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宁次与小李(2/2)
「没不由得想到我还挺有名?」
鸣人有些纳闷,自己从不主动惹事找事,作何名气反而比原版那整天做恶作剧的名气更大?
连高一届的‘学长’都听过自己的大名。
日向宁次,日向一族的分家。
雏田父亲日向日足孪生弟弟日向日差的孩子,严格的说是雏田异父异母的堂哥。
其父亲因出生的时间比日向日足晚一些而被决定成为分家,一生受宗家控制的命运。最终为了保护自己的兄长,也为了尽到分家的职责,自裁而死。
要是以后鸣人和雏田雏田结婚的话,那宁次就是鸣人的...
大舅哥。
宁次双手环抱在胸前打算做出一幅俯视鸣人的模样,发现自己比鸣人还矮半个头。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半步,站到了后方台阶上,鼻孔的方向对着鸣人,一脸傲然的俯视着鸣人:
「离雏田大小姐远一点。日向家的大小姐,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接近的。」
因为得到充足的营养,鸣人的个子窜的挺快的,比起宁次高了老大一大块。
鸣人上下上下打量了一方一番:
「哦...知道了,还有事吗?」
宁次:???
怎么和预想中的情况不一样?
正常的情况不应该是对方不服气,然后自己顺势出手教训对方吗?
最后无能狂怒的放几句狠话,什么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吗?
我拳头都硬了,你给我来这出?
这么怂的吗?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被命运抛弃的家伙,下次别让我再注意到你。」
「好嘞。」
第二天...
鸣人照常送雏田到日向一族的大门。
宁次:「...」
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两人甚是有默契的目送雏田进入日向家大门。
转过正当宁次要说什么,眼前突然一花,一股强风拂来,感觉颈部一疼,随后何也不知道了。
望着倒在地面的宁次,鸣人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只要晕了不就看不到我了?
第三天...
鸣人照常又送雏田回家。
真是丢人头天竟然因为苦修太过疲惫在门外睡着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鬼。
在雏田步入大门的一瞬间...
宁次又一次晕倒了。
第四天...
太丢人了,连续两天睡着,这次说何也要...
宁次,晕。
第五天...
聪明的宁次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便这次宁次打算先发制人...查克拉集中在手指尖,看我的八卦...
还没等他出手又在地面躺了一夜。
第六天...
宁次:你....
你字还没说完,又在地面躺了一夜。
第七天...
宁次,倒地,停尸一夜。
...
一人月后...
被折磨的快要疯掉的宁次在刚看到鸣人就率先开口:「停!」
见鸣人这次没有再打算打晕他,宁次暗暗松了口气,依旧一脸酷酷模样望着鸣人说:「作何会要这么做?」
没想到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是你说的,不能让你看见我。晕了就看不到了,做人要有诚信。」
这是诚信的问题吗?
宁次有些抓狂,目光凝重的望着鸣人质问:「明明身为吊车尾,为何会你会这么强?」
「你对吊车尾此物词是不是有何误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鸣人的理论考试确是差的一塌糊涂,然而实战考试超叼。班里凡事和他匹配到一组的除了雏田无一例外都被他揍过。
尤其是那些个水嫩嫩的女孩子,一拳揍下去能哭很久。
这种战绩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他是吊车尾吧。
然而宁次压根就没有听,自顾自的冲鸣人怒吼:「你也想反抗命运吗?不可能的,命运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打定主意了,吊车尾就要有吊车尾的亚子!」
就在之前宁次只因对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日向宗家族人,而被宗家借此发动笼中鸟之术惩罚,身体上的痛楚以及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阶段。
「想清楚吗?想清楚的话,次日日落前到木叶第九十九号练功场找我吧。」
宁次正要说话,顿时感觉后劲一痛,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双眼一翻什么都不清楚了。
张口闭口吊车尾,从未有过的看在是大舅哥的份上,第二次鸣人就不客气了,是以今天宁次还是在日向家大门口度过的。
——————
次日宁次一早便来到了地九十九号练功场。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鸣人的踪迹,整个练功场内只有不远处一人白色的身影在挥洒汗水,做着极其枯燥无味的基础训练。
深蹲、跳绳、俯卧撑和挥拳。
做完一组又接着一组,重复着动作,不曾停歇。
「嗤...」宁次看着不极远处挥洒汗水的身影,嗤笑着说:「那样的修行无论进行多久也没法改变命运。」
不知是在嘲笑对方还是在嘲笑自己。
宁次认得那身影的主人,和他同一人班级的同学——李洛克。
没有忍术、幻术才能的平民,注定成不了忍者没有才能的平民。
和他一样被命运抛弃的可怜虫。
「你是觉得他在浪费时间?」鸣人的声线忽然在宁次的身后方响起,吓了宁次一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时候?’宁次心中一惊,身为白眼血继限界者,竟然不清楚自己何时被人近身了?
鸣人走到宁次身旁淡淡的说:「从你刚到来的时候。」
‘读心...’
「我不会读心术,只是你的想法太简单了,全都写在脸上。」
‘我信你个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信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鸣人说着将目光转向不极远处的小李:「你觉得他作何样?」
「吊车尾...」宁次鄙夷的望着练功场中的身影:「那样的修行,只有凡人才会去做。」
「何是吊车尾?什么是凡人?何又是天才?」鸣人一连抛出三个问题,不等宁次回答又自顾自的说:「看来,你很不看好他。」
宁次摇摇头:「他没有成为忍者的才能,和我们不一样。」
「呵...现在加上我了?」鸣人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作何样?」
接着鸣人对宁次伸出一根手指,宁次的面前晃了晃:「一人月...一个月的时间,我会亲自教导那家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人月后,我能够让他超越你。」
「何?你在开玩笑!」
宁次想都没想便一口否认:「这不可能!」
一个月的时间教导一人无法使用忍术、幻术被命运遗弃的平民超越天才的自己,在开何玩笑。
哪怕你是忍术博士最强火影三代大人也做不到。
「怎么?自认天才的日向宁次是惧怕了吗?惧怕对方在一个月内超越你?」
「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