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南锦回答,傅逸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嘴里呢喃着陈锐辛的名字,蓦然眉头一皱。
这个人当初做的些许事,可还记忆犹新呢!
「既然你都知道了,作何会还要审讯我?还以为又回到前几天了,被审讯室的好几个人言行逼供!」
南锦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反倒让人引入无限的遐想。
长发下的脸,该是怎样一副楚楚可怜的光景。
正是这一番话,触动了傅卿,他着实是心疼南锦,可又咽不下这口气,担心着如果此事不好好解决,还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罢了,既然你说事情业已解决,那我也不必再追究下去,只不过你要知道,这是我给陈锐辛最后的一次机会。」
终究还是心软了,南锦在心中偷笑,咳嗽了几声,缓缓抬起头来,故作一脸认真的微微颔首。
刘妈的声线从餐厅传来:「快来吃饭了,这可都是南锦爱吃的菜呢!」
南锦霍然起身身,绕开了傅逸,往餐厅跑去。
傅家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挪动了尊驾。
学院的小吃街就算再五花八门,也赶不上刘妈的手艺,南锦嘴里发出几声感叹,刘妈听着心里也开心。
「今晚就在家里睡吧,明天我再送你回学院。」傅卿打量着她,低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回去,正好次日想出去走走。」南锦咽下一口饭,有些含糊的出声道。
傅逸置于筷子,好奇的追问道:「你明天要去哪里?我陪你好不好?」
「我要去女澡堂搓灰,你也陪我去吗?」南锦挑了挑眉,嘴角含笑。
傅逸尴尬的别过了视线,不再主动调戏她了。
吃过了晚饭,南锦回到了房间,点上了香烛,挎着长腿进入浴缸之中,温热的水流缓缓流动,她长叹一声,还是家里好啊!
正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移动电话蓦然响了响,她擦干了手将手机拿到跟前,发现是蒋濛濛发来了一张照片。
南锦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的点开照片,蓦然一声惊呼,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照片里,南锦的床铺被人给毁了,原本温馨的小窝,竟然变得凌乱不堪,上面还被倒了不少的垃圾物。
蒋濛濛随后发来几段语音,表明自己和申丽君是清白的,她们晚上约着出去吃了烧烤,赶了回来之后寝室就变成这样了。
幸好,申丽君的柜子里还有新买的床上用品,两人忙活了一阵,帮南锦清理掉了那些垃圾物,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
南锦自然相信她们,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一定是对她积怨已久,想要一次报复个彻底!
可是,这口气却不能因为一切恢复如常,就能轻而易举的咽下去!
蒋濛濛的意思是,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安凌薇别无他人,等到安凌薇回到寝室,就直接找她问罪。
可,南锦却不这么认为,今日日中在饭店遇到安凌薇,她的眼神闪躲,分明业已心虚到了极点,这样的人是万万不会在短时间内作两次妖的。
便乎,南锦让蒋濛濛和申丽君两人先冷静下来,一切等到她回学院再从长计议。
关掉了移动电话,南锦也没有了泡澡的心情,干脆擦干了身子,换上睡衣回到床上。
她的心气难平,辗转反侧仍旧无法入睡,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能够进去吗?」
忽的,门外传来傅卿的声音,南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应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来,傅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室内之中,一步步来到她的床前,徐徐侧身坐下。
「这么晚了,有何事吗?」南锦坐了起来,后背靠在枕头上,小声的追问道。
「也没何事情,就是想看看你,作何,有烦心事?」傅卿摇了摇头,忽然注意到南锦的眉头紧锁,下意识的追问道。
温馨小窝被人毁了的事情,让南锦气愤难平,可她也清楚,这件事不能和傅卿说。
「我就是烦心学院的课程,密密麻麻的,可太让我头疼了。」南锦偏着头淡淡一笑,将面上的阴霾藏于心底。
傅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
「作为学生,作何能责怪课程太多呢?你坚持几年,不多时就熬出头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从我上初中开始,就有人对我说这句话,再坚持坚持,等到上了高中,就一身轻松了,等我到了高中,还是同样的话,如今到了学院,没想到你也这么说。」
「这话并不假。」
「我当然清楚这话不假,可真正意义上的轻松,却不是你们口中的轻松。」
傅卿觉得,今天的南锦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他静静的望着她,小小的岁数,竟还有着诸多的感慨,颇有些小大人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如果学校里有何事,记得告诉我。」傅卿伸手替她紧了紧被子,这才站起身来。
不过,傅卿来过一趟之后,她的心情的确是好转了不少,也不再觉得烦闷,她侧过身子躺下,望着傅卿刚才坐过的地方,心中若有所思。
南锦乖巧的点着头,等到他离开了室内,忽的松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南锦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床边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刘妈不会主动进入她的房间,傅逸更不会如此,会送来牛奶的人,只有傅卿。
她笑着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来到床下,一边活动着筋骨一面将牛奶喝了下去。
洗漱完毕之后,她下楼吃了个早餐,得知傅卿业已出门,她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你今天休息,还起这么早做何?」傅逸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餐厅,看见她吃的正香,免不了好奇。
「越是休息越不能懈怠,我得赶紧追上你们的步伐。」南锦笑了笑,咬下一口面包。
「哎,你想要追上我们,还需要历练个十年左右,只不过十年之后,我们又会达到一人新的境界,就算你想追也追不上了!」傅逸啧啧了两声,仿佛是在嘲讽。
南锦冷哼了一声,没再理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过早饭,业已是将近九点多钟了,南锦问刘妈拿了一些新的床上用品,又打包了几件衣服,塞进一个行李箱中,匆匆的出了门。
今天学院没有课程,她难得放松一次,便打了个出租车,去往靠海的一家咖啡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