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余三人为何要这么做,她们竟然回答,是因为尤靖茹不懂规矩,将鞋子放在了她们的领地上。
一听到这话,尤靖茹怒火中烧,直接和她们争吵了起来。
说到打架斗殴,还真不是尤靖茹先动的手,是夏茜茜率先朝她扔了东西,险些砸到她的面上,这才引发了一场打架斗殴的事情。
「这个夏茜茜是她们之中家境最低的,任何事情都是冲在第一人,仿佛是要讨好她们一样。」申丽君摇头叹息,对这个人的印象极其不好。
安凌薇借机出声道:「就算她家境是最低的,可也比咱们厉害多了,听说她的父亲是个大官呢。」
「那又作何样,父亲是做官的,女儿却活成了一人舔狗的模样,真是可笑!」
闻言,安凌薇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插话。
事情一目了然,是她们闹事在先,尤靖茹只是正当防卫罢了,也许防卫的过程中有些激烈,但毕竟事情的真相在这个地方,只要和李监管好好说说,便能轻松解决。
这一晚,总算是度过了。
到了第二天天亮,陈姨带着对面寝室的四个人去了监管室。
无关紧要的人,还得继续为了学业奔波,一上午的课程,就在浑浑噩噩之中过去了。
可谁知道,当她来到女寝大楼的时候,却发现尤靖茹一人人拿着拖把此刻正做值日。
下午没有课,南锦早早的回到了寝室,准备找尤靖茹问问情况。
在尤靖茹的身旁,那三个得意洋洋的人,正是昨晚闹事的始作俑者。
「静茹,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做值日啊?」南锦心里愤愤不平,走上前追问道。
尤靖茹先是看了眼一旁的三人,这才小声说道:「你别管了,一会儿我去找你。」
南锦还准备说些何,尤靖茹直接把她推到了电梯门口,之后转过身继续拖地去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南锦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先回了寝室,等着尤靖茹过来找她。
当她来到南锦面前的时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昂着头叹气。
一人人要做12层楼的卫生,可想而知有多么辛苦,尤靖茹足足做了一下午,才得到了陈姨的认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她们有错在先,怎么却让你来受罚?」南锦给她倒了杯水,着急的问道。
「要是要你在被开除和罚做值日之中选择一人,你会选择何?」
「这话是谁对你说的?」
尤靖茹笑了笑,出声道:「还能有谁,李监管呗!」
南锦愣了一会儿,这件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李监管就直接对资本主义投降了?
「那你有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说清楚?」南锦坐直了身子,继续追问道。
「当然说了,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当南锦气愤的时候,尤靖茹继续出声道:「而且我得罪的是三个有钱人家的公主,罚做一个礼拜的值日,扣除学分三分,用李监管的话说,我还能在学校继续读书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罚做一人礼拜的值日?就你一个人?这不是要把人累死吗?另外,还扣除你三分的学分,这帮人也太黑了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家里没有背景,想要继续读书,就得受这口恶气!」
南锦却不这么认为,她掏出了手机,和傅卿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当天日落时分,傅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学校,还以为是南锦出事了,急的他心口难受。
只因南锦发去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快来帮我!」
得知是南锦想要他帮尤靖茹脱离困境,傅卿大大的松了口气,忍不住揉了揉南锦的头发。
「你发短信的时候,是有急事吗?能不能一次说个恍然大悟,害得我以为你出事了!」傅卿松了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背令人血脉喷张。
南锦吐了吐舌头,说道:「当时太生气了,就没顾得上。」
傅卿望着她摇了摇头,之后去找了李监管,这李监管一看见傅卿,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位姓尤的同学,既然是被欺负的那一方,为何还要受这么重的惩戒?」傅卿坐在了沙发上,面对李监管递来的一杯茶,眼神淡漠,视而不见。
「你是不知道,那尤靖茹性格泼辣的很,她一次打了三个女同学,要是不惩戒一下,以后还作何管?」李监管站在一旁,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傅卿冷笑了一声,出声道:「只许她被人欺负,不许她还手,好歹也是一间学院,竟然有如此不讲理的规矩。」
「哎哟,我实话和你说了吧,那三个女学生家里有背景,我们得罪不起!」
「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教育学子们树立正确的三观,而不是教育他们学会吃软怕硬。」
李监管被这一番话说的红了脸,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傅卿抬起头,对他说道:「次日一早,我要见到这三个女学生的家长。」
「这……」李监管正要委婉拒绝,却看见傅卿冷冽的眼神,吓得赶紧点头称是。
夜晚,南锦在学院外的一家咖啡厅等到了傅卿,尤靖茹为了感谢傅卿帮忙,也顺道一块来了。
「事情解决的如何了?」南锦有些心急的追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这位尤同学,你的性子该改改了。」傅卿摇了摇头,抬起眼看向尤靖茹,语气冰冷。
尤靖茹还是头一次看见气场这般强大的男人,下意识的点着头。
南锦继续追问道:「那静茹次日还需要做值日吗?」
「不用。」
得到了傅卿的回答,南锦和尤靖茹也就放心了。
等到傅卿走后,尤靖茹挽着南锦的胳膊走在回学院的路上,难免心生好奇。
「这个傅顾问和你是何关系啊?我作何感觉他好像很在乎你?」
「还能是何关系,师生关系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可不能让尤靖茹信服,她摇了摇头,自语道:「我看不像,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
南锦叹了口气,解释道:「傅顾问在学院里认识这么多的学生,难道每个人都和他有一腿?你真是想的太多了,还是多想想你以后该作何办吧!」
尤靖茹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出一声感慨:「如果我爸爸还在的话,这三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爸爸很厉害?」
「自然了,只可惜他去世了。」










