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救护车到这边,傅逸就比它先赶了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注意到这边围着许多人,是以直接径直走了过来。
傅逸皱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保姆,听她们说打过救护电话之后,才皱着眉追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就方才离开去机构处理点事情,一会儿的功夫,怎么这儿就成了这样?
而且……
像是想到了何那样,傅逸侧过头若有寒意的看了眼一旁的高丽娜。
没管后者明显苍白的脸色,他只质问道:「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之前说的还不够恍然大悟么?」
听到这话高丽娜才算是彻底回过了神来。
她面露委屈的扑到了傅逸的怀里,与之前那副妖艳跋扈的姿态截然不同。
此时的高丽娜活脱脱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只是一昧的寻求着安慰。
「逸哥你总算是赶了回来了,这个女人方才让我滚出去,我争论只不过她……」高丽娜小声的出声道。
然而傅逸却直接把她从怀里扯了出来,一双挑起的眉眼显得嘲弄无比。
「她让你滚出去不是很正常吗?你跟我只不过是曾经有一段情而已,可南锦却是我们老傅家的人,算是我的半个妹妹。」
「你说你们有可比性么?」他轻描淡写的就给高丽娜,投下了一个重磅的炸弹,偏偏自己却还毫无所觉。
后者闻言后脸色变得更是苍白,就连脚下都似有些不稳,像是听到了何不可置信的事情。
她是万万没想到南锦跟傅逸竟然是这种关系。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此物词,她也不可能提早认出南锦来。
而这之后老保姆被送去了医院,至于傅逸也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对于他后来是作何处理高丽娜的,南锦没有兴趣清楚,只通过佣人平常的聊天中,了解到高丽娜像是被傅逸按照法律程序去惩罚了。
说到最后也还是她自己自食恶果,根本怪不了别人。
只不过好在的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就再没有哪个女人再趁着傅逸不在家找上门了。
南锦倒也落了个清净,每等傅逸去机构,她就出去走那么两圈,或者在室内睡觉。
可清闲的日子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眼望着就要到了返校的日子,南锦又是一脸愁容。
「作何了?这一大早就好像失恋了一样。」傅逸一边动着筷子,一面抬起眼来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下。
而对于他的打趣南锦却是无暇应对。
因为返校不仅意味着要军训,还意味着时不时都得面对傅逸。
在没有想出个结果和对策来之前,南锦是绝对不想跟他独处的。
想到这个地方的南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也把视线放在了傅逸的身上,久久没有说话。
后者被看得直起奇迹疙瘩,嫌恶的出声道:「你要有什么就直说,别这么看着你二哥我,真是受不了。」
或许是她表现得太明显,傅逸只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有求于他。
至于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只见南锦顿了顿,之后一边把饭菜往嘴里送,一面对他出声道:「返校的时候你能不能送我去一趟,暂时我还不清楚该怎么面对傅卿。」
闻言傅卿倒也没有表现出很震惊,或者说这本来就在他意料之中。
其实要他说的话大哥还是略心急了些,提早了这么多跟南锦表明心意。
这样不仅把后者搅得心乱如麻,还会让他们之间经历好一段的「冷冻期」,为的就是彼此都好好清醒。
很显然现在就是他们之间的「冷冻期」了。
只不过对于南锦提出的请求他倒是没何所谓,便随口就给答应了下来。
而南锦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也放宽了心。
可她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隔天去学校时,傅卿竟然直接找了过来。
「看来我特地请的假是注定只能拿来玩儿了。」看着徐徐走来的男人,傅逸漫不经心的跟旁边的南锦出声道。
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清楚傅卿竟然会直接过来接她。
但南锦却也不想自己的小计划这么简单就被打破,便索性鼓起勇气,对傅卿说道:「大哥,今日二哥会送我去学校的。」
或许是她的抵触表现得太过于明显,甚至让傅卿的脚下出现了几分停顿。
刹那间只见后者的眼眸里一阵风云变色。
虽然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但却也是确确实实的被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傅卿没有理会南锦说的话,只是看向了一旁事不关己的傅逸,挑眉追问道:「是这样么?」
而这话其中夹杂着多少疑问,又带着多少的威胁,就只有傅逸一人人清楚了。
只不过后者却也是个负责任的,至少没有因为这点威胁,就朝傅卿屈服下去。
只看他迎着那人几乎冰冻了三尺的目光,缓缓勾唇笑道:「是啊大哥,这是我和格格昨天就说好了的。」
「以前就一贯都是我送格格去学校,直到你来了,再加上公司的事情让我脱不开身,才把此物权利默认给了你。」
「可是大哥……我好像一直都没真正的把它交过给你啊,你说是吗?」
不得不说傅逸今日绝对是南锦认识他这么久来,觉着他最有男子气概的一天。
甚至能够夸张的说他是义薄云天了。
便南锦不由得暗暗的把此物账记在了心里,想着改天一定还傅逸此物舍身取义的人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观傅卿那边倒是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只只不过他跟往常不一样,闻言后也只是看了南锦好一会儿,之后说了句话就走了了。
至于他说的那句话则是:「我给你时间。」
或许这句话在别人听来有点云里雾里的,可南锦却对其中的意思再了解只不过。
可因此她却也觉得心里面的犹豫,和那股不清楚为何的异样感觉……仿佛逐渐明显了。
其实与其说她是在躲着傅卿,倒不如说南锦是在躲着自己。
因为自从那天过后每次见到傅卿,南锦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蔓延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而这种从所未有的感觉带给她的,也同样是没有经历过的恐慌。
「你觉着大哥有可能放弃么?」这时站在台阶上的傅逸却是蓦然开了口,同时也直接把她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南锦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黑色商务车,没有说话,可心里分明业已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