊天的本事,结果就这?就这?
柳许平对于望山道人那吃人的眼神熟视无睹,自己就是开个玩笑罢了,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在意。
随着异兽的走了,这一片的山林再次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看来得小心为妙,免得被这个地方的异兽给解决了。」柳许平看了一眼刚刚那异兽走了的位置。
随即便带着望山道人继续前进。
「沙沙沙!」
树枝上,柳许平二人落下,望着不极远处的一处洞穴。
「就是这个地方。」柳许平看了一眼,随即便确认的点点头。
「这个地方是何?」望山道人问道。
这次行动他是一点也不清楚行动的具体目标,要不是自己的性命把握在对方手里,他是作何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作死的。
「放心吧,你死不了,这里安全的很。」柳许平注意到了望山道人那想要吃人的眼神,随即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
「这是上次那鬼村的罪魁祸首真正的躲藏之地,有没有兴许搞一手?」
柳许平指着下方的洞穴说道。
闻言望山道人有些震惊,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本事找到那僵尸的主人。
最关键的是,自己就这么卷了进去……
「我说我没兴趣还来得及吗?」望山道人心里那是只打颤,谁要闲的没事干过来拼命啊!
「貌似,没机会了。」随着柳许平话落,那山洞当中蓦然爆发出来一声怒吼之声,其声线沙哑,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声音。
「吼!」
下一刻,那洞穴当中冲出一头头发披散的尸鬼,在注意到柳许平二人后,双眼血红的看了一眼,随即便如同炮弹一般直冲而来。
「撤!」
柳许平说罢,便快速后退。
在此期间,他施展驱鬼咒,加上御尸术,一同施加在那尸鬼身上,成功将对方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尸鬼原本直冲过来的气势也没了,直接从空中掉落下来,整个就僵硬的站在彼处,仿佛是彻底死去。
「嗯?有意思!」
下一刻,那山洞当中传出一道声音,让得柳许平二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这人竟是如此直接,或许还有可能当面出来斗上一斗。
「吼!」
又是一道吼声传出,又一次从洞穴当中冲出两头尸鬼。
随后结果一样,都是被柳许平压制的死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血魔:「哼!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血魔威武!」
「血魔霸气!」
一众灵魂那是各种吹嘘!
「小子!你成功吸引到我了。」
那声线再次从洞穴当中传出,声线中多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味道。
「呵,不知该不该说荣幸。」柳许平微微一笑,他可不认为对方有这么好糊弄。
「哈哈哈!」
一道嬉笑声传出,随即就见到山洞当中亮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随着那眼眸距离出口越来越近,就看到一道身影自山洞当中走了出来。
那人身穿一身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根本让人看不透对方的真实身份。
「或许我们能够落座来谈谈。」
那人一摆手,在山洞前面便出现了一座小亭子,显然,那是被幻术隐藏过的。
柳许平与望山道人对视一眼,随即点点头,二人便自空中落下,来到那人身前。
「这谈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们都敢直接过来,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柳许平扫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似是很随意的说道。
「呵,咱们都是一路人,都一样。」那人微微一笑,下一刻便身上袍子一动,一位青年面貌的面孔便显露出来。
柳许平在此起来,与那人多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清楚对方方才做了什么。
柳许平为确保安全,一贯在催动两种功诀对其进行提防。
而那人方才也是感受到了那种压制了力气,在摘下头套的时候,顺手与柳许平的力气发生了碰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咳咳!」看着越发剑拔弩张的二人,望山道人轻咳两声,将这气氛浓郁的氛围给打断了。
他也是感受到了二人刚刚对视时的交手瞬间,那是慌得一批,自己啥实力自己那是再清楚只不过,他们打他们的,别闲的没事干把自己卷进去。
「你好,柳许平。」柳许平为表示友好,率先出手。
见状,那黑衣人点点头,随之伸出手与柳许平握在一起。
「有礼了,徐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一刻,双方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一旁还在看戏的望山道人,那意思很明显。
「我们都这样了,你不得过来配合一下?」
见此情形,望山道人眉头是一个劲的狂跳,「你们交流不就得了,关老子屁事?」
可惜,他连说出来都没有机会,面前的两个家伙他都惹不起。
「望山道人。」望山道人伸出手。
闻言,徐阳多看了一眼望山道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柳许平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老头远离世俗太久了,名字早就忘了,所以一直用着道观的名字。」
这下,徐阳点点头,不再说这件事。
柳许平:「说说吧,有何好谈的?是咱们说说你屠灭一个村子的事情,还是你控制别人当鬼肆意杀人的事情?」
徐阳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你继续的样子。
柳许平不再多说,面前这家伙的表现,跟疯子没啥区别,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见到柳许平落座,徐阳手一挥,将茶水倒上,在递给柳许平二人之后,方才渐渐地出声道:
「我说并不关我何事,你们信吗?」
柳许平二人对视一眼,面上的神情暴露了他们的想法,那是一点也不相信。
徐阳见状,似是清楚会是此物结果,随即便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开始讲述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按照徐阳的说法,是新郎原本要去迎娶新娘,结果半路被村里的人给截住了,不让去新娘家里,非要讨个彩头,让新郎给财物以后才放行。
新郎无可奈何掏钱买路,在快到新娘家里时,再次被拦住了,又是进门财物。
关键要是娘家人也就算了,结果全是村里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当新郎在走进新娘的屋里时,才发现新娘竟然被人杀了,正是村里的地主儿子,不愿让新郎能有一人幸福的家庭。
新郎受不住打击,也是一并自杀,而那顽童,是地主儿子特意用来压他们从而献祭的存在。
「我就是感受到了他们浓郁的怨气,才借此发挥了一把。你们是不清楚那些村民作何会阻拦,还不是为了地主儿子的一两个铜子。」
「他们一路阻拦,就是为了让新郎知难而退,从而不清楚这件事的存在。可你们说这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