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堡。
东站村东北方向3里地一人村子。
在王家堡西边,有一个大水塘,那条无名小溪在此汇入。
王家人世代在这里养着些许淡水鱼,村内不少人也养着鸭子额等家禽。
「这王家堡的堡垒够坚固的!」
李成拾起望远镜,望着王家堡,这全是石头块堆砌而成,高度足有3米,小钢炮和迫击炮都难以轰破这种墙体。
「是啊,王家世代加固,的确很坚固!」
沈有德是本地人,感慨的出声道。
「排长,你看这王家堡还有护城河!」
张二虎说道。
李成看了一下,王家堡西边的大水塘联通王家堡堡垒外围,形成了两米的护城河。
「这特么真讲究,比县城和府城都讲究!」
李成看了一下这护城河,有点搞笑的说道。
除此之外,李成还注意到护城河之外有着铁栅栏,真的是一只不好啃的铁王八。
「排长,如果我们现在对王家堡展开进攻,王家堡城墙掩体后的机枪以及步枪会立即朝我们开火,我们立马就会陷入劣势!」
张二虎出声道。
「我们现在不用攻打王家堡,攻打一个小小的王家堡,岂能用得着这么费劲?」
李成微笑着出声道。
「那怎么干?」
张二虎有点发愣,作何排长说的话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
东站村。
甄老财家的屋顶上,这些地主富农看到李成去了王家堡。
顿时知道李成想干什么了。
「这个李成想干什么,难道他还想打王家堡,那可是屹立了200年的要塞堡垒,不然也不会被小鬼子当做青林镇西线粮仓!」
「听说这里还放着小鬼子一些补充军火,有些许浪人和日军在里面把守!」
「此物李成竟然羊入虎口,愚蠢至极啊!」
甄老财以及些许富农嘲讽的出声道,黄家和周家家主的脸上也很难看。
…
黄村。
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站在屋顶上,拿起望远镜瞭望着。
极远处传来枪声,自然惊动了李云龙。
李云龙注意到是晋绥军在和日军交战,本来想出动部队,来一人渔翁得利。
可听张大彪说是358团,李云龙就按兵不动,想多观察一会。
「楚云飞此物小子的1营真的装备豪华,看的老子都眼馋!」
「只不过这小子将手伸到老子的裤子里,这一招就太不地道了,要是是其他晋绥军,可能就是路过,这小子吗,肯定是冲着老子来的!」
李云龙站在屋顶上,骂骂咧咧的说道。
「团长,可是就算冲着咱们来,这群晋绥军也不该硬抗啊,你看周遭各个炮楼据点的小鬼子都在朝着老山口汇聚,此物358团的1营继续坚守下去,那会全军覆灭的!」
张大彪出声道。
「老张,你小子总算说了点上道的话,这一点我也的确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嘛,楚云飞老小子富得流油,这小子既然出动了1个营,就不会眼看着他的1个营覆灭吧!」
李云龙对着张大彪说道。
就在李云龙说这个的时候,李云龙注意到东站村的李成出动了。
李成的出动,立马引起包括李云龙在内的所有新一团营连级军官的注意。
「这小子要去干何?」
牛山有点不解的说道。
「难道是去支援358团的1营,就那点人,不是送死吗?」
1营1连长邓海出声道,邓海一直看李成不爽,毕竟只因李成夺走张大彪的名头,他一贯以为李成是城府很深的装逼货。
「团长,要不要勒令李成回来!」
张大彪有些着急的说道!
「不忙,你们看这小子,去的方向,有意思啊!」
李云龙咧着嘴,流露出很期待的眼神。
「俺的天,他不会是想啃下王家堡吧,那可不是一个好啃的骨头,据说之前和国军保安团干过一架,那保安团损失了500人都没有啃下这块骨头!」
二营长沈泉震惊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将李成想的太简单了,这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兵!」
「尽管老子没有传授他何,但这小子脑子灵光,无师自通!」
「这种反套路出牌,正是老子的拿手好戏,你们都看不明白,老子却能看出些许来!」
李云龙尽量压抑着赞扬之语,可面对李成这家伙,真的压制不住了。
…
王家堡之外。
大约500米之处,布置了20颗反步兵地lei。
这是60年代米国所用的地lei,一颗地lei拥有600颗钢珠,最大射程250米,中度杀伤范围有200米。
况且能够定向发射爆破,能够人为操控。
李成计算着杀伤范围,每隔100米掩埋一颗反步兵地lei,这样地lei重叠杀伤,小鬼子将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如此,李成用了5分钟,就完成了布lei。
布lei完毕后,日军和358团1营还在激烈交火,从各个炮楼支援过去的日军,此时都展开了攻击队形,对358团1营展开袭击了。
「抓紧点,不然一会此物358团1营就要报销了!」
李成对着麾下的战士们出声道。
「现在目标是日军留在村口的炮楼,就剩下伪军了,大约一个排!」
李成对着麾下战士说道。
「1个排的皇协军而已,正好当我们排的开胃菜!」
张二虎笑着出声道。
李成没有阻止张二虎,让张二虎带本部14人去袭击这炮楼,李成命令小刘和老马各自带领一个班留守在原地,一旦王家堡的人出来,就给予伏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成本人,则是带着包括lei屯在内的4个战士迂回到炮楼后面,伺机作战。
就在这时候,沈有德来到了李成身旁。
「你小子作何不跟着张二虎一起袭击炮楼!」
李成询追问道。
「排长,我发现我的一人小弟,二六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有德若有所指的指着炮楼铁门那靠着的一名皇协军军官说道。
这名皇协军军官是此地的最高军事长官,是一名排长,此时此刻正懒散的抽着烟。
李成就算不用望远镜,都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这,再听着沈有德的话,李成顿时脑子一闪,心生一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